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顧佳柔要解約

“你還不快放開我?”江淺夏嗔道。

簡子衿目光灼灼看著她說:“被人看到了。”

江淺夏很快聽懂了他的意思。

她眼睫輕顫,看向別的地方說:“看到了就看到了。”

“你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簡子衿不想聽她顧左而言他:“別人知道了怎麽辦?”

他其實是想問,被人知道了,你會在大眾麵前承認我嗎?

江淺夏看著他扯開領子裏露出的喉結,思緒有些混亂。

“嗯?你說什麽?”

隨著他說話,喉結滾動,江淺夏莫名覺得嗓子有些幹。

簡子衿快瘋了,在他因為她的猶豫跟模棱兩可時,她竟然發起呆來。

他泄氣似的把頭放在她肩上,沮喪道:“看來我要做你見不得人的小情人嗎?”

江淺夏回神,她哭笑不得道:“你胡說什麽呢。”

“護士又過來了,先讓她幫你換藥。”

“嗯。”

兩人一室的曖昧持續了許久。

在小護士一副磕CP嗨級的樣子,江淺夏臉色越來越紅。

“換好請你先出去吧。”

簡子衿看著她磨磨唧唧的動作很慢,隻能出聲趕她。

“喔,好!”小護士不好意思看他,手忙腳亂地收拾了東西才出門。

屋裏再次安靜下來,江淺夏怕他又說出有的沒的,直接問:“招標會場傳來消息了嗎?”

“沒有,你別擔心...”

“正說著,江淺夏和簡子衿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

兩人相視一眼,隨即一起接通了電話。

“喂?”

“怎麽樣了?”

郊區招標現場。

在宣布江氏集團中標之後,翟彥禮滿腹的暴躁怎麽都藏不住了。

他砰的一聲從座位上站起來,低頭睥睨著身旁的人說:“這就是你們幹的事兒?”

那人慌得出了一頭汗:“翟少,您聽我說,肯定哪裏出了問題。”

翟彥禮頭一次爆了粗:“你他媽的去給你爹說去吧。”

他繞過這人,陰著臉快步離開會場。

剛一進車裏,他就接到了程帆迦的電話。

他稍微一頓才接起程帆迦的電話。

“沒中標。”

程帆迦在對麵猛地一滯,好一會兒他低聲道:“你說過,這事萬無一失。”

翟彥禮煩透了,他是搞藝術的,被程帆迦弄來搞什麽投標,幾十億的生意而已,讓他弄得像是不得了的樣子。

一股子銅臭味。

小家子氣。

他看向車窗外聲音很淡:“我確實以為萬無一失,但是你安插到江氏的人,報來的江氏招標金額不準,這要我怎麽辦?”

“翟彥禮你他媽的瘋了吧?你標書隻比江氏報價多一百萬,你他媽的打發叫花子呢?”

翟彥禮也很鬱悶:“我怎麽知道你的報價不準?一百萬一千萬在我這裏沒有差別。”

他也有些懊惱,當時應該多加點。

他當初隻想著用這個多一百萬的報價去羞辱江淺夏,誰知道...

程帆迦知道再跟他說什麽已經毫無意思。

他掛了電話雙手抱頭,心裏十分羞怒。

江淺夏真像是他的克星,每次遇到她,他總是不順!

“程總,您有訪客。”

程帆迦聲音沉悶:“不見!”

黃誌林輕聲道:“是封凜謄封總。”

程帆迦身子一頓,抬起頭皺眉道:“封凜謄?他回帝都了?他這個時間來幹什麽。”

封凜謄自從兩年前就一直在錫山。

他舅舅沒有兒子,這些年一直把封凜謄當繼承人來帶。

說起來程帆迦很久沒見過他了。

“請他進來。”

很快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程總離開博兆,生意更紅火了。”

程帆迦露出些笑容:“你什麽時候回帝都的?怎麽沒提前說一聲。”

封凜謄看著和兩年前沒什麽區別。

程帆迦見他那副閑散的樣子,心裏竟然有些羨慕。

封凜謄雖然自小沒有媽媽,但他舅舅很有實力,就連封父也對他很尊敬。

這些年沒人敢給封凜謄臉色看,他更是不費吹灰之力能成為他舅舅的繼承人。

不像他,被一個私生子趕出博兆,現在就連他自己這點小事業都停滯不前。

封凜謄看著他臉色難看,終於相信那些人說的話了。

程帆迦真的遇到難事了。

但他不能幫他。

封凜謄眉心輕蹙,隨即又很快鬆開。

在回帝都前,他舅舅特意交代他,帝都最近風雲變幻,讓他安穩著點。

尤其跟程帆迦的生意不要有交集。

他雖然不解,但他會聽。

封凜謄收回思緒笑著道:“你跟那位大明星還在一起?”

程帆迦一頓,淡淡應了一聲。

“那位大明星確實有過人之處,不光把你迷得死死的,這幾年還一直跟封笙那個小子關係不錯。”

封凜謄輕描淡寫地說著,“不過,她是不是有些越界了?”

程帆迦臉色不好看,他冷硬地問:“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我的女人跟你弟弟在一起?”

