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她也要造神!有人找茬

白冶:“我們三個人分頭行動。”

“哢哢哢!”

三個人當中出現了一個無頭勇者。

有人把自己頭摘了下來。

白冶:喔,不是我的未婚夫。

星期七詫異:現在NPC都這麽先進的嗎?

臣晏的頭還在說話:“我的頭和身體最大能夠十米。”

換句話說,就是他的頭和身體可以一起搜索,這樣就相當於有兩個人。

說著,玩個NPC就像丟保齡球一樣,把自己的頭丟了出去。

白冶皺一下鼻子,“你開心就好。”

白冶又看了一眼星期七:“未婚夫,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星期七驚:“用兩隻眼睛看。”

他這個頭可不能摘下來啊。

摘下來!

按照這裏的醫療條件。

別人是分頭行動,他這是分屍。

白冶似笑非笑點點頭神色裏有一絲探究和危險:“我也用兩隻眼睛看。”

如果,未婚妻強行要他摘頭怎麽辦?

這個大男人要不要滿足她這個大女人的想法呢?

到時候恐怕就不是分頭行動,是掰頭行動。

白冶:“行動!”

於是三個人就像土匪一樣,在森林裏麵開始了掃**,一旦遇到萌新,就全都抓起來,不同意的要跑的就綁在樹上。

係統不讓嘎人。

沒說不讓他們綁人啊?

末世,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他們在綁別人的時候,早就預料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人綁。

當舉起屠刀的那一刻,也早就做好了,死在屠刀之下的心理準備。

哈哈哈,那是正常人的想法。

星期七:“我就是強者!”

想要和他一個人對抗的,就得做好和他整個家族對抗。

白冶:“嘻嘻,我本一無所有,又怎麽會害怕失去什麽東西呢?”

三人主打的一個就是土匪造神運動!

就算是爛泥也要給你扶上牆來。

白冶坐在一個男生的背上,男生躺在地上:“你想不想成神?”

黃毛小子總覺得他們命裏犯克。

白冶克他!

“T爹個腿!你自己是精神病,給我搞成精神病!”

“你要成神你自己成神去啊,扯著我幹嘛?”

白冶拉緊人家雙腿就開始準備給人家做反卷運動:“你說我們兩個是不是朋友?”

付言人都快被氣瘋了,他幾天沒吃鹽,都快要死了,還要被人這麽折騰:“不是!”

“不是!”

他今天不就是出門撿空投嗎?

他天天點空投外賣,結果呢?

錢花了,沒用上,現在還被瘋子按地上。

“我死都不會和你這種神經病做朋友的。”

“喔。”白冶本來也沒有打算跟他做朋友啊,不過他既然不願意跟她做朋友,“那我把你腿掰了。”

付言自然不信:“你敢?我爸爸可是”

白冶:“我有醫療盒子保你不死。”

付言咬牙,那上一次就覺得晦氣了,這一次還被女人坐在背上:“老子不想努力,老子就想躺平。”

“我就不信我家裏麵不管我。”

白冶麵試啊,不選半分手下勁倒挺大的,正幫人輕輕掰腿。

“你家裏麵人如果在乎你的話,現在早就把你弄出去,還讓你在這裏吃苦嗎?都快要死了,好可憐。”

付言窘迫於自己的心思被戳破。

一個大男人還需要家裏的幫襯。

白冶:“我現在想把你扶起來,讓你快速升級,早點脫離沒鹽沒水的困境。”

付言:“我不信你會有這麽好心。”

“嘻嘻~”白冶對於他說出來的話,一點都不覺得意外,“我幫你,我不圖回報,我圖什麽圖?圖你愛我,圖你身體……沒那個必要。”

“我是有目的的。但我這個目的是基於合作共贏的前提下。我若是說一句我對你沒有目的,那必然是我對你抱有更大目的。”

無利不起早。

付言不然就被說服了。

對於他來說一個精神病喜歡上那是很恐怖的事情。

白冶語速飛快,根本容不得對方過多思考:“森林裏麵的水,你喝過了吧?喝了會化身為噴射戰士的。”

“你想弄我?”

“那也得等到我先出去再說呀。說不定你們家人還會感謝我,讓你生活變得更美好了。”

“考慮一下?”

