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晚了

男子立刻扶住方簡,假裝驚慌的喊道,“小姐,小姐,你怎麽醉了也不說一聲,我帶你回家呀。”語尾那毫不掩飾的貪婪落在別人耳朵中就是認識的意思。

男子準備扶著方簡離開時,方簡的手死死的扣著酒吧台,這是方簡最後的堅持,秦銘瀧,你到底在哪裏?

秦銘瀧,方簡現在才意識到自己遇到危險的第一時間竟然想到的是秦銘瀧,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竟然如此信賴秦銘瀧。原來是自己早早就動了情,所以才會如此看不過秦銘瀧與穆子冉之間的關係,原來如此,可惜現在晚了。

方簡手鬆開的那一刻,方簡的意識也喪失了。

男子還沒有得手就被人一圈幹翻在地,方簡真好落在了秦銘瀧的手中。

男子從地上爬起來,就衝著四周亂喊,“哪個混賬打的老子,活的不耐煩了嗎?”

男子看了一圈,發現自己辛苦半天的妞竟然落到一個看著儀表堂堂的人手裏,心中一驚,在這種地方,穿這種衣服,“呸,真是一個衣冠禽獸,在酒吧還把自己打扮的如此精致,不會是那個吧。”說著就開始哈哈大笑,酒吧的人也明白男子的意思,紛紛笑了起來,並開始對秦銘瀧指指點點。

秦銘瀧眼神如同利刃一般掃過男子,還特意在男子的下體停留兩眼,男子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下體,後來發現自己的行為有失尊嚴,便放下手,語氣更加洪亮,“看小爺幹嘛,小爺可不是你能想的,還是將那個妞給老子,老子今天還能讓你活著走出這個酒吧,否則......”

“否則?”秦銘瀧將方簡放好,慢條斯理的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將自己的領帶塞進襯衫之中,解開自己的袖口,挽上去露出自己結實有力的肌肉,“否則我就讓你橫著出去。”就在這一刻,男子以為秦銘瀧被自己嚇到的時候,卻被秦銘瀧的另一拳打趴在地。

正好心情不好,多一個沙包可以解解氣,秦銘瀧冷酷的眼神,拒人千裏之外的氣勢,還是那迅速的身手,不得不說真是帥呆了,在場的很多人開始變成了秦銘瀧的小迷妹,開始給秦銘瀧加油。

男子看到氣勢的顛倒,更是氣憤,從腰間掏出一個明晃晃的刀子,刀子一亮出來,周圍的人都開始驚慌,酒吧的負責人看到這一幕,立刻跑了過來。

“秦總裁,驚嚇您了,我們立刻處理!”酒吧負責人這才看清楚原來是酒吧大股東,立刻叫來保安,將男子團團圍住。

男子看到這一幕,酒精揮發開始上腦,“都給老子滾開,老子可是殺過人的,都給老子滾開。”男子看著圍過來的保安,開始拿著刀子亂動,保安也是人,自然也害怕,所以隻能放任男子在那裏胡鬧。

秦銘瀧看不過眼,走進包圍圈,一步一步靠近著男子,男子看著秦銘瀧,拿著刀子的手開始顫抖,“你不要過來,我可是殺過人的。”

“就你這樣,殺過人,我可不相信。”秦銘瀧一步一步的接近,秦銘瀧的刺激讓男子開始有些激動。

酒吧負責人看到秦銘瀧進去並不是製止男子而是火上澆油,立刻吩咐報警。

秦銘瀧繼續刺激著男子,男子受不了立刻拿著刀子就衝著秦銘瀧衝了過來,“啊,我要殺了你。”

秦銘瀧躲避過男子刺過來的刀子,但是躲避不及,手臂上劃了一道,秦銘瀧看著出血的地方,心情立刻不太舒服,一個回旋踢,讓男子手中的刀子踢到地上不遠的地方,男子看到自己的武器掉了,先去撿自己的刀子,秦銘瀧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三下五除二,將男子製服交給保安。

酒保負責人看著秦銘瀧那帶血的衣服,很是緊張,“秦總裁,我送您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

“從今天開始,加強對酒吧的管理,適當的可以邀請幾個打手巡視,發生這類的事情可以立刻製止,如果後續再有這樣的人混進來,你就可以不用來上班了。”秦銘瀧沒有聽取負責人的意見,而是抱著方簡離開。

朋友看著秦銘瀧離開的身影,留下了兩行清淚,朋友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什麽?

