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任務8ing…有未婚夫了,不和沒未婚夫玩

白冶走進雞舍,莫名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大概是以前幾分之幾的時候,住過。

雞舍裏麵幹幹淨淨,一邊有一大塊空地,一邊鋪著稻草,還有個二層。

“這年頭雞都住上別墅了。”

“你們出去!這是我的家。”

白冶開始放雞。

一級雞舍隻能裝八隻。

剩下兩隻放外麵。

給野豬丟掉麥稈吃。

流浪商人那裏買的雜草不能用來卡體力了。

在森林裏收集的雜草種子掉落越來越少。

得找新方法卡體力了!

白冶還想抓雞。

雞怎麽會嫌棄多呢?

她還想抓雞養雞。

雞蛋還可以做料理賣錢。

購物的時候超級爽,購完就發現自己成了窮光蛋。

“享受過就不後悔。”

白冶開始瘋狂做飯,等流浪商人來就好賣錢。

“半個小時,我可以做點什麽呢?”

“田需要什麽材料?”

“先升級木工台二級。”

“對了,我野鴨子都還沒抓。”

“走,找我的啞巴新郎去。”

村裏。

獵戶家。

白冶大大咧咧,走了進去。

啞巴新郎正在修車。

那是一輛破破爛爛的摩托。

背後可以搭一個人,旁邊還加了兩個座位。

“星期七,沒看出來,你居然是個有錢人。”

“有錢人,我要抱你大腿。”

“你這個摩托車在哪裏挖的?好多灰。”

她也想去挖一挖,走路實在是太慢了,跑步又很累。

星期七抬頭,順手把小辮子甩到背後:“不準抱我的大腿。”

白冶癟嘴:“好好好,那我去抱別人大腿。”

星期七他認為他應該是這個村莊裏麵現在最靈活的npc,別的不說,他氪得最多:“你想要抱誰?”

白冶:“村長?”

星期七像劍鋒一般的眉毛挑起,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白冶。

白冶就是過來逗這個小狗:“怎麽可能嘛?”

“村長那張臉看起來就像誰抱著他孩子跳井了一樣。”

星期七自信一笑。

小孩子家家的,有的時候並不是為了什麽,就是單純地爭來爭去,單純的不喜歡輸。

白冶看對方放鬆的表情:“所以我選。”

星期七抬頭挺胸,驕傲得不行,仿佛要給他頒獎了一樣。

白冶語氣平靜:“臣晏。”

“他對我最好了,還給我東西。好多好多喲。”

話說也有幾天沒去看他了。

星期七:“我也給了你東西的。”

白冶當然知道,她就是故意激起這個NPC的好勝心,從而獲取利益。

白冶:“沒有太多。”

星期七眉毛下垂變成了沮喪的小狗。

白冶:“嘻嘻,但我還是更喜歡你。”

因為星期七是她目前認識的所有NPC裏麵話最多的一個。

白冶也是個話多的人。

星期七立刻眉開眼笑。

白冶:“我想去抓野鴨子,你要去嗎?”

“我想養鴨子,活的。”

星期七:“好。”

白冶:“你這個摩托車修好了嗎?能不能騎車去啊?”

以後能不能把摩托車借給她騎?

“你用不來這個東西。”星期七這會兒仿佛猜到她內心的想法,“現在我們的好感度太低了。我就算能用也不能借給你。”

“轟轟~”星期七試了幾下,頭發一甩,“上車。”

“來囉~”白冶長腿一伸,就做到了側麵,“嘎嘎唧!”

“出發囉~”

車剛開出去100米就翻了。

星期七直接被顛飛出去,吃了一口土。

白冶被壓在車下麵差點當場犧牲。

白冶臉撲在地上,上半身車剛好壓在腰那裏,一動不動。

星期七一瘸一拐爬起來:“白冶!”

人不會被壓斷了吧?

這整個小村莊都是因為白冶而存在。

白冶死了,他們這個小村莊那還有什麽意思?

他被送來參加變態記,勵誌要發揚舊人類傳統文化,結果把人家玩家搞死了!

天哪,裁縫他不認識,村長不熟應該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而找他,但是臣晏……

不會把皮給他扒了吧?

星期七趕緊把車掀翻到一邊,把閉著眼睛的人抱起來。

白冶長發淩亂,眼睛死死地閉著,額頭正在流血,整個人都失去了活力,脆弱至極,臉色蒼白,毫無血色,漂亮得就像一個瓷器。

如果他不來,她一定能夠活得好好的。

星期七趕緊把自己的止血貼貼白冶額頭。

醫療盒子那種東西有點高級,不是錢的問題,一般人不容易搞到手。

“啪嗒!”

