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江淺夏的反擊;好戲入場券
江淺夏眼中含笑還帶著顯而易見的恭維:“不愧是我爸爸,什麽都瞞不過您。”
江父無奈歎氣:“你這孩子,怎麽能拿離婚的事開玩笑?”
江淺夏漫不經心道:“我知道這次肯定離不了婚。”
“別說沒有程帆迦出軌的證據,就是有他出軌的證據,程老爺子拿爺爺的事壓你,爸你肯定也會顧及兩家的臉麵,悶頭吃下這個虧。”
江父臉色大變,因為她說的很對。
他剛才麵對程老爺子時的確無限妥協。
為了還江老爺子欠程家的恩情,他把淺夏放棄了。
“既然今天離不了婚,那我就多收點利息,把程家該給我們的股份拿回來,讓孫明秀和程帆迦也肉疼一下。”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這百分之三的股份做更多的事。
博兆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其份量有多重不言而喻。
程老爺子的獨子程繼宗,名下也隻有百分之5而已,更遑論程帆迦和孫明秀?
江父嘴顫了幾下,才苦澀的開口:“對不起淺夏,爸爸讓你受苦了。”
江淺夏在剛重生時就知道,她想離婚會困難重重。
她也知道江父有自己的立場,他重情重義,在沒有錘死程帆迦的證據下,她隻能迂回反擊。
等到某一天,要麽她打疼了程家,逼程帆迦同意離婚;要麽她找到能徹底讓江父下定決心與程家決裂的證據。
在此之前,她不能掉以輕心,她要一刀刀把程帆迦身上的助力全部砍斷!
“我確實好辛苦,所以爸爸,你做好心理準備,我跟程帆迦絕不會有未來的。”
江淺夏說完,江父目光深邃看著女兒的頭頂。
他心思百轉,終究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再選選。
程老爺子畢竟是程家的掌權人。
下午2點,江淺夏的律師聯係她,股份轉讓已經辦好。
江淺夏自重生後,第一次這麽暢快。
讓程帆迦損失一塊地隻是開胃小菜,拿到博兆百分之三的控股權才是好戲的入場券。
就是不知道程帆迦因為他的真命天女丟了百分之三的股份,是鬱悶還是狂怒?
*
參加完C品牌的10周年展會,顧佳柔又恢複了平凡的生活。
經紀人陳俊成忙著帶小爆的藝人參加綜藝,封笙跟著家人出國旅遊,程帆迦自從送她去醫院後,再也沒出現過。
她現在清閑的就跟沒簽約過一樣。
“柔柔,你最近不忙嗎?天天來醫院陪我,不用工作嗎?”
顧母氣色看著比前些日子好點了,但還是有氣無力的。
她一直等不到適配的腎、源,隻能在醫院吊著命。
顧佳柔垂下眼瞼,小心幫顧母擦著下巴上的水:“馬上就要忙了,所以這兩天才能來陪你。”
顧母聽後欣慰地說:“忙點好,忙點好,你啊,學習不忙就多跟同學出去玩,不用總陪著我,這裏的護士態度都非常好。”
“我知道了媽,你再睡一會兒吧。”
等顧母閉上眼睛,呼吸平緩之後,顧佳柔才動作輕柔幫她拉上床簾離開了病房。
她心事重重的出了病房樓,外麵炙熱的空氣讓她呼吸猛地一滯。
“砰!”
“啊!”
“抱歉,小姐你沒事吧?”
帶著抱歉的男聲在她耳邊響起,她恍惚的精神被忽來的疼痛撞醒了。
她因為這股衝撞力,後背抵在了玻璃門的把手上,腰上尖銳的疼痛讓她眼底泛起生理性的潮濕。
她咬著下唇低著頭忍痛說:“沒事。”
“對不起小姐,我這會兒有急事,如果你身體不舒服需要治療,可以聯係我,這是我的名片。”
顧佳柔正想說不用了,麵前的男人已經把名片遞了過來。
這麽熱的天,入目處男人穿著考究的西裝,瘦長白皙的手指矜持的捏著名片遞到了她麵前。
顧佳柔下意識接了過來。
男人優雅的說了一句:失陪,就越過她進了病房樓。
顧佳柔用手揉了揉後腰,那股疼痛已經減輕了很多。
手裏燙金的名片摸著質地非常好,顧佳柔皺眉去看,隻見上麵寫著:翟彥禮,電話15xxxxxxxxx。
翟彥禮?是她知道的那個翟彥禮嗎?
她猛地轉頭去看,表情麻木的過路人,哪還有剛剛那人的身影?
