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係統快要被主係統警告瘋了

自動去乞討?

強迫自己打工。

懶人福利呀。

路人鄙夷地看著此刻變得分外熱情的白冶:“臉看起來這麽漂亮。”

“你腦子是不是有什麽病?”

白冶眉頭狠狠一蹙,冷笑一聲:“哼,怎麽說話的呀?”

“你這語氣不太對勁啊。”

路人一看到對麵的這個人不高興了,這才覺得心裏麵正常一點:“不好意思哈,我以為你要去乞討。”

“乞討這麽丟臉的事情,狗都不做。”

白冶瞬間覺得侮辱。

這太侮辱人了。

太侮辱狗了。

什麽丟臉不丟臉的?

這人嘛,活一輩子,大多數時候大多數人都是……一輩子的臉皮就是反反複複蓋上去又撕下來。

狗怎麽能叫乞討呢?

狗狗這麽乖,它隻是想吃東西而已啦辣。

無論是把人比作狗還是把狗比作人,這都是不尊重,人是人,狗是狗。

白冶皺眉,眉宇間自有一股威壓,是的她非常生氣:“可你剛才還說你有一個朋友去談過。”

背後議論朋友是非。

還詆毀狗狗。

路人一噎:“那都是曾經的,我早就跟他分手了。”

“是嗎?”白冶一甩頭發,讓發尾狠狠的掃過對麵的人臉上,“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同流自然合汙,出淤泥怎能不染?”

這一句路人倒是聽懂了:“你是不是沒事找事?”

“你是想要打架嗎?”

白冶:“噓~你先別講話,聽我說。”

路人笑了,抱著雙臂:“行啊,我看你今天到說出什麽花來。”

白冶雙手一張:“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上輩子殺豬,這輩子教書……走偏了,走偏了……劉備還編草鞋。”

路人迷惑了,但出於末世裏麵人的本能默默遠離這個瘋子幾步。

白冶的目光緊緊鎖住對方,似乎對方隻要一跑,她就會去追一樣:“我不會收費。”

她不是來破壞這個世界的,她是來加入這個世界的,她是來給他們洗腦的。

免費洗。

不要錢!

隻有這個世界上人人都有病,當一件事情成為普遍之後,大家就習以為常了。

白冶覺得自己氣場還不夠強,趕緊站在一塊石頭上麵,振臂高呼:“人人生而平等,職業平等。”

“乞討怎麽了?”

“你憑什麽瞧不起乞討啊?”

“你瞧不起你也不能隨便拿出來說呀。”

路人:“瘋了。瘋了。”

“白長了這麽一張臉。”

“我看你是真的有病。”

白冶一頭俯視著路人,薄唇吐出兩個字:“謝謝。”

謝謝他對她病情的肯定。

對她美貌的肯定。

“還有……”白冶跳下石頭,走到對方身邊,“你是去哪裏乞討的?”

“兄弟細說一把。”

“不是兄弟就砍一刀。”

是兄弟就多砍幾刀。

路人倒是不想細說呀,可是已經對對方抓住了衣服。

白冶她以前還算是個一個正常人。

一個好人去了精神病院n年後,後麵再出來還能有多正常?

主打的就是隨心所欲,隨性而為。

白冶現在是想得到答案,哪管自己用的什麽手段。

人人生而平等,平等是起步線,最後還得靠實力說話。

路人快要被一臉冷靜的白冶逼瘋:“我都說了,不是我,我沒有乞討。”

“嗯嗯嗯嗯”白冶敷衍性地回答一下,“對對對,不是你狐朋,是你那個狗友。”

“快快快,給我說一下,我現在非常需要了解這個職業。”

“知道嗎?我真的超級超級窮,我都快要窮瘋了。我在剛才的路上看到你們的時候……我都想去打劫了。”

打劫和乞討?

