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折磨錢一一
鄒宏明的頭被拍了一個口子,頭綁著繃帶,然後他在家裏叫喊著:“哎喲,哎喲……”鄒二叔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被拍成了這個樣子,準備去找秦銘瀧算賬。
“楚軒,你沒事吧!”錢一一 哭哭啼啼的來了。因為錢一一 也知道事情敗露了,現在隻有鄒宏明可以幫自己了。
鄒宏明很不開心的說到:“誰讓你來的出去。”
“楚軒,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麽重的傷,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也都好。”錢一一 一把鼻涕一把淚。
鄒二叔站在一邊看著錢一一 ,這個女人和她的爸爸一個德行,為了謀取一點利益,為別人低三下四。
“我不想看見你,你出去。”鄒宏明煩透了錢一一 這個樣子。
“楚軒,我求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吧,看著我們處了這麽久的麵子上。”錢一一 還是不死心的哀求著。
“秦老爺,秦銘瀧來了。”管家在一旁說到。
聽到這個消息的秦老爺,心裏想到剛好,真是不請自來,我要好好為我的寶貝兒子討回了公道:
“請他上來。”
“是的老爺。”管家很快的將秦銘瀧帶了上來。
“叔叔。”秦銘瀧禮貌的向鄒二叔問好,這樣突然其來的禮貌讓鄒二叔有點不適應。
“叔叔,這楚軒怎麽這樣了呢!要不要緊呀?這個撞的可是腦袋呀!要抓緊看,不然會留後遺症的。”秦銘瀧明是關心,實則是在嘲笑鄒宏明。
“他這樣還都不是敗你家那個齊簡所賜。”鄒二叔氣憤不已的說到。
“冉晴,那怎麽會呢!她一個弱女子怎麽很傷到他。”秦銘瀧冷笑到。
“楚軒都說了,是齊簡拍的。”
“那看來叔叔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吧!我來給你說說,看看你兒子幹的好事。”
“你胡說什麽。”鄒宏明有點做賊心虛。
“沒有證據你不要亂說話。”這個時候呆著鄒宏明床邊的錢一一 也跟著說到。
“既然你們都不想解釋,我就替你們解釋了。”秦銘瀧嘴角輕輕上揚,露出了標誌性的可以殺人的眼神。
“錢一一 是你女朋友。”秦銘瀧質問到鄒宏明。
鄒宏明猶豫了一下,但是也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是的,那又怎麽樣。”
“那這樣就對了,你們兩個聯合起來,一個將齊簡騙了出來,給她下了藥,而另一個坐收漁翁之利,你說頭上的傷是齊簡拍的,那是因為他在反抗你的時候拍的,叔叔你看,齊簡拍的對嗎?”
“你,鄒宏明你個混賬小子。”鄒二叔這個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顏麵盡失。
鄒宏明聽到秦銘瀧將自己的全部經過說了出來,自己感覺很打臉,於是狠狠的瞪著錢一一 。
秦銘瀧走後,錢一一 就被秦銘瀧軟禁了起來,他將錢一一 放在漆黑的小屋子內,隻可以聽見錢一一 苦苦的哀求聲,到最後的沒有聲音。
錢一一 每天被精神上的折磨,讓她整天見不了天日,隻呆在黑暗的小屋子內。
秘書拿著手中的資料說到:“秦總,鄒二叔他拉攏過去的合作商已經大部分歸順於我們。”
秦銘瀧玩弄著手指:“很好繼續按計劃實施。”
由於受到秦銘瀧的處處打壓,鄒二叔處處碰壁,可是他還是不死心,他不甘心就這樣被秦銘瀧從他手中奪走屬於他的,到處在給自己拉攏靠山。
齊簡被下藥後,秦銘瀧一直讓她在家裏靜養,並且讓安澤繼續給她調理。
這一天安澤在給秦銘瀧單獨治療的時候,卻意外地了解到他們並沒有在一起睡,而是分床睡的,這讓安澤心裏有了希望。
秦銘瀧看著眼前這個隨時可以成為情敵的人說到:“還希望你好好調理冉晴的身子,她本來身子就弱,再加上這一次肯定對身體傷害很大,所以呢,就拜托你了。”
“這件事,你就放心好了,她的身體我肯定會調理的好好的,當然你的我也會。”安澤完成了最後一到治療過程。
每一次治療過後,秦銘瀧感覺自己就仿佛新生一樣:“謝謝。”這一次他不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似乎對待他人有了一似情感。
“我隻是盡我所能,希望你能早一點站起來。”安澤看著秦銘瀧的腿說到。
“好了,我去看看齊簡的藥應該好了。”安澤走了出去。
安澤端著藥走了出來,卻發現齊簡正坐在花園裏麵,看著她的背影,又想起來他們是分床睡的,安澤真的就想這一刻告訴她自己的心思。
安澤來到了齊簡的身“齊簡,你在想什麽呢!”
