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任務5完成中,閉眼乞討

白冶:嘻嘻~臉皮厚的人先享受世界。

竹屋正在建設中……

地裏亞麻已經長到了半米高,棉花開始打花苞。

三隻野豬在溝裏撲騰。

母雞在吃草。

吃草?

“去去去!”

“那個是我卡體力的家夥呀!”

那些野雞在裏麵又用嘴啄,又用腳到處翻。

白冶找了個樹枝用斧頭削尖之後插在地上當木樁。

把兩隻到處撲騰的野雞,全都拴起來。

“母雞就是好。”

“就是你叫它的時候,它可能不會回你。”

“不想公雞,顯眼包。”

現在最麻煩的問題就是魚。

她要煮料理吃呀。

“再開一個料理窗口,三千金幣!”

白冶算了一下,發現自己隻有六千多金幣:“得把錢花在刀刃子上。”

她最喜歡囤物資了,你讓她沒地方放物資,那種感覺那簡直比便秘還難受。

想當初,關禁閉的時候,他們還可能會住在環境比較差的地方。

美其名曰變態計。

那個地麵不是水泥地,全是泥土,下雨的時候特別潮濕,很滑膩。

她在自己床底下挖了一個大洞,全部用來囤物資。

最後,物資越來越多,她不得不擴大空間。

結果就是大半夜太困了,眼睛閉著,手還在繼續挖……挖到了地下水。

一股水柱衝天而起。

床都被泡浮起來了。

看著那些自己囤了好久的物資,全都被水衝走,浮在周圍又抓不到,

她在**特別地孤獨絕望。

她的病友們還在拚命的劃水:“快快快啊!”

“白冶。”

“哈哈哈哈,我們馬上就要躍龍門,成為龍了。”

“這一次我一定要飛升成功。”

“他大爹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

“什麽誰痛風?不要喝啤酒配海鹽嘎。”

扯遠了。

“難道又把魚取出來,這樣搞幾次魚就死了吧?”

“嘶~”

“對了!”

“村長!”

“一切麻煩找村長。”

“嘻嘻,村長大人我來啦~”

村長有井。

養村長井裏!

白冶:“聰明~”

白冶提溜著魚就往村長家跑。

石井上麵全部由磚和水泥砌好,還有一個滾軸,可以用來掛桶提水。

旁邊放著一個石桶。

白冶“咕嚨”搖了幾桶水上來。

村長不能動,眼睜睜地看著白冶把鯉魚全都嘩啦啦倒進井裏。

“看什麽看?”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咯。”

“你的小褲子是什麽顏色?”

“嘶~有嗎?”

村長別過臉那本書繼續看。

小貓蹲在他的皮鞋上麵,就像長在皮鞋上一樣。

白冶在院子裏麵打轉,兩個人距離稍微一遠。

村長就消失了。

白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心虛,打了點水,把石桌石凳擦拭幹淨。

“不是我為什麽要去擦,我為什麽覺得心虛啊?”

“他就是NPC啊,能有多少感情?”

“把魚倒他井裏怎麽了?這樣萬一有人下毒,說不定也能及時發現。我可真是個好人。”

“你大爺的。我還不擦了。”

白冶把自己經常坐那個凳子擦了三遍。

如果你要問她為什麽雙標呢?

“喵~”

白冶四處找貓,最後發現貓又在在房頂瓦片上了。

白冶掄圓了膀子甩了一些魚肉給橘貓。

閑散下來,白冶就開始在村子裏亂轉。

現在她能去的就村長工匠裁縫三個地方。

這些路,她都記熟了,不用看地圖都能走。

如果,信號太差,地圖出了什麽問題,她也能夠靠記憶力行走。

這時,白冶發現地圖上新出現了一個地址——公園。

照舊進不去。

但從模糊的畫麵來看,裏麵好像除了雜草什麽都沒有。

而且……

“嘻嘻嘻嘻嘻~小姐姐快來陪我玩呀~”

“要不要一起玩?”

“裏麵是鬼嗎?為什麽一直都有小孩子天真純邪的笑聲?”

“真恐怖。”

“那三個人誰的娃娃?”

