第二百四十七章 微妙變化

秦時:“查一下陸卿的行蹤。”

“好的,我馬上去。”溫一白立刻出去。

十分鍾後,溫一白拿著平板來到秦時跟前,“老大,少夫人去的地方應該是陸家老宅。”

“陸家老宅?”秦時皺眉。

“是的,少夫人姑姑名下的一處別墅,是少夫人爺爺當年留給她的。”溫一白補充。

秦時點點頭,又問道:“秦家那邊有什麽動靜?”

溫一白:“文老太太一直想雇人對少夫人下手……”

說到這裏,溫一白一頓,臉色微微變了,“少夫人的的陸家老宅,沒準老太太也收到消息了……”

秦時雖然對陸卿的實力很有信心,可他還不不放心,聞言,立馬就站起來,“你帶人隨後趕來!”

“是。”

陸卿打車到陸家老宅,這是一處園林式別墅,以現在的市場價不下三億。

她當年生活在這裏的時候還小,因此記憶並不太深刻。

陸卿翻牆進去,宅子因為常年無人打掃,有一股說不清的冷肅蕭條,甚至陰森森的。

要一個人把所有屋子找完是不現實的,陸卿隻能重點去書房以及臥室尋找,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陸卿一進門,就敏銳地察覺屋裏還有人。

與此同時,泡椒的聲音也從隱形耳機傳來,“卿卿姐姐,屋裏有人,他們是過來找東西的。”

也就是說沒有殺意。

陸卿眉目一涼,自然不會因為他們沒有殺意而放過。

手指微微勾動,藏在暗處的人就因為莫名的疼痛出聲現形。

他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渾身都在抽搐,並且很疼,絲毫不能動彈。

陸卿抬腳走過去,渾身都充滿殺意,讓地上的兩人嚇得心肝都在顫抖。

“你們是誰,做什麽的?”冰冷的女生響起,無端的就給人一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兩人對視一眼緩緩抬頭,待看清麵前這張漂亮卻沒有一絲感情的臉,幾乎是下意識就直接吐出真話,“我們是受人雇傭過來找一樣東西的。”

“什麽東西?”

“一個盒子!木製的,四四方方的很不起眼。”其中一個人迅速回答。

“那你們找到了嗎?”陸卿總算勾了勾嘴角。

兩人猶豫著沒有吭聲。

陸卿:“拿出來吧!”

兩人眼睛滴溜溜轉,讓人一眼就能看穿心裏的小九九。

泡椒:“卿卿姐姐,他們想逃跑。”

陸卿再次放電,熟悉的抽搐感以及疼痛再次襲來,甚至比之前還要強烈。

兩人痛得直接倒地。

電了他們十秒,對當事人而言,猶如十個小時般漫長。

“交出來吧。”陸卿冷冰冰地再度開口。

要是換成以前,她還有心情逗逗他們,今天,心情不佳,不想兜圈子。

知道跑是跑不掉了,拿著盒子的那個人,從兜裏掏出一個比魔方還要下的盒子。

陸卿拿在手裏,一時間也不知道這東西怎麽打開。

【卿卿姐姐,他們還偷了一個玉壺擺件。】

陸卿:“還拿了什麽東西,一並交出來吧。”

若說交出盒子,兩人心裏毫無壓力,反正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的,至於其它東西……

“憑什麽!你說交出來就交出來!你又不是這房子的主人!”其中一個人嘶吼。

陸卿懶得廢話,直接打了報警電話。

見她一言不合直接就報警,兩人都懵了,“你是不是傻,你報警,你不怕警察把你也抓走!”

“不怕,我正好就是這房子的主人之一。”

兩人:“……”怎麽不早說!

不是,你既然是主人為什麽還要翻牆進來表現得鬼鬼祟祟的?!

沒多時,警察就趕來,正好在門口碰到剛剛趕到的秦時。

秦時以為陸卿出事了,心頭正著急,就見門從裏麵打開,陸卿拽著兩個人出來。

一番交涉,陸卿把人交給警察,答應等會兒拿房產證去做筆錄。

秦時跟著陸卿進屋。

陸卿皺眉看他,“你怎麽過來了?”

秦時來的路上就想好了說辭,“老太太派的人有異動,我怕你應付不了。”

陸卿:“……”

狗男人在說什麽屁話,還有爸爸應付不了的人?

不過狗男人好歹還有點兒良心,陸卿沒再說什麽,徑直上樓。

她打算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東西可能是被她遺忘的。

不僅僅是這個盒子。

陸卿上樓了,秦時就在樓下轉悠了一圈。

這套宅子竟然是陸卿的。

看來她隱藏的東西還真不少。

那麽問題來了,她不像是缺錢的人,平時也沒有大開銷,她這些年賺的錢都用到什麽地方了?

不期然,秦時又想到了那個一直沒有查到的興許跟陸卿有關聯的神秘黑客。

陸卿在書房臥室都轉了一圈,沒發現有什麽特別的東西。

她剛要準備下樓,就忽然想到小時候姑姑教她彈琴的琴房。

腳步猶如不受控製,陸卿腳步轉了個方向,緩緩走到那間琴房。

琴房正中央放著一架鋼琴,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東西。

陸卿走到鋼琴麵前,掀開防塵罩。

幼時,姑姑隻教過她一首曲子,時間太長,她都有些記不清了。

不過手指還是能夠按出幾個不成調的音符。

陸卿勾了勾唇,轉身出去,卻沒有發現在她離開後屋裏忽然出現一道神秘的光圈,那光圈維持了幾秒便再次消弭,仿佛從來不曾出現般。

陸卿下樓,秦時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帶著她往外走,“我送你去做筆錄。”

他表現得太過平常,直到走到車跟前,陸卿才驚覺這一路出來他都牽著她的手。

一瞬間,那些微妙的變化都連成串在心頭浮現。

陸卿心頭一驚,忙抽出自己的手,“你把我放在可以打車的地方就行了,我自己過去。”

秦時:“那怎麽行,你最近精神狀態都不好,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這話也說得比較奇怪,至少在陸卿聽來,是有些別扭的。

如果隻是合作關係,那秦時的表現也顯得有些過了。

陸卿拉開車門自己坐進去。

一時間心裏更加煩悶不已。

她怕是對秦時也有那麽點啥了。

可是這怎麽行呢,她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哪有那個閑情逸致談情說愛。

秦時繞過車頭也坐進駕駛座。

陸卿煩悶的閉上眼睛,把頭扭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