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局勢不明，拿人開道
見洛曼公爵服軟了，端木燕隨手抽了一個椅子坐到他對麵。
修羅鎧甲沒有解除,因為在這別墅內，有一位真正的一階九級存在，隻有修羅鎧甲能帶給端木燕足夠的安全感。
靈能還算充裕，端木燕也不著急解除鎧甲。
歸刃稍稍退出來一些，畢竟是公爵，還是要給他留點喘息的空間。
“洛曼公爵，對吧？”端木燕問道。
“是。”公爵到底還是大人物，冷靜下來的速度也不慢，而且他已經意識到，端木燕並不會對他太過分的。
“這樣吧，你坦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我也跟你說一個秘密。”端木燕覺得這樣還算公平。
公爵眉頭一皺，這人腦子有問題？
但本著不虧的原則，公爵答應了，可公爵也笑了,問道：“你和德比侯爵不是一路的？”
“你要這麽說，那也說不好。”端木燕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我信不信他不重要，你們都不值得我信任，但你們也都可以拿出讓我信任的籌碼。”
至於信不信的,端木燕是信任不了一點。
“我隻相信自己印證得來的信息，我隻相信我自己。”
洛曼公爵了然，這是個獨行俠，“你想知道什麽？”
“你和獸人族有合作？”端木燕問道。
“有過。”公爵沒有否認，這也符合端木燕的預期。
“外麵那些人,可不像是合作那麽簡單。”
洛曼公爵猶豫了一下，像是在權衡什麽，“那是我培養出來的人，注射了某種藥劑，還不算很穩定。”
“哦，看來你是等不到那一天了。”端木燕看破了公爵的算盤，但也沒戳破。
所謂的藥劑，怕是研究獸人和獸族的身體構造，真正的目的是給這個老家夥延年益壽用的，隻怕其他位高權重的人也有類似的研究。
但就這進度，省省力氣吧，端木燕都懶得吐槽了。
輕哼一聲，洛曼公爵好像很不高興端木燕這麽說。
端木燕也不在意，既然洛曼公爵和獸人族有合作，那說明獸人族已經在這個王國裏紮根，而且具備不俗的力量。
“其他公爵和獸人族的合作很深嗎？”
洛曼公爵猜到了端木燕的想法，他隻是略一沉吟便說道：“不好說，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也和獸人族有所合作。”
“不排除王室？”
“...”公爵懵了一下，不自然道：“不，不排除。”
端木燕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那看來德比羅公爵是王室的人，他應該是牽頭那個，問題最終是出現在王家學院了。”
“你真的這麽想？”洛曼公爵有一種不用自己引導就達成目的的錯覺。
“當然不，因為這太明顯了。”端木燕諷刺道：“我想能和你一樣活這麽久的老家夥，肯定不會這麽蠢。”
公爵有一種被暗諷了，但沒有證據的憤懣。
“艾倫公爵你了解嗎？”端木燕忽然提起這個人。
掌管財政大權的公爵，怎麽看都不該是被忽略的一環，但偏偏整個事件似乎都沒有他的身影。
總不會是他手段太高端了，所以他一定以某種身份參與其中了。
“出身貧寒，是王室如今的國王提拔上來的，說起來，當今的德比羅國王能登基，艾倫有八成功勞吧。”洛曼公爵對這人倒了解挺多，“所以王室對他很信任，但僅限於國王，更多的王室還是傾向於德比羅公爵。”
“餘下兩成誰的功勞？”端木燕忽然抓住這個點問道。
洛曼公爵也愣了一下，這說法有什麽問題嗎？但他也思索了一下，解釋道：“當時的各位伯爵及其他部長各自站邊，說不好的。”
端木燕也不打算糾結這個問題，他從亞維那知道了芙爾曼的大致生活軌跡，基本都在學院裏。
“學院那邊，你保我進去。”端木燕沒給公爵拒絕的餘地。
公爵卻笑道：“保你進去我有什麽好處？萬一你捅出簍子了，我還得受牽連。”
歸刃的刃尖又頂到公爵的肌膚上，端木燕冷聲道：“單憑這一點，你就不能不答應，至於牽連，要是你這個公爵都沒有處理後果的本事，我看早點入土吧。”
“龜縮在別墅裏，要你有什麽用！”
洛曼公爵的臉上紅一陣青一陣，最後還是忍住了。
“侯爵需要一個正當的理由，而你不能給他，至少不能是你給的。”端木燕貼近公爵，輕聲說道。
聞言，公爵惱怒的情緒也冷靜下來。
王國的邊境沉寂著帝國的猛獸，隻要侯爵在一天，就會有各種各樣的憂慮時刻壓迫著德比羅王國。
公爵知道，端木燕說得不錯。
“我答應了。”不是因為自己的生死，而是為了這個國家。
端木燕收了歸刃，解除了鎧甲，這時候雙方達成了合作，也就沒必要繼續以勢逼人了。
而同一時間，一道強大的氣息轉瞬即至，元氣禦守還沒有恢複，除非端木燕直接開啟湧動過載。
“住手！”公爵嗬令。
匕首懸停在半空中，距離端木燕的脖頸也不過幾厘米而已。
“我會找到侯爵女兒的，但你最好好好反思一下，為什麽要當出頭鳥，擋在德比侯爵的麵前，你怕是被人利用了。”端木燕留下了這一句話，轉身就走。
這就是他留下的秘密，其實談到這，這個秘密已經很隱晦地提醒公爵了。
至於公爵能不能領會到端木燕不在意，但公爵最後的嗬令住手讓端木燕改變了主意，這是個經得起試探，也輸得起的男人。
端木燕走了，洛曼公爵麵色陰晴不定地坐在那，沉默了許久。
整個別墅沒有一個人敢於打擾公爵，直到十分鍾後，公爵忽然開口吩咐道：“把這個秘書喚醒。”
亞維的秘書醒後，公爵也看完了關於端木燕的記錄並讓他傳話：“讓亞維給木北搞一個王家學院的榮譽證書，塞進去就行。”
秘書會意後立刻就走，現場的打鬥跡象他是一眼不敢看，更別提公爵有些狼狽了。
隨後，公爵繼續吩咐道：“離、雨，你們兩個帶人去密市，持我手令封了那裏，把獸人在那的頭目給我帶過來。”
陰狠的目光落在衣袍的破損上，公爵罕見地動了真火。
“阿穆，從現在起，一刻不許離開我身邊。”
最後出現的瘦高男人頗為年輕，也是公爵口中的阿穆，他左手扶胸，鞠躬道：“是！”
離開洛曼公爵府邸後，端木燕又一路跟著秘書回到司法部。
亞維在辦公室正在嘚瑟呢，卻不料推門進來的不隻是秘書，還有個好人。
“喲，這麽巧啊？”端木燕笑道。
亞維臉都麻了，而秘書一臉無奈，哪裏有什麽歲月靜好，隻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