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淺夏布局,魚兒上鉤。

新聞發酵的很快。

在顧佳柔猶豫到底該找誰幫她收拾爛攤子的時候。

程帆迦已經自顧不暇了。

被顧佳柔掛了電話,程帆迦麵色沉鬱。

黃誌林在他離開程氏時就跟他一起辭職了,如今他還是程帆迦的特助。

老板跟顧小姐的事他從頭看到尾,如今看到顧小姐這種桃色新聞,黃誌林竟然一時分不清真假。

因為那些照片上的女人,黃誌林非常肯定就是顧佳柔。

而照片中的男人,雖然打著碼,但黃誌林根據網友的‘爆料’,也都對上了號。

他家老板因為對女人過敏,將近三十年沒有過女人。

遇到顧佳柔之後,一下就如老樹開花似的,對顧佳柔愛的很。

不忙的時候,黃誌林偶爾會想,老板到底是愛顧佳柔這個人。

還是因為顧佳柔是唯一一個對他不過敏的人,他不得不愛她呢?

“叮鈴鈴。”忽來的鈴聲打斷了黃誌林的胡思亂想。

“抱歉程總,我接個電話。”

“嗯。”

黃誌林關上辦公室的門才接起電話。

“喂?你說什麽?”

黃誌林突然拔高的聲音驚動了程帆迦。

他皺起眉頭看向門口,黃誌林什麽時候學的這麽不穩重了?

“砰!老板,不好了。”

“什麽事咋咋呼呼的。”

黃誌林臉色驚惶:“網絡上的言論很不對。有一條熱搜是說顧小姐代言的科技產品偷稅漏稅,我剛得到消息,有人舉報了我們公司。”

程帆迦厲目一抬:“舉報?你慌什麽?公司的賬不怕他們查。”

黃誌林緊聲說:“科技公司隻是他們拋磚引玉的幌子,已經有人在網上帶節奏了,他們在查兩年前我們關停的那間酒吧,以及您以換股方式持有的西城慈善基金會的賬。”

程帆迦猛的起身:“陳方立在什麽地方?”

黃誌林越發緊張:“他前幾日出發去緬國談生意。”

“混賬!”

程帆迦狠狠砸了下桌子:“這個狗東西竟然敢算計我!他老婆孩子呢?”

黃誌林聲音越來越小:“今天那邊的消息一直沒傳回來。”

“黃誌林!”

黃誌林身子猛地一抖,他驚惶的抬頭,隻見程帆迦咬牙切齒的說:“你是不是瘋了?陳方立如果出了問題,我就全完了!”

“程總,或許陳方立真的隻是去談生意,邊境查的嚴,他可能隻是不方便跟家裏聯係。”

“你是不是腦子被狗吃了?這麽多事湊到一起,你告訴我是巧合?”

“程總...”

“還不快去聯係!”

“是!”

黃誌林慌不擇路的離開,程帆迦走到辦公室角落裏,從裏麵拿出了一部衛星電話。

他陰著臉撥出了一個號碼。

晚上11點,帝都中心一座高檔小區裏開出了一輛豪華汽車。

江淺夏臨睡前接到一個電話。

“老板,魚上鉤了。”

江淺夏挑眉:“那就好,程帆迦很精明一定不要驚動他。”

“您放心,我親自盯著他們。”

“辛苦了,陳方立這人很邪門而且他門路很多,在外麵讓你的弟兄們警醒著點。”

“是,老板。”

那邊掛了電話,江淺夏才掛掉。

她站在窗台前,盯著外麵的夜景,心裏卻在複盤最近的事。

這兩年她在國外一直沒放棄調查程帆迦。

而從她的調查情況來看,程帆迦確實是個骨子裏爛透的人。

他離開程家自立門戶的資金容不得仔細推敲。

現在就差一個關鍵的能指認他的人。

幸好,她布局這麽久,終於在陳方立身上找到了突破口。

她嘴角勾著一絲冷笑。

顧佳柔與程帆迦,讓我看看大難臨頭,你們二人該怎麽自救。

顧佳柔當然不以為她這次遇到的事是大難臨頭。

這晚,她試著給翟彥禮打電話求助時,翟彥禮非常溫柔又情緒穩定的安撫了她。

“先別著急佳柔,這種熱搜我見過很多,因為明天是首映日,所以他們才會選在這個節點發通稿。”

“沒關係,我的公關團隊已經在處理了。”

“當然不會波及到你,而且我已經找人查散布謠言的源頭,你是個純潔又善良的女孩,我相信網絡上那些話,都不是真實的。”

“我聽你心情不好,要不要我安排人去接你出來,先換個住所,等熱度下去我再送你回來?”

男人的每句話都說到了顧佳柔的心坎裏。

即使她現在有了一點名氣,可她畢竟也隻有22歲而已。

她非常需要一個背景強大的人讓她依靠。

她稀裏糊塗的答應了男人的提議。

半小時後,她忐忑的坐上了男人來接她的車。

“翟導,您怎麽親自來接我了?”

打開車門,顧佳柔有些驚喜心裏又有點慌亂。

翟彥禮還是那副彬彬有禮的樣子:“說過好多次了,佳柔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以我們的關係再叫翟導...”

