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德比羅公爵的忠告
端木燕直奔學院主任的辦公室,也不管切魯方不方便,反正端木燕直接闖進來了。
正美美打算享受一些品茗時光的切魯,被這一腳蹬開的門聲給幹碎了美好心情。
茶散了到褲子上燙得他心疼,這可是財政部部長送的上等茶葉,王室專供!
可他隻能打碎了自己咽下去,畢竟這事不能傳出去。
“你幹嘛!”切魯無可奈何悲憤至極。
端木燕掃了一眼濕褲的切魯,順口問道:“嚇尿了?”
“...”切魯不想說話,他有權保持沉默。
見狀,端木燕也懶得磨嘰,幹脆道:“帶我去見院長,也就是你主子,德比羅公爵。”
切魯正在氣頭上,聞言沒好氣道:“想見沒門!”
但轉眼一看,端木燕已經大步流星衝過來,這大手一抓,衣領就托著後勃頸提溜起來了,這感覺就像是要動真格的。
其實切魯可以自信一點,把像去掉。
“你,你別亂來啊,你還是學院的導師,我是主任。”
麵對上級無力的警告,端木燕無視掉,提議道:“我想大家應該樂意見到戰鬥導師有關於戰鬥的實踐指導。”
“錄個視頻怎麽樣?”反複循環播放,要多社死就有多社死。
但可惜,這裏不是現世,視頻什麽都傳播不出去。
切魯妥協了,視頻沒有,但要是被人看到了,那風言風語的八卦傳出去,他幹脆辭職算了。
德比羅公爵可是相當愛惜自己羽毛的人,一點醜聞都不想看到。
見切魯服軟,端木燕鬆開他。
“你確實見不到德比羅公爵,別說你,我也見不到,學院的事宜和指令都是他的管家發布下來,公爵很謹慎的。”
切魯一度覺得是不是公爵被冒牌頂替了,這樣的想法比比皆是,但後來的國事大典的亮相打消了很多人的疑慮。
“那就找德比羅公爵的管家。”端木燕不相信找不到辦法。
現有的線索矛頭指向德比羅公爵,無論如何也要試探一下。
“巧了,今早他剛來過,留下了一封密函,說是若有人要求見公爵,就把這個給他。”切魯很識相地掏出來密函。
現在看來,似乎就是給端木燕留著的。
密函是文件的形式,但是打開了也還是信,入手沒有提示,看來也不是要交給侯爵的信。
信上的內容很簡練,看得出來省去了不少有關顏麵的事情和黑幕。
總的看下來,端木燕大致理清了來龍去脈。
前來學院勾搭芙爾曼的的確是德比羅公爵的人,而且是德比羅公爵故意安排的,目的是為了測試芙爾曼來王國都城的真正目的。
結果顯而易見,芙爾曼是代表侯爵來此,想要拿到真正的內應密信。
這個內應,是侯爵早前就安排下的,甚至早在這代國王登基前,侯爵就安排和收買了很多人。
艾倫公爵是叛變的家夥,他現在算是一心賣命給國王,打算幹掉侯爵一了百了。
除此之外,一些其他看似中立的人,還有一些富豪都有侯爵的安排。
有些反叛了,有些被暗殺了,有些被揪出來利用,或許還有一些躲藏其中,等待一個信號和時機。
芙爾曼就是這個信號,侯爵不想再等了。
帝國的危機時刻懸在侯爵頭頂,他必須要排除德比羅王國這個後患。
上代國王被鏟除就是因為有異心勾結外族,這代國王被扶持上去居然反水,不僅背叛了之前的約定,還一舉鏟除了很多被應該被提拔任用的官員。
這些,都是侯爵培養的親信。
他希望掌控這個王國的一部分,哪怕隻是暫時的,可德比羅王國似乎並不願意。
那麽侯爵就隻能強勢鎮壓了,他要一個名義,內應的密信是,芙爾曼自己也是。
芙爾曼若是死亡,侯爵一樣有理由兵臨城下。
帝國的力量,哪怕是衰落的帝國,也比一個王國要強大,更何況還有足夠的獸人族受到了侯爵的許諾。
許諾他們在帝國重新建立秩序後,給予他們合法合理的地位,甚至是建立國度的承諾。
聽起來很誘人,端木燕心想。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隻是大部分獸人族的想法,恐怕還有部分獸人族,並不這樣想。
就比如截殺端木燕的那些獸人族,他們可能就和德比羅王國勾結,想要獨立推翻帝國,自己爭取而不是附庸得到。
王國的利益很複雜,王室劃分成了國王一派,和王室親族一派。
國王想要反叛,但是以德比羅公爵為首的親族卻不想要反叛,他們隻想獨立,擺脫帝國的控製。
簡單地說,一個是國王的激進派,另一個是猥瑣的保守派。
德比羅公爵的意思很簡單,他想要通過接觸芙爾曼,釣出安插在他這裏的內應,從而徹底打消侯爵的意圖。
可他沒想到的是,獸人族不答應。
他們劫走了芙爾曼,並且以此為要挾,希望德比羅公爵支持國王。
否則他們就幹脆解決掉芙爾曼,讓王國和侯爵徹底對立,這樣一來,洛曼公爵也好,德比羅公爵也好,都要被架上去。
這才是王國內的獸人族想看到的,他們不相信任何合約。
如今,德比羅公爵確定的是,芙爾曼拿到了內應密信,但是那個內應是誰公爵沒有明說,而且連人帶信,如今都落到了獸人族手裏。
但他們遲遲沒有那樣做,德比羅公爵也隻能按兵不動。
所以他才放任端木燕調查,試圖引出來那些家夥。
但可惜的是,獸人族穩如老狗,反倒是艾倫公爵就跟個傻叉一樣,見餌就咬,德比羅公爵很生氣。
可以預見的是,這位艾倫公爵怕是活不長的。
至於關於劫走芙爾曼的這些獸人族,德比羅公爵給出了一些猜測,這些猜測端木燕半信半疑,有待求證。
整封信都有待求證,不過王國內獸人族的聚集地還有重要據點,倒是給得明白。
最後,德比羅公爵給出了自己的忠告。
帝國是一個腐朽落後的機器,侯爵隻是在試圖維係這個機器的運轉和穩定,但毫無疑問的是,這將是徒勞的嚐試。
而侯爵自身,也將傾盡所有無所不用其極,為他做事,不值得。
端木燕很難評,他誰都不為。
在他這裏,崇高的理想價值也好,自私自利的圖謀也好,亦或者是其他的東西,都隻是各自的一種追求,好的壞的都應該存在。
但是邪惡不行,那是毒瘤!
至於這些角鬥,什麽玩意,別來沾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