星期七自己都沒有控製住眼淚,就啪嗒啪嗒掉了下去。

“白冶!”

“白瘋子!你醒醒啊?”

“在這裏死了,就真的死了。”

他也是一樣的。

不像其他的NPC是投影或者用精神力去控製仿真人。

星期七剛準備呼叫係統支援,一呼叫才發現NPC的係統的支援隻能給NPC用。

是權限吧。

氪金!

氪!

白冶閉著眼睛,嘴唇蠕動吐出一個字:“痛。”

“太好,你終於醒來了。”星期七真的快要被嚇死,“你能不能站起來?”

白冶閉著眼睛說瞎話:“好像不太行,我感覺我快要沉睡了。”

星期七那他現在該怎麽辦?是給她一拳頭嗎?

她的臉長的那麽精致,好看。他下不去手啊。

星期七把懷中的人臉上的頭發撫開,使勁擦著臉上的泥土:“你這麽聰明,你知道我該怎麽做才能幫你嗎?”

白冶嘴角揚了一下,立刻壓了下去,氣若遊絲:“要NPC親一下就行了。”

“這個遊戲設定裏麵NPC可以和玩家結婚。”

“結婚之後NPC就可以對玩家進行治療。”

“親一下就結婚了?”星期七麻了,這到底是什麽設定呀?

當務之急,救人要緊。

星期七這會腦子都急蒙了:“那我行嗎?”

哈哈哈,坑的就是你呀。

白冶悄悄掀起眼皮偷看少年的手足無措:“唔……好痛~勉強應該能行。”

“我的……腰,斷了。”

星期七也不管自己會不會被家裏罵,心一橫低頭剛準備去親。

兩個人越靠越近。

一隻胳膊突然勾住他的腦袋。

兩個人四目相對。

星期七看到了對方眼神清明。

他看到白冶的眼中止不住的笑。

白冶看到了小狗紅彤彤的眼睛:“要親一下就好了。”

星期七把白冶的手甩開,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飛快的跑去弄他的摩托車。

過兩分鍾看到白冶躺在地上沒起來。

星期七咬咬牙,即使明知自己可能還會騙,還是忍不住跑了過去,最後站在旁邊,用腳尖輕輕的踢躺在地上的人:“白冶!”

白冶痛得皺了一下眉頭:“真的,我沒騙你,真的要親一下。”

星期七漲紅了一張臉,語氣凶凶的:“哪裏都可以嗎?”

白冶這會也不是那麽好受,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真的。”

“你親親我的手背也行。”

“唉。如果你不願意,覺得很為難,那你就帶我去找臣晏吧。”

村長絕過育。

裁縫沒有頭。

隻有玩蛤蟆的好兄弟臣晏最合適。

“如果我死了,你就把我埋在我家園的田地裏吧。種出來的莊稼,你幫我收割吧,全都給你了。”

白冶越說越傷感,氣氛越來越低迷。

星期七知道是自己犯的錯,不就是親一下嗎?

有什麽大不了的?

男子漢大屁股好生養。

星期七蹲下來,輕輕地握著白冶的手背,低下頭獻上虔誠一吻。

白冶臉都快要笑爛了,偏偏不能出聲。

星期七:“你有沒有好一點?”

“如果你敢騙我的話,我就把你這隻手擰掉。”

白冶她會怕這句話嗎?

哼!

別說把她手給扯了,把她腦袋摘了,她都不怕。

白冶扶著腰緩緩坐起來,最後站起來:“奇跡!”

“愛情的力量果然強大呀。”

星期七死死地盯著白冶的背影:“你剛才是不是騙我了?”

