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專業坑爹

無知者無畏。

所以,陳三根本沒什麽懼怕的心理,依舊是天下老子第一拽,你惹了老子就完蛋了的霸總心理。

而此時,也不用他過多叫囂,秦雷的目光已經鎖定了他。

秦總走之前可說了,要肅清!

既然秦總要求肅清,那就要辦的徹底!辦的漂亮!

“你說你是陳家人?之前倒在地上那個是武家?”秦雷淡淡問道。

“對!”陳三得意的仰頭,“我爸是陳明國!怎麽,知道怕了?告訴你!晚了!你們是哪家的,敢不敢告訴我,我讓我爸送份大禮給你,哈!”

這種不知所謂的言論讓陳長官閉了閉眼睛。

果然是專業坑爹。

李魏延笑出來聲,這人怎麽能蠢成這樣。

秦雷也冷笑出聲,不想再廢話,命人將陳長官等人放了,“你們,帶他,還有我們去局裏。”

陳長官哪裏還敢說不,垂著腦袋,走到陳三旁邊。“陳少,跟我們走一趟吧。”

陳三卻也沒反抗,暼了他一眼:“好哇,走!看最後誰進去!”

秦雷吩咐一個手下留著善後,並且特意強調讓他們注意一下那個王經理,還有檸檬的人,給予關照。

然後,他便上了車,數量黑色豪車跟在警車身後,向局裏奔馳而去。

路上,陳三,李魏延以及陳長官坐在前麵的警車內。

陳三冷哼著拿出電話,不緊不慢的按下聯係人,陳長官瞄了一眼,果然,上麵標注著爸。

陳三要給他爸陳明國打電話。

陳長官裝作沒看見,不動聲色的扭過頭去。

他一個普通職員,還是乖乖呆著吧,他們大佬之間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他是不敢再參與了,一不小心真就成炮灰了。

陳三按下通話鍵,特意放大了聲音,嘟嘟的聲音在車內響著,傳在每個人的耳中。

李魏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表情看在陳警官眼裏,好像是在說:看那個傻逼!

陳三電話很快就接通了,“爸!我……”

然而,他剛說一個字,電話裏就傳來一聲咆哮。“孽子!混賬!”

“你幹了什麽?說!你做了什麽?一天天的一件正事沒有,就知道吃喝玩樂!現在竟然將整個陳家敗裏去了!你在哪?趕緊給我滾回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陳三被罵蒙了,他莫名其妙的問道:“爸!你在說什麽?”

“陳家完了!”陳父怒聲道,裏麵還透著濃濃的焦慮和憤怒:“對方說,是因為你才針對陳家的……”

“怎麽會?什麽叫陳家完了?”陳三也有些慌了:“在何德,誰還能弄倒我們陳家?不是還有武伯伯那邊?快聯係他們,讓他們幫下忙!”

“武家?”陳父苦笑了下:“武家也完了,原因和陳家一樣。”

“怎麽會這樣?”陳三喃喃說道,電話陳父的聲音還在繼續:“你趕緊滾回來,和我說說具體情況,我們去道歉,看看對方能不能手下留情。”

陳三:“……”

他訥訥了半天,才道:“爸,我在去局裏的路上,車上就有對麵的人。”

此時,何德局裏,

關局坐立不安,喝一口茶水,抹抹嘴,又拿起手機看看有什麽新消息,外麵有一點風吹草動,他就猛地站起來,折騰了一通,他累了,旁邊不明所以的其他人員也累了。

關局這是咋了?發生啥大事了?這是要來什麽大人物了嗎,要不要迎接一下?

局裏詭異的安靜,莫名的緊張。

至到,外麵傳來車鳴聲,關局騰的站起來,沉聲道:“怎麽回事。”

說著他也不等有人回答,已經親自小跑著出去,走到外麵,就見數量黑色豪車駛進來,為首的警車車門打開,陳長官率先下來,緊接著,李魏延,後麵十輛車的車門刷刷的打開,走下來數名黑色製服男人,關局心下一緊,但還是迅速朝著他唯一能認得臉的李魏延迎了上去。

他伸出手,笑容滿麵的:“李律師,久仰大名啊。”

李魏延也伸出手與之快速一握,關局看向已經走過來,高大威嚴的男人,笑著詢問道:“請問這位是?”

“秦雷。”秦雷臉上沒有一絲笑意,更沒有伸出手,隻是硬邦邦的扔出了名字。

秦雷?

說實話,關局沒聽說過,但是他卻知道秦姓。

隻要是秦姓,後麵再加一句c城來的,對經濟和c城形式有點關注的人,心都會下意識的一跳,然後謹慎行事。

關局臉上笑容更拘謹了一些,迎著一行人進去。

不是他慫,而是等級差距實在太大,他雖然是公家人,但人家秦家就沒公家人?

