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雜魚,十元一條

一百銀元到手,端木燕不禁吐槽這德比侯爵財大氣粗。

那把佩劍撐死了三十銀元,那麽餘下的銀元是幹嘛的?白給端木燕那可不行,端木大將軍也不是能輕易賄賂的人。

而巧合的是,自端木燕踏入莊園範圍內,就察覺到不少窺伺的目光。

這些目光中有七個顯眼包,那是真的又菜又愛盯,侯爵覺察到的也就是這七個。

劃算下來,十元一位。

至於守在莊園附近具體有多少,端木燕也不是很確切,但肯定是要超過七道的,而且也不隻是契約者。

但他們隱藏頗深,端木燕也隻能一個個來。

已經在名單上的,那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出了莊園,端木燕直奔附近的野林而去,在這片野林中就藏了三個,如果端木燕沒猜錯的話,這三個是一夥的。

此刻看到端木燕直奔野林而來,他們也有所警覺。

本來是打算跑的,可轉念一想,端木燕就一個人,而他們有三個人,憑什麽跑!

況且端木燕還隻是一個階三級的新人,就算是和莊園主人交手了一番,那也有可能是莊園主人的防水。

所以這三位反倒是在野林裏布下了局,等著端木燕踩進來。

可端木大將軍豈能猜不到,從踏入野林開始,這三個人的氣場感知就清晰可見,想要在端木燕麵前隱藏,他們還不夠格。

隻是一個一個抓過去太麻煩了一些,端木燕索性如他們心願踩到了陷阱上。

在端木燕落位的瞬間,無數淡藍色的光束從林間穿梭而至,一道一階的銘文陣圖頓時被激活浮現。

“這就是你們的手段?”端木燕搖搖頭,失望道:“十元都多了。”

元氣爆發,將光束抵擋在外,這一階陣圖下得太匆忙,隻能達到陣圖理論的七成,根本無法突破端木燕的元氣。

不過好處就是,他們將端木燕拖在原地。

這樣他們就有了時間去準備,一個人從斜刺裏殺出,一個人操控著光束陣圖繼續限製端木燕。

剩下那個人,端木燕不用想都知道在憋著壞呢。

既然已經清楚了他們的人員配置,端木燕也就不裝了。

在偷襲的人突破元氣範圍時,端木燕側目鎖定,一階九級的精神力毫無保留地輸出出去,宛如巨石一般壓下。

而此人也意識到不對勁,在緊急關頭喚出序列鎧甲。

火之序列,噬焰鎧甲轉瞬附身,其形態倒讓端木燕瞧出來一些焰之拿瓦的意思,隻可惜這樣的實力也依然是被端木燕壓製住。

巨大的精神壓力讓噬焰鎧甲沒辦法掙脫,火焰的超負荷調用讓他勉強能夠開口講話道:“跑啊!這家夥是個怪物!”

“嗯?”端木燕不冷不淡嗯了一聲,他有這麽可怕嗎?

得到警告的兩位同伴頓時一驚,他們可是知道自己同夥的實力,一階五級談不上多強可也不弱了。

再加上高階序列的加持,怎麽說也不會被瞬秒的。

是繼續還是跑?

答案幾乎是分秒必爭地給出來了,端木燕搖頭道:“跑什麽,跑斷腿也跑不出這裏了。”

端木燕收束元氣,隨後閃身出現在噬焰鎧甲這裏,包裹濃厚元氣的一掌劈在他脖頸上,直接讓他當場暈厥過去。

末了還補刀道:“你喊什麽?喊破喉嚨也沒用。”

隨後修羅加身,氣勢在瞬間直抵巔峰狀態,一股亦正亦邪的氣息在奔跑的兩人感知中,那就是從地獄出來的瘋子。

是噩夢!

破風的聲音轟然震顫,端木燕出現在激活陣圖的那位契約者身前,一點想聽他解釋的意思都沒有,抬腳就是朝著胸膛踹去。

整個人倒飛數米,躺在地上吐血不止,但至少性命無憂。

“怕你再跑,這腿先折一個吧。”說罷,一聲慘嚎響徹野林。

可端木燕撇撇嘴嘲諷道:“還沒踩下去呢,現在還跑不跑?”