秦銘瀧帶著方簡回了家,回家的路上,方簡一直沒有辦法安生,秦銘瀧一邊注意交通還有關注方簡,不過慶幸的是,一路上沒有查酒駕的,否則,秦銘瀧要抱著方簡到警察局睡上一晚。

李媽媽看著回來的兩個人,很高興,看來兩個人和好了,不錯。

“李媽媽,麻煩取一下醫藥箱。”秦銘瀧先將方簡放回房間,然後走了下來。

“受傷了?”李媽媽拿出醫藥箱,還以為是方簡受了傷。

“不是。”秦銘瀧拿過醫藥箱就轉身離開。

來到房間,看著在**翻滾的方簡,有些頭疼,那個男的到底給方簡下了多少的藥。

秦銘瀧先來到浴室,放冷水,然後走出房間,脫下衣服,看著傷口,傷口應該沒有很深,但是血液已經凝固,襯衫周圍已經和傷口凝固在一起,在扯襯衫時,就一定會拉扯傷口。

秦銘瀧眼睛不眨一下就將襯衫撕下來,果然傷口果然出血了,秦銘瀧迅速消毒傷口,按壓傷口,動作迅速,穩而不亂。

處理好傷口,秦銘瀧抱起**煎雞蛋的方簡,不假思索的將方簡扔進冷水中,就在那麽一刻方簡瞬間清醒,看著眼前的秦銘瀧,方簡的眼眶瞬間濕潤了。

“秦銘瀧,你終於來了。”方簡的眼淚說掉就掉。

看著梨花帶雨的方簡,秦銘瀧本來生氣的麵容變得柔軟,秦銘瀧蹲在身,伸手擦掉方簡臉上的淚水,“你這傻瓜。”

“老娘才不是傻瓜,你才是傻瓜。”方簡聽了秦銘瀧對自己的評價,立刻撅著嘴反駁道。

秦銘瀧手放在方簡的脖子上,拉近方簡與自己的距離,額頭相對,“對,我確實是傻瓜,幸好你沒有事情,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秦銘瀧,我愛你。”方簡控製不住自己,她真的害怕了,害怕自己沒有機會說出口,“還有對不起,我沒有去選擇相信你。謝謝你,一直這麽愛我。”

秦銘瀧聽了方簡的告白,摸著方簡的腦袋,輕啄著方簡的嘴唇,“我也愛你,希望這一輩子一起白頭,一起偕老。”

方簡立刻回應著秦銘瀧的吻,到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咬的誰,直到方簡沒有呼吸,秦銘瀧才放開方簡,看著臉色有些發白的方簡,秦銘瀧立刻將方簡從冷水撈出來,拿出毛巾很認真的替方簡擦拭。

“秦銘瀧,你要對我負責,”方簡突然的一句,讓秦銘瀧的動作略微停頓。

“秦銘瀧,你說話。”

秦銘瀧用那深暗色的眼睛看著方簡,方簡在那雙眸子之中看到那埋藏的深深的欲望,立刻羞紅了臉,連忙將秦銘瀧推開,準備逃走時,藥效還在持續,身子不自覺的向前傾倒。

秦銘瀧將方簡攔腰抱起,扔到**,方簡看著帶著極度侵略的秦銘瀧,眼神不自覺的看了過去,不知道是藥效的原因,方簡感覺自己的心跳加快。

“我愛你。”秦銘瀧俯下身,在方簡耳邊低語,呼吸落在了方簡的脖子上,細嫩的皮膚立刻敏感的發紅,方簡也不自覺的閉上眼睛,雙手落在了秦銘瀧的脖子上。

美好的夜晚從告白開始。

方簡揉著自己酸疼的身體,突然有些想罵娘,“TM的,秦銘瀧是人嗎?一晚上,多久沒有出去獵食了?”

“老婆,怎麽樣?”吃飽的秦銘瀧自然心情棒棒,麵對方簡的冷臉也是開心的將自己的熱臉貼上去。

“禽獸。”方簡看著笑的開心的秦銘瀧。

“老婆說的對。”秦銘瀧給方簡揉著腰,應和著。

“誰是你老婆?”方簡突然意識到這個稱呼問題。

“昨晚。”秦銘瀧很是自然。

“不算,你還沒有求婚,沒有婚禮不算。”方簡不承認。

“那補你一場婚禮如何?”秦銘瀧其實一直有這樣的意願,隻是當初方簡不太同意,那個時候她一直想要出去上班。

“這樣太便宜你了。”方簡突然感覺到陰謀的味道。

“一切聽老婆的。”秦銘瀧似乎沒有反駁的意思,反正人都是自己的,自己多幹上幾次,方簡又這麽年輕,還怕沒有驚喜存在嗎?

方簡突然才意識到今天的秦銘瀧這麽好說話,“你是不是有什麽陰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老婆你人都是我的了,我還要什麽陰謀?”秦銘瀧真想對著老天喊一句冤枉。

“也對。”方簡開始放心的接受這秦銘瀧的解釋。

“不過看來老婆還是對這個稱呼的問題有疑問。”秦銘瀧摸著那嫩滑的肌膚,又開始了自己的壞心思。

轉眼就到了中午,美好的一天就這樣輕鬆過去了一半,怪不得人家為什麽你的一天過得那麽快那是因為你的一天是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