“我給你半個小時時間,要麽你答應我,要麽你抓一個人過來答應我。”

白冶跳到一旁,四肢穩穩落地,“嗖嗖嗖”一下子就像猴子一樣躥到樹上。

“計時開始囉。”

十五分鍾後,付言發現無論如何他都無法擺脫掉白冶。

付言跑了一陣,回頭發現樹上的樹葉一動。

樹葉裏麵探出來個腦袋,白發少年:“你繼續。”

其實有辦法可以一鍵回家,但前提是得有遊戲裏麵的金幣。可惜他等級不夠存在信息差,不知道。

他一天天氪金全點外賣上去了。

本來就吃不飽,穿不暖,低血糖手足無盡,再這麽一跑,黃毛小子感覺自己快要猝死了。

“我服了。”

白冶高興興地把人抓住:“走匯合。”

白冶騎著二八大杠,兩隻腳蹬得飛快,留下一圈殘影:“抓緊我。”

坐在後座的付言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被吹麻了,嘴皮子亂鼓:“抓緊……啊啊啊!了。”

他跳車……跳下去別說受傷。這麽快的速度不得摔一跟頭啊?

而且也跑不動……死女人到時候不騎車,在他臉上碾壓呀?

一開始還大男子主義的人,這個時候也不得不低頭了。

如果白冶能夠讓他過上好日子,在利益麵前屈服一下又怎麽了呢?

星期七眼睜睜看著未婚妻嫁了一個男的:“去外麵搶人呢?”

風太大,白冶沒聽清。

“你說什麽?”

“星期七,你要老婆不要?”

星期七覺得氣氛有些古怪:“要。”

“欻!”

付言:“什麽聲音?”

還能是什麽聲音?

是腳刹的聲音呀?

“我喊123跳車!”

“123!”

喊1,白冶就跳出去了。

曆史總是如此的相似。

星期七正抱著手臂在笑。

白冶:“你笑什麽笑呀?快去拉你老婆一把呀。”

星期七看了一眼臣晏又指指自己:“我的?”

白冶扯著唇壞笑:“對呀。你剛才說要要老婆呀。”

付言已經站了起來,並且還把車推了起來。

想要說一句晦氣,但又立刻忍住了。

他現在算是怕了這個一言不合就一屁股蓋在臉上的女的了。

他但凡敢說,她就敢幹!

星期七抓了一個。

臣晏抓了一個。

白冶是好久都沒看到熟人了:“白靈?”

“江軒?”

這兩個人不是太好的人選,跟他們走的路線不一樣。

白靈:“白冶。你等級怎麽突然變那麽高了?”

“55級了。”

他們才十幾級。

白冶:“無他,唯肝帝是也。”

白冶把計劃一說:“你們三個有自願的嗎?”

付言激動地梗著脖子第一個高聲喊道:“我不去!”

白靈心裏麵非常明白自己的升級大多取決於投機取巧靠男人升級:“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很懶。”

江軒眼神中閃現出一抹癡迷和幼稚的堅定:“白靈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他知道白靈是在利用他。但他現在居然也生出了也許這個女孩或者這個過程當中喜歡上他。

白冶對此並不意外:“氪金也得有地方氪金才行。”

“如果僅僅靠氪金,就能快速升級脫離困境……現實嗎?”

就是個女人,天天躺在空投,現在還在給他講什麽大道理。

付言一臉鬱悶被戳中的心事,幹脆別過頭:確實有點道理。

“如果你家裏有人來接你,應該不用等那麽久吧。唉呀,我也是不太清楚這個情況。”

付言:有一種後路被堵死的感覺。被戳穿之後臉皮很燙,但這是事實。

“依靠別人並不可c。”白冶拿出一個四級斧頭,說的那叫一個雲淡風輕,卻字字珠璣,“難的是別人一直都為你所用。”

白靈心思一沉,時間都過去這麽久了,她也發現了能夠找到一個合適的男人為她所用並不容易。

白靈在這裏遇到的大多數男人都是不講道理的。

他們既想要這樣,還想要那樣,但偏偏又不肯付出,也許會有那麽幾個說一些不要錢的話,畫一些能把人噎死的餅。

全都是些不入流的把戲,跳梁小醜,滑稽得很。

白冶猜測到白靈的異能或許是屬於魅惑之類的:“難的是這個人非常厲害,又聽你的話。”