與其折磨自己,不如讓她去發瘋折磨其他人。

路人臉皮抖三抖,權衡利弊之後,給白冶細細說了一遍:“晚上八點的時候,你去車站坐電車去街上。”

“那邊有一個善人橋。”

“你去了就知道。”

白冶撒手,果斷的朝對方揮揮手:“好人一生平安。”

“朋友再見。”

路人跑得飛快:再也不見。

白冶高聲提醒對方:“要打架的,村頭互砍啊。”

可不能在自己的地盤上麵打架呀,打壞了,還得修修補補,不劃算。

“武器隻能帶鐮刀。”

路人邊跑邊扭頭:“你的小村,我的小村好像不一樣。”

白冶一天的時間除了收集修複第一森林第一傳送點的材料就是在囤草。

中午飯了,係統發個一個肉鬆壽司套餐。

白冶果斷存起。

到下午的時候,白冶已經完全靠砍樹湊了很多的雲石。

白冶清點材料。

雲鬆木X30,雲石X10。

白冶站在第一傳送點:“難道隻有我一個人有這個任務嗎?”

“所有人都必須修複這個傳送點嗎?”

從她遇到的幾個玩家來看,等級都比她高。

白冶一看她頭上自身等級才五級。

小村生活係統:“每個進入這個區的玩家都接收到了這個任務。”

小村生活係統:“隻需要有人修複這個傳送點,傳送點修複完畢之後,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

“怪不得,怪不得呀。”白冶一個人辛辛苦苦地收集材料去修複傳送點,結果修複好後,大家都可以使用。

末世裏麵人人自危,現在讓人做奉獻,幾個人會願意做呀?

白冶也不提交材料了,叉著腰圍著傳送點打轉:“我沒有電池啊。”

小村生活係統:“請將你收集到的材料提交之後,係統會贈送一塊電池協助你完成任務。”

“該電池不可轉贈,不可售賣,不可銷毀。”

既然大家都收到了這個任務。又隻需要有人完成,大家就可以使用,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個任務不是必須完成的?

這不是玩弄人嗎?

白冶:“我又不是二b。”

“不早說!”

小村生活係統:“你沒有提前問。”

不要試圖和講不清楚的人講道理。

道理講了,先禮後兵。

“嘿~”白冶跑到遠處舉起塊大石頭,收回背包。

一會,白冶又跑到傳送點這裏把大石頭掏出舉起。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警告警告,玩家不得破壞傳送點。”

白冶把大石頭收回去?

白冶:“係統,破壞傳送點需要賠好多錢?”

小村生活係統:“第一個傳送點二十萬金葉子。”

“第二個傳送點十萬珍珠。”

白冶對於這種金葉子珍珠什麽的理解的還不夠透徹。

至於二十萬金葉子是什麽概念呢?

小村生活係統突然開始苦口婆心地解釋。

的氪金。

不氪金,絕大多數人這輩子都賺不到20萬個金葉子,能夠賺到幾萬已經是頂天了。

白冶:“我沒錢。我沒k。”

“我來這裏就是賺錢的,不是付費上班的。”

十萬個珍珠是什麽概念呢?

到這裏氪金都沒有用。

的肝。

不止一個人肝。

要像愚公移山一樣代代肝。

簡而言之,就是你不一定給後代留下什麽寶貴的東西,但是你留下了七八代的債務,還不說利息的情況。

白冶:“那你把我切成3000多塊吧,這樣還得快一點。”

“我現在就把自己嘎了。”

“我不忍心下手,我先把自己絕育。”

“想打我後代的主意,沒門。”

“絕了!”小村生活係統以為自己說完之後,對方能冷靜一點。

白冶又開始取出了大石頭,在傳送點周圍舉啊舉,似乎再找什麽角度。

小村生活係統都快要被主係統警告瘋了。

而第一森林裏麵的人聽到警報聲,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一大群一大群跑路,跑到自己家園裏麵躲起來。

不會是係統不穩定,要爆炸了吧?

天呀。

這遊戲他們才開始玩呢。

什麽末日種田遊戲,什麽末日裏麵的樂園,明明就是免費墳墓。

5555……

窮人的命好苦啊。

小村生活係統:“檢測到玩家舉動異常。人工轉線中。”

白冶:“什麽人工?”

“請給我安排一個禦姐音。”

“嘟嘟嘟嘟~”

“人工占線中……”

“哎呀,活著真沒意思。”白冶又開始舉石頭。

“人工占線中嗤嗤嗤……聽到1後請留言。”

還有人工?

白冶頓時成了眯眯眼。

既然有人工好說好說,那就說這個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

小村生活係統:“你快說啊,你快說呀。”

白冶把石頭放下來,屁股坐到石頭上麵:“喔。”

“請問為什麽我一個人修複大家都可以使用?”