安澤的突然出現打破了齊簡的思路:“沒有,沒有在想什麽。”
“齊簡我覺得有一件事情,你現在很有必要知道的。”安澤把藥遞給了齊簡。
齊簡看著安澤有點不解的問道:“什麽事啊!”
安澤從包裏拿出了那一份檢驗報告遞給了齊簡:“這個首先我向你道歉,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拿你的頭發做了這個檢查。”
齊簡以為是什麽,絲毫沒有準備的打開了那個 卻看到了上麵的信息,這一刻她整個人都是懵的。
齊簡拿著手中的報告顫顫巍巍的問道:“這是什麽。”
“這是你和林老爺子的DNA檢驗,直白來說你是他的親生女兒。”安澤握住了齊簡的胳膊說到。
“什麽,我的爸爸,你肯定是在騙我。”齊簡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林老爺在臨終前拜托我一定要找到你。”安澤惋惜的說到。
齊簡知道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雖然表麵上顯的有點不可思議,可是她的心裏還是知道有父親的而開心。
齊簡有點激動的說到:“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
安澤看到齊簡知道這個消息也表現出的很開心的樣子,自己也感到欣慰。
“那這麽來說,你也算我的哥哥了。”齊簡開心的樣子。
“可以這麽說吧。”安澤用寵溺的眼神看著齊簡。
“太好了,我有哥哥了。”齊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抱了一下安澤。
這一刻,安澤多麽想現在時間可以靜止,他就這樣一直抱著她,這一刻,他感覺到了溫暖,是齊簡帶給他的。
“好了好了。”安澤將激動的齊簡安撫好後。
“你該喝藥了,不然我的心思就白費了。”安澤端起了被遺忘的藥。
“好,我喝。”齊簡很高興所以三兩口就喝完了藥。
“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問你。”安澤實在忍不住了。
齊簡很是好奇的看著他:“什麽事啊!”
“那個,我隻是站在我的醫學角度上問一下你,你和秦銘瀧是分開睡的。”安澤質問到。
“這個,你怎麽知道的。”齊簡有點驚訝,這件事情沒有別人知道。
“這個你就太小瞧我了,我是醫生你們兩個的身體狀況我就可以看出來。”安澤不願告訴齊簡這是他聽到秦銘瀧這樣說的。
齊簡想既然他已經知道了,她也不想做什麽隱瞞了,於是就告訴了安澤:“其實我和秦銘瀧之間是合作關係,所以我們才結了婚。”
安澤聽到齊簡這樣說,他也是大吃一驚:“你們兩個在一起是為了?”
“我們都是為了彼此的利益,然後一起合作的。”齊簡認為安澤人還不錯,於是就將他們兩個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原來是這樣。”安澤這下明白了,現在他的內心燃起了希望。
在安澤的調理下,齊簡的身體漸漸好了起來,秦銘瀧的腿也都恢複的差不多了。
齊簡覺得自己在家裏待的時間有點長,就表示要去公司,秦銘瀧覺得齊簡待在自己身邊會安全一點,所以也就同意夏冉去來到了公司。
這一天,秦銘瀧和齊簡接到了一個特別重大的單子,他們都知道這個單子對公司的意義重大。
齊簡也知道秦銘瀧工作起來都是拚了命的,根本不會考慮到自己的身體,於是她就陪秦銘瀧一起加班,就這樣,他們兩個一起沒日沒夜的加班。
秦銘瀧看著累的爬在哪裏睡著了的齊簡,貼心的給齊簡蓋上了一個衣服,這個時候齊簡驚醒,看到了眼前正在給自己蓋衣服的秦銘瀧,那麽小心髒不聽自己的指揮。
已經是深夜了,可是秦氏集團裏依舊是燈火通明,每個人都各斯其職忙碌著,秦銘瀧終於忙完了,來到了齊簡的身邊也爬了下來。
很快,秦銘瀧也進入了夢鄉,可是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不一會就天亮了,齊簡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秦銘瀧,這個男人睡著了,還是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秘書柔和的說到:“秦總,李小姐來了。”
齊簡一聽,是李詩琪 真是還不知廉恥,還敢來找秦銘瀧,看我怎麽收拾你。
“讓她進來。”齊簡嘴角輕輕上揚,壞壞的笑著。
秘書來到了李詩琪 的身邊客氣的對她說到:“李小姐,我們秦總請你進去。”李詩琪 一聽可高興了,邁著開心的步伐向辦公室走去。
“子宸哥哥。”李詩琪 開心的走了進來。
齊簡已經準備好了迎接李詩琪 的到來,她坐著沙發上,李詩琪 一進來就看到了她,心裏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