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你今天也別想好過

十幾分鍾後,一輛小推車進了二十八樓的房間。

門打開,蔣付允一臉緊張的看了過來。

女人衝他點頭,掀開了小推車上的毯子。

洛薇歌身子蜷縮著,完全沒有了意識,靜靜地躺在上麵。

蔣付允長長鬆了一口氣,讚賞地豎起大拇指:“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你,不管是在**還是這方麵,都一樣好用。”

女人很淡的笑了笑:“我用的是它這裏麵特製的藥,藥效很大。應該過不了多久就發作了,我現在去叫人過來?”

蔣付允單手撐著肘拐,目光惡狠狠的看著小推車上的人。

她跟蔣淩琛同流合汙,害得他進監獄。

丟了原本的工作不說,爸媽也因為就自己的事一蹶不振。

不僅如此,監獄裏麵的那些畜生知道他是富二代之後,不僅打他,更有甚者不在意他是男的,居然還敢侵犯他!

這麽多天了,他的身子一點都沒有好,到現在都沒辦法好好的坐在沙發上。

他想要洛薇歌付出一樣的代價,所以才想方設法打聽到她的動向,打算找五個男人過來輪了她。

但看著她此時倒在小推車上,藥效漸漸發作,眉頭緊皺,臉色緋紅的樣子,他又想起了兩人之間曾經的歡愉。

其實如果一開始他選擇的就是洛薇歌的話,或許就沒後麵那麽多事了。

他們現在說不定已經結婚,自己也前途光明。

他緩緩地蹲下去,手不由自主的輕碰她的臉頰。

柔軟的、細嫩的,和之前一樣的手感。

“蔣先生?”

女人試探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該不會是又心軟了吧?”

“等下再叫那些人過來,我要想辦法好好折磨她。”

蔣付允開口,“你放心,這次我不會再貪你的錢了,少不了你的。”

女人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已經心動的眼神,微微眯起了眼睛。

上次他改變主意,貪了自己的錢,她已經下定決心要毀了蔣付允。

結果又是被他的甜言蜜語又哄了回來。

原本隻要他打算對自己負責,往事不再追究。

但現在看來,他根本就忘不了舊情!

“之前要我等你和洛綰妍鬧崩,現在難道又讓我守在門口,等著你跟她快活?”

蔣付允的臉色驟然變得冷厲起來,冷冷的轉頭看她:“你現在是不是有點太得寸進尺了?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在小紅樓裏什麽地位?

我給你錢把你帶出來,不是讓你對我這樣冷言冷語的,滾出去!”

女人眸光之中帶了幾分恨意,沒再多說什麽,轉身狠狠關門離開了。

她是被蔣付允帶上來的,在這規矩森嚴的地方,她也不知道該往哪裏去。

正迷茫的時候,忽然一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還沒找到伴嗎?”對方帶笑的聲音響起,“我這邊有個房間有個女人玩不起,暈倒了,你願意接受她的工作嗎?”

女人下意識的往後退,向她展示自己手臂上的燈牌:“我已經有伴了。”

“沒見過有伴的還能在外麵溜達。別害怕,這層都是什麽人你也知道,還能虧待了你不可?跟我來!”

女人被男人拽著強行拖行,不遠處明明就站著侍應生卻視而不見。

她驚恐的叫了起來,去拍被蔣付允關上的那扇門。

拽著他的人臉色驟變,強硬的把她的手拽過來,反剪著扣在身後:“別他媽的亂動!”

“先生,我不能陪你們,其實我已經懷孕了!”

她帶著哭腔尖聲開口,“你放開我,放開我,蔣付允!”

男人驚慌失措的捂著她的嘴:“閉嘴!”

靜靜的等待了一會兒,房門並沒有打開,裏麵也沒什麽動靜。

男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衝著她的小腿狠狠的踹了一腳。

“你媽的你亂喊什麽,還以為真有男人替你撐腰呢,你看誰管你,給我走!”

與此同時,一房之隔的房間裏。

蔣付允分明聽到了她的呼喊聲,卻連開門看都懶得看。

他不耐煩的皺眉:“想用這種方法引我出去,門兒都沒有!”

目光緩緩轉向小推車上的洛薇歌,他的笑容變得葷了起來。

他彎下腰艱難的把人抱了起來,從車上到**也就幾步路的距離。

但因為受傷蔣付允卻走得格外艱難,幾乎是把她摔上去的。

洛薇歌的頭磕到了床頭櫃,也艱難地喚起了她的一絲意識。

其實在意識到有迷藥的時候,她就已經屏住了呼吸,但那女人下手太狠,藥勁實在太大。

如果不是被這麽一摔,她恐怕還不能醒來。

洛薇歌意識恢複了一絲清明,身體卻依然無法動彈。

還沒等她想明白自己身處何方,一具溫熱的身體就湊近過來。

蔣付允像一條公狗一樣,在她身上嗅來嗅去:“兜兜轉轉還是你最對我胃口,你若不是個賤人,該多好。

既然你自投羅網,就應該知道這裏是什麽規矩,你害得我差點被玩死,你今天也別想好過。”

一雙手捏住了腳踝,把她往下一扯,緊接著蔣付允急促的呼吸聲靠近。

洛薇歌拚盡全力咬自己的舌頭,才讓意識徹底回籠。

但身體卻依然無法動彈,不僅如此,體內像著了一把火,渾身上下都幹渴不已。

她像是被剝掉了一層皮,對每一次的觸碰的敏感不已。

但同時因為清楚地意識到這是蔣付允,身體又無比的抗拒。

這種極端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扭動身子。

蔣付允卻以為這是藥效的作用,呼吸也愈發緊促起來。

他知道洛薇歌逃脫不了,索性沒有按住她的手,任由她掙紮。

而他手忙腳亂地解著自己的襯衣和皮帶扣子,緊接著又要去撕扯洛薇歌的衣服。

“咚——”

燭台和頭碰撞的聲音響起,蔣付允捂著頭,發出一聲痛呼。

他不可思議地抬頭,隻見洛薇歌雙目猩紅,臉上還帶著薄汗。

胸膛略微起伏著,手中緊緊地攥著床頭櫃上銀製的燭台。

“蔣付允,你真惡心!”

她聲音沙啞又虛弱,“你差點被弄死的時候,我還想留你一命,沒想到你是這種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