晚上9點,從米國飛過來最後一班國際航班。
封笙蔫頭巴腦的跟在封家父母身後。
他一邊偷覷著前麵兩人的動靜,一邊查看著手機新收到的叮叮當當的消息。
【封少,今天顧小姐有節目,大家都等你呢!】
封笙眼珠微轉有了決定。
封夫人這次還從米國買了不少東西,封家管家過來接人開了3輛車。
“媽,我想坐後麵這輛,我爸的車後麵太窄了,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我腿不舒服。”
價值幾千萬的車被兒子故意挑刺說窄,封夫人偷覷了一眼前麵的丈夫。
見封正楷已經上車,封夫人不由嗔怒的拍了下封笙的胳膊。
“別胡鬧,今天這麽晚了你又想跑去哪裏瘋?你爸爸這幾天剛對你滿意一點,你千萬不要這時候惹他。”
她不到20歲生下封笙,今年滿打滿算也才40而已,因為封笙是她在封家立足的根基,自小她對這個兒子都是有求必應。
封笙晃著她的胳膊說了兩聲,封夫人就敗下陣來:“好了,好了,別晃了,讓司機跟著你,不能再去賽車了,聽見沒?”
封笙笑著哄她:“我知道了媽!你最好了!下次我陪你去做SPA。”
封夫人還是不放心:“馬上要到那個女人的忌日了,你大哥橫豎看我們娘倆兒不順眼,你可千萬別往槍口撞,聽到沒?”
“好了,媽,你別操這麽多心了,一會老頭子找不到你,又該發脾氣了。”
封夫人聽出兒子的揶揄,臉上微紅:“胡說什麽呢,竟然還開媽媽的玩笑。”
母子兩個說了幾句,司機就過來喊人了。
等封家父母的車離開,封笙頓時換了副表情。
他懶懶的把脖子上的溫莎結扯開。
在離開米國前,他們一家三口參加了世交家的一場婚禮。
旁邊跟著的保鏢見他抬手,熟練的彎腰接過他丟過來的領結和車鑰匙。
“送我去TOP。”
封家父母車裏,一直閉目休息的封父淡淡說:“過幾天是穗橙的忌日,惠忠芬那邊你多聯絡。”
封夫人一聽就有些不情願。
“老公,不是我故意推脫,惠教授恨我恨的牙癢癢,我真不想湊到她身邊自討沒趣。”
封父睜開眼看她,平平無奇的眼神卻讓封夫人心裏一顫。
她嫁給他這麽多年,還是怕他。
“讓你去你就去,惠忠芬還不至於明目張膽的為難你。”
封夫人聽後實在心情不爽,什麽叫‘不至於明目張膽的為難?’那就是會背地裏為難她了?
想到惠忠芬半老徐娘那副賤樣,還有封正楷對她的有求必應,封夫人身上的酸氣都要衝天了。
封正楷揉揉眉心:“幾天後有一場慈善晚宴,惠忠芬是那家慈善基金的話事人,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參加。”
“老公,我真的不想去,惠忠芬給人難堪從不看場合,到時候去這麽多圈裏的太太,我要是被她罵了,我以後再也不好意思出來喝下午茶了。”
她抱著封正楷的胳膊輕聲撒嬌。
身上貼著嬌軟的身子,封正楷卻無動於衷:“不行!必須要去。”
他沒跟周慕婭多解釋。
做他的妻子聽話就夠了,穗橙就是太聰明,才憂慮早亡。
封夫人撇撇嘴,心裏不滿但不敢再開口了。
封笙到TOP的時候,酒吧裏正是熱鬧。
“艸,什麽情況?”
他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為了追顧佳柔,他早就跟店長交代過,不要放不三不四的人進來。
今天酒吧的情況明顯不對勁。
到處都是喧鬧的起哄聲,開酒聲,男人的嬉笑以及女人的嬌媚的討饒聲。
“二少,您今個兒來怎麽沒提前交代一聲,您看這...”
“你們他媽的搞什麽?我說過店裏別讓這些烏七八糟的人進來,你...”
“看把我們二少厲害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這兒的老板。”男人低沉的聲音從樓梯處傳來。
封笙臉色一變,他哥怎麽在這兒?
快到他生母忌日了,封凜謄往常的日子都會在郊區的一棟別墅住著,怎麽今年他不光在酒吧,甚至還喝了不少酒?
封笙臉上的乖戾收了回去,小聲說:“對不起哥,我胡說八道的。”
封凜謄見狀冷嗤一聲,他收回視線,緩緩下樓,越過封笙從旁邊離開酒吧。
封笙暗地裏咬了咬牙問:“佳柔在哪兒?她不喜歡這種人多的場合,再有今天這種事,就讓她休息。”
店長訕訕道:“今天是封總一位朋友來玩,他叫了顧小姐一起喝了兩杯,這不,顧小姐酒量不行,在您來之前,我先放她回去了。”
封笙眼睛睜大,厲聲道:“你他媽的瘋了?艸!是誰敢讓佳柔陪酒?我今天非弄死他!”
店長忙道:“二少!我的好二少,您可別激動了,君少有分寸,顧小姐就喝了兩杯而已,”
‘top’因為封笙的到來一片混亂。
封凜謄晃了晃酒意昏沉的腦袋抵在一棵樹上深吸了口煙
旁邊黑暗的小巷子裏傳來男女越來越近的壓抑的喘息和驚呼聲。
封凜謄叼著煙似乎沒聽到,麵無表情的盯著前方的虛空。
倏地,他遲鈍的感覺到他被一個女人抱住了。
“先生,救救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