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身體講本能

又是求她?

這個死女人,現在總喜歡來這套。

但看著她挽笑的模樣,厲王他道,“你想要什麽?本王都可以給你。”

說到這個,淩婉煙可不會跟他客氣。

“王府庫房鑰匙,交出來。”

原來這是想替他掌家了?

厲王不想給他,但細想改日再收回來也成,抬了抬手,讓王府管家將鑰匙放在了桌麵。

淩婉煙心底不禁掀起嘲意,為了他那柔兒這人可真能下血本。

也不知當他知道他早就頭頂一片綠時,會是什麽場麵?

她將庫房鑰匙收了起來,知道這個狗男人不重諾,必是在想改日拿回去。

近日她就將他的王府敗個幹淨!

“現在可以走了?”

厲王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定安侯府。

淩婉煙卻嗤笑道,“著什麽急?青竹園的禁令還沒解呢!我可不出去!”

在此刻,厲王明白了!

這個死女人是憋著壞水在折辱他!

他眼底的厭惡又掀起,卻耐下性子,“院門外的侍衛本王早就撤走了,日後王府內外你出入自由!”

這個答案淩婉煙還算滿意。

但又挑眉道,“那你的柔兒若是回來,我要她每日放血一碗,足足四十九日,你可能做到?”

放血四十九日!?

厲王薄唇覆上淩冽,他直接拒絕,“不可能,放血四十九日人不死都斷半條命,你這與親手殺死她有何區別?”

淩婉煙眼底頓時凝上冰霜,反正這狗男人也不信原主已死的事情。

她勾笑道,“我不是都活的好好的,你的柔兒怎麽不能?”

這算是用他剛才的話來打他的臉!

厲王他沉沉的歎息,不由罵了句,“毒婦!當初柔兒那是患病才要以你的血入藥,現在你無端要放她的血,這能一樣?”

“你可是明知道你家柔兒沒患病的,現在說這話是想要騙誰?”

片刻安靜,厲王卻拒不承認,還辯解道,“柔兒的病症是宮中太醫診治的,這斷不會有錯,本王記得還是那劉太醫的診斷,若你不信,本王大可以去太醫院將診冊調出來,給你查看。”

此話一出,淩婉煙的手指在筷子上摩挲了一下。

淩婉柔,劉太醫——

雖說心中早有猜測,給國公下毒之人極可能是淩裴卿,但現在她心中便更是肯定了!

暫不細思,國公快要醒來了,遲早要水落石出。

想來這狗男人想要拉攏淩裴卿,定是不會讓淩婉柔放血,此事不著急。

她便勾唇道,“另加敕令一張,我要回國公府住!”

在古代,王妃想要回娘家小住,是需要王爺首肯的。

厲王的耐心逐漸消失,忍不住憤恨道,“淩婉煙!你適可而止!國公府現在沒人待見你,再說你若是回國公府住,本王麵子往哪裏擱?”

不知道的還以為王府多虧待你似得?

難道不是虧待?

最終淩婉煙不想多與這狗男人說什麽,還是將那蠢妹妹弄回來比較有趣!

她一拍桌麵,起身道,“走吧!”

從未有過的好說話,厲王他是微微一怔,心底有一陣不妙的念頭。

這個死女人,到底在打什麽鬼主意?

細思了下她以往行為,不確定的問了句,“柔兒回來後,你會與她好好相處的?”

淩婉煙挑了個意味不明的笑。

“自然會的。”

她還願意給她送點大禮!

不知那獄卒身在何處,不過就算死了,那再換一個也無所謂!

但聽到這句話的厲王,頓感欣慰,帶著她出了青竹園。

淩婉煙卻徑直往王府庫房走去,還落下話來,“求人自然是要有誠意,空手去定安候府怎麽能行?”

想想是有道理,厲王麵色柔和的跟了上去,抬頭看她一道窈窕身影,是越發的誘人。

心底琢磨著還是得在柔兒回來前,先要了她!

不然以柔兒的性子,怕是知道他與淩婉煙圓房,定是不依的。

進了庫房,視線昏暗,淩婉煙四周環視了下,卻見王府內空缺,好東西早就已經沒幾件,想來是近期這狗男人四處籠絡勢力,送出去不少。

她在一個架子上,隨意翻找,突然掉下一張紅色的帖子來。

“定安侯府,世子柳之堯、夫人林菡誠邀厲王妃——”

她彎身去撿邀貼的動作,落在後方的厲王眼中,女人完美的身形被衣裳緊緊包裹住,他陰鷙的眼中透出半明半昧的笑意,遣退下人,順便讓人將庫房的窗盡數關上。

而淩婉煙本就嫌庫房內太過昏暗,邀貼上的字就更是看不清了。

“關什麽窗!把窗戶給我打開!”

話音剛落,她就突感身後一雙手探來,以一股強勢的力量將她禁錮住。

“王妃,你既有心悔過,本王不介意圓了你的心願!”

厲王這狗東西!

淩婉煙渾身都泛起惡心來!

她猛地掙脫,可她越用力,卻被抱得越緊。

忍無可忍!

淩婉煙反過身,抬手一巴掌又扇了上去!

“寧夜景!你有病吧!前一秒要救出柔兒!後一秒對我摟摟抱抱你髒不髒!”

她忽略了這本就是男人三妻四妾的時代。

又迎來她的一耳光,厲王他是舔著舌尖將手從她身上挪開,驟然間手掌又蠻橫的將她的雙手握住,身軀逼近,從薄唇裏灑出炙熱的氣息,“你是本王的王妃,我們遲早是要圓房的,在這裏,豈不是更有樂趣?”

淩婉煙是真的惡心,這已經不關他行不行的事了!

身體隻講本能,現在被他觸碰一秒,她心裏都膈應得發慌,就連手腕被握住,都想要立馬去洗手的程度,她猛地抬腿,又是一腳,往他子孫袋上踹去。

但厲王早有準備,他稍稍閃身,避開了這一道攻擊,更是壓近,將她抵在了架子上!

“你的這點小伎倆,本王是早已看透,別掙紮了,好好伺候本王。”

淩婉煙女子的力量無法與他抵抗,也沒耐心再與他玩下去了!

她心裏掀起嘲意,勾唇笑道,“王爺,你難道還沒發現你根本就不行?外麵的流言你不信也就罷了,自己的身體反應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