“村長看起來禁欲可能生不出來,是個工蟻。當然也有可能是被男人女人傷透了心。”

“臣晏嘛,一看就好生。”

“裁縫,雖然沒有看到過全臉,但感覺看起來很好孕。”

白冶雙眸一震:“不會裏麵有一個是假裝小孩的怪物,把人騙進去去掉吧。”

村裏裏麵的河流大體結構上呈現出一個中字,可以釣魚。

她沒魚竿。

洗個澡,洗個頭,洗個衣服,把自己身上弄得幹幹淨淨,再穿上臣晏送的衣服褲子。

晚上六點。

白冶一路從村莊跑到了車站。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急著去約會呢。

新能源城市遊行電車停在軌道上,很長,有很多節。

車頂上方還種著瓜果蔬菜和花草樹木。

車輛側麵還有盆栽。

車身顏色可以變化,現在是抹茶綠。

充滿現代化的電車和白冶身後活像拆遷過後的村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上車。

自動扣款。

車上空****的。

白冶隨便站了一個位置。

屁股下浮現出來一排座椅。

坐下。

車窗外麵還垂著一些爬藤植物。

那種感覺很新奇。

白冶忽然聽到了水聲,一抬頭。

眼前一片藍色。

好家夥。

在外麵的時候,白冶以為是土培。

現在她看到車頂上方正水培著植物的根。

土培加水培。

水培的水卻異常幹淨。

一些五顏六色的小魚和小蝦在水中翔泳。

白冶斯哈~

原來隻有我一個人在過野人的生活呀。

5555……

這次去善人橋,一定要敬業一點。

電車啟動。

白冶在善人橋附近下了車。

一開始一切還顯得比較正常。

晚上八點,善人橋四處都是人在乞討。

寫故事的表演才藝的賣狗的……

白冶頓時覺得壓力有點大。

她沒什麽特長,腦子裏麵想編的故事,別人早就出了好多個版本了。

還有一些沒什麽技術,也沒什麽表演欲望的人,直接就跪著,麵前擺了個破碗。

意思就是路過的看官您看著辦就行了。

白冶左邊是人哭天搶地,右邊是死氣沉沉。

白冶拍拍旁邊往鼻子裏麵塞洋蔥的大哥:“唉,兄弟,你有沒有多的破碗,借我一個。”

“噗!”一小塊洋蔥,從大哥的鼻子裏噴出。

“不是你這當乞丐,連破碗都沒有,你知道什麽叫職業道德?”

“職業道德你懂不懂啊?你是文盲嗎?”

白冶:“你有沒有破碗,借我一個。”

大哥:“沒有。”

“唉,我在跟你說話,你有沒有聽?”

“你不會以為你長得漂亮好看就能站著把錢要了吧?”

嗶哩吧啦說半天。如果能夠借到碗,那也無所謂,隻要目的達成,但是……

現在嘛,白冶隻說了一個字“滾”。

生活索然無味,真蛤蟆點評人類。

自己知道自己是個醜逼,還在到處bb。

你誰呀?

就來管。

臉可真大。

就乞討要錢,要東西,還搞出個鄙視鏈,花樣可真多啊。

大哥本來在說教別人,覺得自己還高人一等,結果現在被人反駁,臉都快被氣綠了:“你什麽意思?要打架嗎?”

白冶笑意盈盈語氣習以為常:“要打架得預約。”

“你叫什麽名字?我排一下。”

“別的不說,我就打斷你第三條腿就行了。”

大哥本來就是圖一時之快,結果看對方這麽淡定,自己也就虛了:“你長的這麽白,還出來要錢,活該沒人要。”

白冶快要被要被氣笑了:“你的誇獎我收下了。”

“嗯嗯,我知道了,有人要你。我把你弄去配種都嫌基因質量低。”

這話說的可真招笑,難道人的價值就是被人要才會體現價值嗎?

那他可真可憐,把自己當做一個物品。

白冶幾次三番都遇到這樣那樣的男的,搞得現在都有點厭男了:“要逼逼去旁邊逼。擋人財路殺人父母。”

有的時候真覺得人與人之間溝通就像兩個不同的物種在溝通一樣,非常困難。

“你再逼逼,我現在就給你砍囉。”白冶把斧頭取出來,拿在手裏顛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要做個大騸人。”

“馬狗豬雞。我都騸過。人嘛?沒什麽人給我練手,不太熟練。”

“這做人嘛,要樂於奉獻。”

“性盛之災,割以永治。你們有誰需要啊?”