顧佳柔倏的紅了臉。

我們的關係,這幾個字讓她的心怦怦的跳的更厲害。

那天她回複了翟彥禮的邀約,一起看了音樂劇。

沒兩天翟彥禮邀請她一起吃飯,她又去了。

可是那天的紅酒似乎度數太高了,他邀請她跳舞,給她放了獨屬於她的煙花,她昏昏的和翟彥禮一同進了他的家...

翟彥禮看著她紅透的臉,眼中的玩味一閃而過。

他輕輕抬手敷在她的手上,輕聲說:“幸好有今天這條熱搜,不然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再次接到你的電話。”

顧佳柔心裏很亂,她下意識想抽回她的手,卻不想翟彥禮勁很大,下一秒她就被翟彥禮摟進了懷裏。

“啊!不要!”

顧佳柔臉色一下子就白了,她慌張的看向前座,“司機...”

話音剛落,車內的擋板就關上了。

男人灼熱的氣息吹在她的耳邊:“現在不怕了。”

顧佳柔瑟縮了一下,男人繼續道:“佳柔,我太喜歡了,恨不得把你關起來,隻讓我一個人觀賞。”

“彥禮,你別這樣..我有男朋友。”

“佳柔,你的男朋友配不上你,他不了解你,他不知道你的夢想,他不知道你想成為最出色演員的目標,在你被人欺負的時候,他甚至都不能第一時間為你降熱搜。”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愛他..”

“佳柔,別傻了,他隻是個被程家丟棄的前繼承人而已,或許比平常人多點錢,可那點錢又有什麽用?”

顧佳柔咬著下唇,任男人灼熱的唇印在她的脖子上。

“你需要一個強大的能配得上你的男人,能給你資源,能捧你站在世界的頂峰,能讓你在娛樂圈說一不二,能幫你把江淺夏踩在腳下!”

顧佳柔身子一僵,她冷聲道:“江淺夏是你學妹,你會為了我跟她作對?”

翟彥禮眸色暗沉,“為了你當然可以。”

顧佳柔聽到這句話,掙紮的身子突然就不動了。

翟彥禮聲音帶著哄勸:“你放心,我永遠站在你這邊,乖。”

顧佳柔第一次主動把頭靠近了他的脖子,她聲音軟軟的帶著委屈:“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幫我。”

“你放心,我的公主。”

黑色的豪車不急不緩的開進帝都郊區一個別墅區。

翟彥禮牽著她的手下了車:“在我這裏住下,網絡上那點風波很快就會平息下來。”

他們置身與一片黑暗當中。

顧佳柔心裏不知為何有點害怕,在來的路上,別墅區裏亮燈的房子屈指可數,一路走來,像是來到了一座鬼城。

“彥禮,這裏好黑,我怕。”

“不怕,我不喜歡太亮的地方,進了別墅就好了。”

男人的聲音帶著愉悅,他帶著顧佳柔摁了指紋,進了房間。

門鎖一打開,房子裏的燈亮了。

突然亮起的燈光讓顧佳柔不適的閉了閉眼。

“歡迎來到我的國度,我親愛的小公主。”

男人優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等她適應了再睜開眼時,她有些驚訝的看著麵前這個空****的房間。

“這裏...”

什麽都沒有,空****的大廳甚至連沙發和茶幾都沒有。

像是剛裝修好的房子。

牆壁四周拉著緊緊的窗簾,房頂的燈發著慘白的光。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個住所,這裏的一切都是我設計的、”

女人的直覺終於讓顧佳柔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她嘴裏幹澀,“彥禮,我想回去。”

翟彥禮忽的轉身,顧佳柔一驚,他的神色很淡,問:“你不喜歡這裏?”

“沒有,沒有。”顧佳柔無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她的腰抵在了門把手上。

“既然沒有那就在這裏住下,來,我領你到樓上看看。”

顧佳柔猛的轉身轉動門鎖,可門鎖早就鎖的死死的,怎麽都打不開。

下一秒,她隻覺得頭皮一陣劇烈的疼痛:“啊!你幹什麽!”

翟彥禮一隻手拽著她的頭發,輕飄飄的說:“怎麽這麽不乖?”

翟彥禮不正常!

“我好痛!翟彥禮你幹什麽?快放開我!”

男人像是沒聽到,他一隻手扯著顧佳柔的頭發往樓上走去。

顧佳柔疼的一身冷汗,她狼狽的彎著腰腳步踉蹌的跟著他上樓。

“彥禮,你快放我,我是顧佳柔啊,我痛,我的頭皮!”

翟彥禮對女人的痛呼毫無觸動,他扯著女人的頭發上了樓,臉上的表情既激動又期待。

他密閉拍戲拍了一年,快要憋瘋了。

正好這個女人送上門來!

他餘光掃了一眼狼狽的女人,眼中有些不滿意。

如果今天是江淺夏在這裏,他或許會更爽。

不過江淺夏出國兩年,不知為何戒備心太重了,他怎麽都沒辦法跟她獨處。

就拿顧佳柔這個女人先解解饞...

酷刑終於結束了,翟彥禮推開了一個房間的門,他手上使勁,顧佳柔被他推進了房間。

顧佳柔慌亂的往後退,嘴裏說著不要,直到她身後抵住了一東西。

她下意識往後看,就見那是張桌子,而桌子上的東西,讓顧佳柔的恐懼一下就升到了丁點。

“不要,彥禮我求求你了不要這麽對我。”她哀求的看向越來越近的翟彥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