“我沒想到堂堂程帆迦竟然是個戀愛腦,”封凜謄也收起笑,“我沒工夫管她和封笙是什麽關係,但是她忽悠著封笙挪用封家的資金幫她解約,這事你知道嗎?”

程帆迦瞳孔一縮:“你說什麽?”

封凜謄哼笑一聲:“看來你不知道。”

他隨手扔給他幾張紙:“封笙前前後後挪用封家賬麵資金將近六個億,幫顧佳柔付天價解約費,他媽的還把人簽到封氏集團旗下的經紀公司。”

程帆迦臉色難看看著封凜謄甩在桌子上的解約合同複印件。

上麵顧佳柔的名字安穩的簽在乙方處,他不想承認都不行。

“一共用了多少資金?我幫她付。”程帆迦鐵青著臉說、

封凜謄有些詫異,“她跟封笙這麽不清不楚的,你竟然還要幫她付解約費?”

況且,他來之前就聽說了一點,程帆迦公司賬麵上早就沒有流動資金了。

他前些時候,抽了一筆錢不知道投到哪裏,這幾天又遇到審計...

程帆迦很快平靜下來:“我相信她。”

封凜謄聽後擺了擺手:“算了,在到你這兒來之前,我已經找老頭子聊過了,這麽多錢被封笙不知輕重的挪用,真被其他董事告了,夠他喝一壺的。”

封凜謄笑了下:“我已經給那個女人下期限了,要不然就把現金的窟窿堵上,要不就用她跟封笙名下的股份抵債,總而言之,我還要謝謝顧佳柔。”

“不過帆迦,你可不要因為一個女人昏了頭,前些時候的熱搜我都看了,顧佳柔她。。。”

“夠了!”程帆迦起身厲聲道。

封凜謄收起最後一絲笑,他冷下臉起身道:“怎麽,我作為朋友也不能給你忠言幾句了?因為一個這樣朝三暮四的女人,放棄江淺夏,你看看因為她,你的事業走了多少下坡路!”

“封凜謄!我說過,我相信她的為人!你要是再侮辱她,不要怪我不客氣。”

封凜謄氣急反笑,他指著程帆迦罵:“你他媽的腦子被驢吃了吧!早晚有你後悔的時候。”

兩人的爭吵在外間的黃誌林聽的一清二楚。

“當!”

關門的一聲巨響震的黃誌林一個哆嗦。

封凜謄離開了。

黃誌林敲門的時候,程帆迦正看著什麽資料。

“程總,中午還約了智誠的孫總,您看...”

“推了!出去!”

“是,好!”

等黃誌林離開,程帆迦給顧佳柔撥去一個電話。

那邊很快接起。

“喂?是我。”

“我知道,有事嗎?”

女人客氣又冷淡的話從來,程帆迦下意識握緊了手機。

“你跟經紀公司解約了?”

顧佳柔一頓:“你知道了?已經在走程序了,公司那邊不放人,有些費事。”

她說的輕描淡寫,程帆迦卻黑了臉。

“為什麽用封笙的錢?”

“不然呢?你現在賬麵上有多少?五千萬?還是一個億?”

女人漫不經心的話像是一把巨錘砸在了程帆迦的自尊心上。

“顧佳柔!你怎麽這麽賤?幾個億幫你解約你就跟封笙那個毛都沒長齊的上床了是不是?”

“當初我說幫你解約,你死活不同意,我以為你是真清高,不想用男人的錢,原來是不想用我的錢!”

“程帆迦!你閉嘴!你怎麽敢這麽羞辱我的?你把我推給翟彥禮的時候怎麽不說我跟他上床的事?嘖,自欺欺人!”

程帆迦冷著臉:“把他的錢退回去,你要解約我給你。”

顧佳柔隻覺得很荒謬:“你有錢嗎?你自己的一堆破事還要用你的女朋友換翟彥禮的幫忙,你還有臉說給我錢?程帆迦,男人要自尊心不是這種要法!”

“你!”

顧佳柔已經不想再跟他說話了。

她冷冷的說:“上次在醫院說的話我沒開玩笑,我要跟你分手。”

話音剛落,電話中就傳來滴滴的掛斷聲。

“砰!”

總裁室一陣巨響,整個程氏科技的樓上膽戰心驚的過了半天。

幸好中午時,黃誌林和程帆迦一起離開了公司。

“你們聽說了嗎?咱們公司的事兒還麽結束。”

“程總這到底是得罪誰了?”

“那可說不好,帝都遍地都是權貴,程總又被程家趕出門,總有以前的仇人想趁機踩兩腳。”

“也不知道我們公司還能撐幾天。”

“行了,都散了,這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事兒。”

程氏科技一片愁雲。

陳俊成正跟江淺夏匯報好消息。

江淺夏詫異道:“還真有人幫她付違約金?誰?”

“封笙。封家那位二少爺,他追顧佳柔追了幾年了,最近程帆迦和顧佳柔鬧的很僵,封笙趁虛而入,這會兒正跟顧佳柔溫聲細語的談情說愛呢。”

江淺夏看著資料,低聲笑道:“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