白冶叉腰扭頭:“這就是係統設定。”

“我跟你關係越親近,我解鎖的就越多,我就越容易得到治療。”

這麽說應該能蒙混過關吧,畢竟她跟NPC的關係越好,NPC就解鎖越多。

星期七半信半疑。

白冶:“你不相信我呀,唉,不相信我就算了。”

“我這個人啊,從小就離開了家……”

“對不起。早知道剛才我就該讓你去找臣晏。如果剛才讓你去找了,你就不會那麽為難了,現在也不會那麽後悔了。”

白冶演著演著,甚至還擠出來兩滴眼淚。

末世裏,弱者的眼淚不容易引起人的同情,反而會更加容易挑起那些同樣痛苦的人扭曲心理下的虐待心理。

尤其是有些沒出息,沒本事受了委屈的男人,他們通過欺負更弱小的婦女、孩童和更弱的男人來獲得自己心理上的滿足。

強者不輕易流下眼淚。

白冶擁有掰掉頭的力氣,她的眼淚就像是大殺器,美人垂淚,我心猶憐。

星期七甚至在這個時候都不敢直視她的眼,一邊他又生怕白冶又要去找臣晏:“我不後悔!”

他整個人都過來了,還氪那麽多金,要是還比不過那些NPC,不如死了算了。

白冶立刻揉揉有點發酸的眼睛:“未婚夫,你那個摩托車修修還能再騎嗎?”

星期七:“為什麽是未婚夫?”

白冶:這小奶狗是發現漏洞了嗎?

星期七別過臉,耳朵尖尖紅得快要滴血了:“難道……難道不應該是丈夫嗎?”

對方如此純情?白冶內心慌的一批抓了幾把自己的頭發。

不停地安慰自己啊,對方是NPC,noc沒有關係的。

白冶臉色一震,身歪不怕影子正:“我們還沒簽訂契約啊。”

星期七鬧了個大紅臉,又回去繼續修車。

修了一會車。

兩個人又騎著車,風風火火地衝進村長家。

大門搖搖欲墜。

星期七還不知道自己要被扣錢了。

星期七:“剛才好險啊,那門口怎麽那麽大個坑?”

白冶控製住自己想要摸鼻子的手:“不知道,可能是村長挖的吧。”

星期七一聽非但沒有反駁,還點點頭:“悶s的人是容易做出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村長:你們兩個能別當著我的麵討論我嗎?

白冶回家去拿捕捉網。

院子裏,星期七和村長兩個人麵對麵。

村長有些話想要說出口,但礙於設定無法開口。

他不喜歡像他們一樣去破壞規則。

星期七不知道世界的另外一端的那個人,這個時候到底在不在線,也不敢輕舉妄動。

真是的,在這個破破爛爛的村莊,還要去撈一個村長來當當,也不免悶得慌。

“我來啦!”白冶風風火火跑了過來。

“咻!”

第一森林。

第二傳送點。

白冶扶著摩托車邊邊狂吐。

這車還真能傳送啊。

有意思……嘔~

白冶不看地圖,直接憑借記憶找到了雲鬆群。

白冶叉腰:“這雲朵怎麽網的到呀。好高啊?”

雲鬆這裏沒有樹藤,雲鬆枝葉密集,不易攀爬。

“唉!”

身體一歪!

視野忽然抬高!

“我嚓!”

白冶趕緊伸手抓住身下的頭……發。

**緊緊的。

“那個……未婚夫。”

“你下次把我拱起來,之前能不能提醒一下呀?”

底下傳來一個“好”。

白冶:“你這身體還不像細狗啊,挺健壯的嘛。”

星期七:未婚妻誇我了。嗯……更來勁了。

白冶:“還是不夠。”

兩個人站車上,星期七把白冶舉起來。

白冶用捕捉網玩了好幾下,發現還是網不上。

每次都差那麽一丁點。

星期七有些氣急敗壞。

白冶下來,耐心地給一級網手動綁樹枝加長,測試,使用。

星期七也慢慢跟著旁邊的人的節奏,安靜下來。

“未婚夫,你還好嗎?”

“我們再試試?”

“我想用這個短的試試。”

別的不說,就是想玩一下。

星期七立刻雄心壯誌,哪裏不知道白冶的想法呀,但他也想玩呀:“好。”

兩個哈皮一拍即合。

“未婚夫,往左邊靠一點。”

“好的,你現在別動了。”

“我要站起來。”

“等我站起來的時候,你就抓緊我的腳。”

白冶站在她啞巴新郎的肩膀上,對準雲朵就是一揮。

雲朵迅速被網進網裏。

雲朵蓬蓬鬆鬆粘在雲鬆上麵的時候,穩穩當當,一離開雲鬆,特別容易被吹走。

白冶害怕雲朵再次溜走,立刻用手捉住雲朵放進背包。

如法炮製。

氣氛緊張。

終於抓住了四朵雲。

按照白冶本人喜歡囤物資的習慣來說,一般會多抓幾個。

“未婚夫,你還撐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