“不,不跑了。”躺在地上的這人顧不得羞恥,連忙道。

端木燕點點頭,修羅鎧甲帶著濃重的煞氣,遙遙鎖定還在逃竄並且已經快要跑出野林的契約者。

一階六級,這是小管探查到的。

“這麽慫的嗎?”端木燕隨口道一句,可給地上這位嚇了一個激靈。

鬼知道你這麽勇的。

隨後修羅鎧甲行如風馳,隻留下元氣破風而出的聲音,地上已經認命的契約者隻能默默祈禱自己兄弟不要不識抬舉。

而後一道一點不輸給先前那一聲慘嚎的聲音,竟讓地上這位兄弟有那麽一絲絲的慰藉。

當端木燕拎著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契約者走來時,火之序列的兄弟和地上躺著那位都不由得咽了口水。

這氣場,這壓迫感,說是最終的大BOSS他們都信。

現在三個人團團圓圓,被端木燕聚到一起,是真倒了大黴。

“這位兄弟,咱們都是契約者,沒必要對吧。”火之序列的兄弟試圖打感情牌,但這對端木大將軍是沒用的。

“誰跟你兄弟兄弟的,我問你們答。”

端木燕收了修羅鎧甲,那股壓迫感也散去了大半,這才讓三人鬆了口氣。

至少可以確定,端木燕不是那種嗜殺成性、強取豪奪的契約者。

“你們叫什麽名字,誰的契約者?”

三人成行,端木燕感覺這風格像是審判之眼的。

躺地上的那位主動說道:“我是秩序之庭的,我叫嚴衝,他倆是審判之眼的,因為合作過,所以這次還打算合作。”

“我叫昌黎,他叫餘慶。”昌黎就是火之序列的漢子,鼻青臉腫那位可勁點頭,表示自己就是餘慶。

對於嚴衝的出賣,他倆也不感冒,任務世界沒有絕對忠誠的隊友。

就是主從契約的夥伴,也存在忠誠度的問題,更何況是契約者呢。

“你們的任務,湊在這幹嘛?”

“保護德比·穆斯侯爵,”昌黎又補充道:“三天,我們隻需要保護他三天就可以了。”

端木燕沒有糾結真假,他反倒是對德比·穆斯這個名字產生了好奇。

在他這裏,探查的結果隻有德比侯爵,現在再去調取侯爵的信息,倒是補充上了這一點點。

所以,侯爵的名字本身也是信息,可他為什麽要遮掩呢?

“你們三都一樣?”端木燕不想在一個問題上浪費時間,索性先不管。

“一樣。”三人點頭道。

端木燕猜測,應該還有其他人是這樣的任務,但也不會太多,一個小鎮而已,對於整個亞坦圖大陸微不足道。

但在這個小鎮,就顯得很不尋常了。

有人要殺害侯爵嗎?帝國親封的侯爵,卻出現在一個偏遠的小鎮,看樣子還生活了一段時間。

端木燕瞧著這三位,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給你們一個機會,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們自己了。”

在得到三人的回複後,端木燕以挑選了一人一樣物品作為定金後離開了此處。

等確認端木燕走後,嚴衝惡狠狠道:“這哪是強盜,簡直是悍匪!”

昌黎和餘慶沒吱聲,還活著就好,而且端木燕似乎也沒有騙他們的必要,如果是真的,那麽反而算是破財消災了。

“你相信他?”嚴衝不理解,他想躲得遠遠的。

但是昌黎冷漠道:“我隻是告訴你我和餘慶的決定而已,你愛去不去。”

三個人的小隊,以嚴衝的妥協告終。

而另一邊,端木燕來到一處廢棄的教堂,看著蛛網密布的樣子,有些年頭了。

端木燕也懶得去找了,這些人既然沒跑,那就是有所依憑。

“喂,十元一條的雜魚,沒必要躲躲藏藏了吧,出來痛痛快快打一架,輸了跟我走。”

麵對端木燕的叫囂和嘲諷,他們確實不能忍。

於是,一個被打到鎧甲解體,一個被踩在腳下,餘下兩個一個扶著腰,一個幹脆抱頭蹲下。

最高戰力一階七級的四人小隊,比那邊強多了。

“可惜了,還是十元的雜魚。”

沒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