大哥和其他人一看白冶這瘋瘋癲癲的模樣,默默的把自己的位置移到了其他地方。

白冶揮揮手:“晦氣。”

有時壞脾氣總是能夠避免一些麻煩。

還有一個男的蹲坐在白冶旁邊。

白冶:“你沒有走?”

男生:“我也沒有破碗啊。”

“你可以試試把手捧著就可以當碗了。”

白冶:“我懂,隻要把它定義為碗,那它就是碗,”

白冶:“你?”為什麽沒有走呢?

男生可憐巴巴地:“因為……”

白冶:“需要我幫忙嗎?”

男生:“不不不不,我腿麻了。”

白冶伸手:“需要我幫忙把你端過去嗎?”

男生一方麵害怕白冶,一方麵又希望得到幫助:“能行嗎?”

白冶點頭:“得,能行,不要錢。”

白冶果斷給男生換了一個位置。

男生:“謝謝。”

白冶不由得感慨,人與人之間差別挺大的。

不過就在目前遇到的人來說,末日這裏男生的素質……有點讓人一言難盡。

小村生活係統給出的解釋:“在沒有異能的時候,男生依靠蠻力的確強於女生。”

“女生的情感更豐富,精神體更強。”

精神體更強,則意味著有更大概率可以激發異能。

怪不得她遇到過那麽多男生,好多都想給女生洗腦。

管你精神體有多強啊?

管你異能有多強大?

隻要你精神上被掌控,被控製,沒有獨立,那你永遠都是別人精神的附庸。

白冶點頭,怪不得會成這個樣子:“所以……這裏有些男生是降低標準弄進來的吧?”

這可真是一個一針見血的反問。

小村生活係統倒是沒有告訴她,這裏大多數男性玩家都是通過降低標準錄進來的:“調解玩家激素平衡。”

白冶沒有破碗,又覺得這點錢財不至於哭哭啼啼,流鼻涕還得用衛生紙擦,哭的口渴,還得喝水。

雖然她今天已經從村長的群裏麵提前打了幾桶水,放到空間裏。

但衛生紙可是個奢侈品。

白冶這一次,深刻體會到什麽叫錢難賺s難吃。

半個小時過去,一點錢都沒有。

白冶摸出來一把從垃圾堆裏麵撿來的椅子,往上麵一坐,像個大爺一樣慵懶自在。

此刻能不能賺到錢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她就要成為今晚的顯眼包。

白冶旁邊擺著一副書法。

白紙上的字跡飄逸堅韌,瀟灑而不失本性,圓潤之中又不失風骨。

兩列字,左高右低。

左邊四個字——我白大爺。

右邊兩個字更大——打錢!

就這一副大爺大媽的模樣,從容不迫,自信慵懶。

不騙人,她就是來要錢的,何須遮遮掩掩,你情我願的事。

她容貌不俗,衣著幹淨整潔,半眯著眼睛,一副精神很不穩定的穩定狀態,魂遊天外的樣子。

白冶周圍直接空了一個大圈出來。

別人有問她什麽,她也是愛搭不理的樣子。

之前被她凶的那個男生。

“就他這個樣子,能要到錢?”

“要到錢了,我給她當兒子!”

白冶隨意的瞥了一眼:“大哥你想賺我撫養費?”

大哥臉都快氣綠了:“別看我長的比較成熟。我今年十八歲!”

“喔。”白冶點頭,“是有翼點點成熟。”

“半截入土那種。”

大哥:“神經病。”

大哥慫恿周圍的男生離白冶遠一點。

白冶樂得輕鬆自在。

別人三言兩語就信了的人,沒有腦子的人,她也不屑一顧。

一堆人竊竊私語。

白冶才不在乎,用手擋住眼睛,這樣就聽不清楚了。

直到……有一些聲音摻雜進來。

“不是……她那為什麽沒有人呢?”

“是在搞行為藝術嗎?”

“我108級,玩了三年了。她身上這套衣服我沒見過。”

“不對不對?我覺得有點眼熟,我在NPC身上看到過。”

“是工匠!她跟工匠什麽關係呀?”

“情侶裝?這遊戲不是說不能跟NPC結婚嗎?”

“鞋子,我也沒見過。”

“不會是大佬來體驗生活吧?”

白冶覺得無聊又開始弄地石榴吃。

“就她現在的等級也做不出來類似的衣服。”

“她在吃地石榴!”

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