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候夫人上門
王府門外。
一隊人馬將厲王府圍了個水泄不通。
候夫人拄著靈木拐杖雙目迸發恨意,口中不斷咆哮,“厲王正妃喪盡天良!害得我家兒媳昏迷瘋癲!今日你們必須把厲王妃給老身交出來!!”
這一幕,很快引來了不少百姓圍觀,王府門外的下人見此,快馬加鞭趕去了軍營。
當事情傳到厲王耳朵裏的時候,他沒顧上處理好軍營的事情,火急火燎地就回了王府。
淩婉煙被禁閉在青竹園,對外麵的事情一無所知。
直到厲王他一腳踹開青竹園的院門。
“淩婉煙!你給本王滾出來!”
淩婉煙此刻還在睡著大覺,聽到厲王的喊叫還以為他是上門來找事了。
沒想到他這麽快能回來。
“淩婉煙!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在王府內為非作歹也就罷了!我們的帳還沒有清算完!那定安侯府的世子夫人又哪裏招你惹你?要讓你去下毒害她!?”
厲王他轉頭,眼底都是一片通紅。
他從來沒想到這個一向軟弱的賤女人,現在變得如此狠辣惡毒!
處處下毒,處處不留情,這是存心要與他過不去了!
可淩婉煙一聽,她就懵了,“我什麽時候害世子夫人了?”
她前兩日還去侯府又救老候爺,難道是那晚的刺客不僅對候爺下手,還害了世子夫人?
她心中這樣猜測,但她斷不會跟厲王說出口,畢竟這狗男人絕沒安著好心!
而厲王他也不管不顧,伸手一把將淩婉煙扯了出來。
“你這個毒婦!這是你自己招惹的事情!現在候夫人就在門外口口聲聲要討公道!你給本王去解釋清楚!”
當淩婉煙到王府門外的時候。
她果然見到身穿暗紅色誥命服的候夫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喪盡天良啊!說什麽助孕湯藥!那分明就是毒藥!”
“現在我家兒媳吃了她的藥,時而瘋癲時而昏睡,都是厲王妃害得啊!”
“你們厲王府欺人太甚!害我家候爺心脈有損不說!是要絕我侯府的後啊!”
淩婉煙整個臉都黑了。
什麽情況?
她一席素裝站到了候夫人麵前。
氣勢上也絲毫不弱,“候夫人你在發什麽瘋?當日的事情已經清清楚楚,分明是那姓劉的要害你們侯府,怎麽會是我害你們侯府絕後?”
她話不說還好,一說候夫人更是氣急,她惡狠狠地指著淩婉煙,口中振振有詞。
“老身都查過了!那劉大夫的藥方裏麵根本就沒有丹皮!那是後加進去的!就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搶盡功勞,陷害劉大夫,屈打成招,還在我侯府買凶殺人,你就是想趁機給菡菡下毒!”
“我陷害劉大夫?害世子夫人中毒?”
淩婉煙插著腰,眉頭揪起,是感覺到相當無語。
很明顯,劉大夫的身份,候夫人是毫不知情,甚至她此刻不知怎的又相信了那姓劉的。
命都沒了還能作妖,這老東西是真的行!
她也不想與候夫人廢話,隻說道,“我不想與你多言,既然你說你家兒媳中了毒,那現在我們就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毒!?”
候夫人哪裏肯依?
她不由分說地站在了淩婉煙的麵前,伸手就扯住了她。
“你還想去見菡菡?你莫不是東窗事發就想去滅口?現在菡菡意識未清,等她醒來定能指認就是吃了你的藥她才變成這般模樣!是菡菡錯信了你!”
麵對她的無理取鬧,淩婉煙感覺有些不耐煩,心中氣急,抬手就拂開了她。
候夫人一把年紀了,沒經住力,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正當此時,厲王他飛身一躍接住了候夫人,但眼底卻陰沉得似乎要結冰。
“候夫人!今日請回!此事本王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毒害世子夫人罪名不小,一旦坐實,他厲王府也要受到不小的牽連。
然而候夫人並沒有買他的帳。
反而敲了把拐杖說道,“厲王你深受皇寵,其他人拿你沒辦法!可老身不帶怕的!你現在阻攔我拿人!是做賊心虛!?”
“你無憑無據就要拿本王的王妃!是當本王死了!?”厲王薄有怒意。
他剛從軍營裏趕著回來,此刻身上銀戎鎧甲未卸。
幾根手指一抬,一列軍中士兵圍上陣來,與侯府府兵拔刀對峙。
氛圍,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有點威風。
但淩婉煙瞅著他,隻說了句,“不需要你假惺惺!”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可這狗男人上來就是指責她下毒的,裏麵到底什麽貓膩都還說不清。
而候夫人見此,她就是輕蔑地笑了。
“還在這裏扮演什麽夫妻不和,那日分明就是你們合謀演出來的好戲!”
“我就說你厲王妃以前就瘋瘋癲癲的,哪裏來的醫術?你們自己都沒孩子,又哪來的助孕湯藥?是你們買凶殺害劉大夫來了個死無對證!以為攬了救候爺的功勞!我侯府就會記恩情!?”
“厲王妃下毒害老身兒媳,厲王你又能幹淨到哪裏去!?”
一番話,別說淩婉煙無語了,厲王他也頓時語塞。
王府門外圍觀的百姓,已經開始交頭接耳了起來,說的話可都不怎麽好聽。
厲王狠狠地盯了眼淩婉煙,薄唇裏冷吐大字,“你幹的好事!”
他的情緒複雜,他本是不想厲王府受牽連,便有意想要護住她的。
但此刻,他恨不得立馬跟淩婉煙撇清關係!
而淩婉煙朝他翻了個白眼,她本來也沒指望他。
她走上前,眼神淡漠,“候夫人既是想拿人,你便拿吧,清者自清!”
她的話音落地,厲王他仍是微微皺了皺眉,候夫人便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就在兩隊兵士即將分開時,
兩台轎攆從遠處而來。
先亮起的是一道蒼老卻不失威嚴的聲音。
“誰敢動本候的救命恩人,先看本候答不答應!?”
此言一出,所有人目光朝那邊望了過去,淩婉煙自然也不例外。
她見到老候爺一身紫袍,從後方轎子緩緩被人攙扶了下來。
而前方那頂兩邊垂著黑色帳幔的精致轎攆,隱隱透出男人散懶又極為高大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