她又不是良善之人,做不出什麽奉獻這種戲。

“我修複傳送點之後有什麽額外的好處呢?”

“沒好處是吧。”

任何餅不管畫得再大再圓,隻要沒有落到手上,那都是空的。

“我要收費!我修複以後,每個玩家每使用一次這個傳送點就得交一金幣給我。”

“唉呀,算了算了,太難了。”

“現在,我不想完成這個任務,我還想把傳送點砸爛,讓大家都完成不了。”

“我真覺得應該把這個傳送點砸了,讓大家都來跑路。讓大家身強體壯,更適合末世生活。”

“種田嘛,哪有不累的嘛,不肝的嘛?不鍛煉是不行的。”

“我知道這個任務重大,我任重道遠,沒關係,犧牲我一個幸福千萬家。”

“咦~我的呱呱呢。”

“掛了。”

小村生活係統掛斷連接。

白冶還不知道自己的直播間因為她威脅主辦方湧進來一大批人。

而主辦方害怕其他玩家效仿白冶的行為,通通單方麵關閉了彈幕。

這樣使得觀眾能夠刷彈幕互動但白冶他們這些主播完全看不見彈幕。

“嗖嗖嗖~”

有幾個遊客給白冶刷了真煙花。

白冶一抬頭看到好幾個傘落在周圍。

白冶趕緊跑到傳送點臥倒:“介啥玩意兒?突然來這麽多。”

不會是主辦方派了炸彈過來炸死她吧。

幾個煙花在白冶頭上炸開。

**飛舞,千絲萬縷,美。

白冶:“白日焰火?”

“誰大白天的放煙花?還挺好看的。”

“哪個豪門在慶生呀?在求婚?”

“唉,如果是錢掉下來就好了。”

白冶把呱呱拴在一個木樁上:“努力呀。”

“我不管你是公的還是母的,趕緊我給我騙幾個呱呱過來。”

“要是沒騙到,我立馬給你以絕後患,從此再也沒有世俗的欲望。”

腿都快要被扯斷,還沒有逃走的呱呱:“……”

白冶在等回複的時候,她在做什麽呢?

既然是談判,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表現出來著急。

她在用斧頭削樹枝。

把樹枝頂端削得尖尖的。

其實如果有人能夠免費修複,之後他們免費使用,白冶也是絕對可以接受的。

這遊戲嘛,係統嘛,有點坑人,竟然要人做奉獻?

別人奉獻就行,但就是讓她無私奉獻。

白冶:奉獻給粑粑~

她是來賺錢的,不是來獻愛心的。

她就是自私,多標,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主辦方太欺負人,那可是會物極必反的。

就算把她炸了又怎麽樣?

白冶還沒有試過自己精神體爆炸之後會不會複活了。

“丫~突然之間就有點期待了耶。”

如果把人弄在原子彈上麵炸了。

好家夥~

灰飛煙滅。

等到若幹年後,遍地都是她。

到時候還得專門給他們一個種族名字——白冶。

如果想要生孩子,切一個指甲蓋丟遠點。

哈哈哈,想想就帥呆了。

白冶削好樹枝,把呱呱和一些草葉用繩子吊在樹枝上。

再把樹枝插到河邊。

呱呱命苦呀。

白冶專門挑了一個岸邊草木比較多的地方。

這個地方水下光線不太明朗,時不時有魚蝦遊動。

主辦方那邊下頭火急火燎的,一看白冶還有閑心在那裏釣魚釣蝦。

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膽子這麽大,得不到就毀掉的玩家。

關鍵是這個玩家不能被銷毀,上頭不允許,給出去的理由也非常荒唐,說的是數據有異常。

打工人命苦呀。

白冶戴著麵具,把全身都塗上泥巴,身上再纏著一些藤,擱那裏裝大樹,至於衣服和褲子都安安靜靜的放在背包裏。

今天她就要做叉魚的崽。

晉太元中武陵人以叉魚為業。

等了半個小時,一條魚都沒有叉到。

白冶氣鼓鼓的:“速度太快了,白天光線太亮,叉不上。”

呱呱已經半死不活。

白冶轉動著兩顆超級明顯的眼珠子:“這樣下去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