但白靈的異能似乎還不夠強,或者說白靈還不敢施展太多。一個強度不夠的魅惑技能對於人來說並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尤其是身體素質很差的人。

感情這種虛擬縹緲又變化迅速的東西,總是讓人琢磨不透。

“好心地提醒你一句,不要花窮男人的錢喲。”白冶“嘻嘻”一笑。

花了窮男人錢,搞不好一朝拿命填。有時,一問花多少,三塊五就是他的全部愛和尊嚴,餃子還得一個一個數。

何必?放過別人,也放過自己。別讓路人做噩夢。

在末日各憑本事,經常吐槽的拜金,深究下來根本也不過是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易。

白冶的目光瘋狂:“二位還得練。”

拜金也得有金可拜,不然就是兩個人,哼,苟且偷生。

白靈的心思是活躍的,江軒自己不支愣起來遲早會被換掉。

“有些資源更新得很慢。”白冶不太明白他們為什麽不願意接受造神,“這裏是遊戲也是生存。”

他們如果不比別人先強大起來,就會被強大起來的人先扼殺掉。你想要苟且偷生也得別人願意給你苟且偷生的空間。

也許運氣不好,他們還沒支愣起來,還沒享受到生活,屏障就沒了,末日的樂園就成了奇形異獸的自助餐,還葷素搭配,營養k線~。

“懶惰可真難殺。”

這時有兩個魁梧的男人鬼鬼祟祟走了過來,一看等級全都是一百多級的,卡bug串過來的吧。

白冶幾個人立刻戒備起來。

白冶和星期七臣晏三個人站一堆,白冶申請輕鬆在手中無聊地顛著斧頭。

等級比他們高就要坐以待斃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背包裏別的不說泥土和水倒是挺多的。最近她又把背包容量擴充到1000格,其中兩百個格子可裝活物也可以莊其他,有50個隻能裝活物。

唉呀,不能裝人啦。

不過可以表演一個埋人。

江軒把白靈護著。

黃毛小子落單。

異能強者的身體威壓。

兩個男人一個臉上有個刀疤,另外一個頭上有個包。

頭上有個包的男人說話粗聲粗氣嗓子裏夾雜著一股子怒火:“你們誰人認識白圓圓啊?”

另外一個正在伸手摸臉上的疤。

看那模樣,一看就是來找茬的。

裏麵女性特征最明顯的就是白靈,人如其名,清水那掛水靈靈的。

白靈有了一絲危機感,露出一個職業微笑:“不認識。”

剩下一個比較好欺負的就是叛逆少年付言。

付言最刺激,但也最叛逆:“你們他媽誰呀?一上來就問?”

“管你什麽黑圓圓的白圓圓,要問什麽問題就給我禮貌一點。”

就算打到吐血也要維持下自己的大男子主義。鴨子屬性,就算煮熟了,嘴殼還是硬的。

頭上有包的大漢:“喲,小夥子有幾斤幾兩啊?這麽冒?”

裏麵看起來最不好惹的反而是白冶。

她一頭白色的長發,容貌和身段都是雌雄難辨,自身等級不高,但四級斧頭玩出花來了,就像個旋轉的電風扇葉子。

她的身邊還有漂亮的npc,臣晏是npc。可一看到那個頭上紮著小辮子的npc,那張略顯稚氣青春的臉讓臉上有吧,那個大漢眉心一跳。

星期七眼睛裏興味點點,嘴角扯出一個微笑,天真邪惡,率先解除戒備模式。

如果不是旁邊白冶的話,他真的想在人家麵前無所謂攤手,哎呀,被發現了,不裝了。

臣晏是機器人,隻要打的時間長,最不怕機器人壞了,因為完全還可能因為係統卡頓出現多個機器人。

江軒和白靈後退遠離。

付言最討厭別人說自己幼稚:“反骨99斤。不服來幹。”

兩個大漢隻是覺得很搞笑。

白靈嘴角抽搐:深刻地懷疑這兩個大漢是不是不識字,她名字叫頭頂啊。

十八漏魚。兩個九漏。

白冶打了個哈欠:“道理講完了。”

“你們三個盡管跑。”

“我抓住誰,誰就得跟我組隊!”

先禮後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