政軍兩界,科研界,藝術圈,秦家人無處不在,甚至基本各個是大佬,他一個小小何德地界的局長一下子跨越無數級別和秦家人打交道,而且還不是好事,能不緊張?

李魏延,秦雷,和陳長官,陳三等人進到了裏麵,秦家其他人便直接駐守在外麵,筆直的處著幾十人,各個高大健碩,製服同意,非常有威懾力。

李魏延等人進到裏麵,關局連忙吩咐人準備茶水,忙前忙後。

陳三卻有些惱怒,自從他下車開始,便直接被人忽視,到現在位置,關局沒睜眼看他一下,就連陳長官以及其他原本看到他客客氣氣德其他人都沒搭理他。

他突然冷笑了一聲,陰陽怪氣的:“關局是不是把我這個人忘了?”

拿腔拿調的話讓房間裏順時一愣,關局本就不怎麽好看的臉色登時一黑。

陳三實在太把自己當人看,關局身為何德區域的局長,自然會和這邊的企業熟悉,但可不代表他會巴結誰,俗話說,民不與官都,真要正經算起來,也得是陳父巴結關局的份。

此時陳三這高高在上的語氣讓關局很沒有臉麵,尤其是在李魏延,秦雷麵前,這似乎給他們一個錯誤的信號,就是平日裏他這個堂堂局長竟然在一個企業麵前伏低做小,

更糟糕的是,如果再往深想,別人很可能將他與以權謀私,貪汙腐敗等負麵要命的詞語聯係在一起。

在隨手便能將他擼下去的絕對權力麵前,出現這樣的問題,真的讓關局恨不得將陳三掐死。

所以,麵對陳三,他冰冷著一張臉,那表情要多冷漠有多冷漠,甚至還帶著一分你是誰?不配和我說話的蔑視感。

感覺已經充分擺足了架子,關局才冷聲道:“在這裏,無論是誰,都是一個身份,那就是普通公民,更別說,你在這本就沒什麽身份。”

陳三被這毫不給臉麵的駁斥弄的一呆,緊接著就是一怒,然而還沒等他發作,又進來一個人。

來人行色匆匆,一看就知道是趕過來的。

陳三一看,立刻熄了火,想起之前電話裏父親暴怒的語氣,還要打斷他的腿,他氣焰瞬間就連火苗子都不剩,訥訥的喊了一聲:“爸。”

陳父根本沒搭理他,直接朝著關局等人走了過去。“關局,是不是我家那個混賬又闖禍了?”

關局喝了口茶,餘光看了眼一直沉默不語,同樣麵無表情的李魏延和秦雷兩人,不冷不熱的說道:“事情海沒有調查清楚,不能輕易下定論。”

陳父看他這態度,心裏一涼,這明顯是公事公辦,毫無商量的餘地,而且,關局說話的時候一直小心翼翼的觀察旁邊那兩人的態度,再聯想到對方在半個小時之內讓他們陳家和武家同時玩完,對方來頭肯定很大。

他斟酌著正想說什麽,卻是一直沒說話,麵癱著臉的秦雷先說話了,他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發出彭的一聲響,隨後他站起身來,一米九多的身高很有壓迫感:“既然對方人到了,這裏就交給李魏延了,”

說著,也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直接大踏步往外走,端的是一個雷厲風行。

陳父愣愣的看著秦雷的背影,還沒從他走前扔下的話中回過神兒來。

李魏延?是那個李魏延嗎?

他前段時間還看過一份報紙,上麵詳細的報道著李魏延如何將一個得罪他的公司直接整到破產,最後還將那一家人送進了監獄。

他當初還嘲笑那人不知好歹,眼睛不放亮點,誰都敢得罪,被整死也是自己作死。

然而,現在輪到他了嗎?

可是他是怎麽得罪了李魏延呢?這何德這小地方,能將李魏延這號人物請來都是天方夜譚,

對了。陳三。

可是他有什麽能耐他這個做爹的還不知道嗎?吃喝玩樂,也是他折騰的上限了。

陳明國現在心裏驚疑不定,簡直論成了一鍋粥。

他遲疑的對對麵西裝革履,氣場強大的男人說道:“您是李先生?金牌律師李魏延李先生?”

李魏延淡笑著頷首:“是我。”

陳明國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他強自鎮定,低聲下氣的問道:“請問我家孽子做了什麽讓您如此生氣?”

“他?”李魏延似笑非笑的瞥了眼陳三,眼神有些詭異的嘲弄:“他要包養我哥們的老婆,你說這算得罪嗎?”

陳父一口老血梗在心裏。

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