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攻略將軍大人14

路風遙?

太監微微皺眉,問道:“你要告他什麽?”

“我要告他強搶江臨國丞相之女——祝念初。”

……

皇宮長廊上,祝念初跟在太監身後,走過層層戒備的宮門,在守衛的注視下,她挺直脊背,勇敢地邁著步伐。每一步都充滿了決心和信念,她知道自己和路風遙的命運可能在此一舉。

終於,她來到了大殿之上,皇帝的寶座矗立在人群之前,金光閃閃,顯得威嚴而神聖。她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叩頭三次,然後高聲喊道:“草民冤枉,有事上告。”

祝念初的聲音在宏偉的大殿中回**,震撼著每一個在場的人。

她的話音剛落,大殿中便是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女帝鳳紫寒坐在寶座上,麵露驚異,但很快又恢複了威嚴。

她瞥了一眼太監,然後點了點頭,示意祝念初起身說話。

“朕聽說你是告路風遙?”

“是,民女要告路風遙強搶貴女,拋妻棄子。”

“哦?”鳳紫寒挑眉,有些詫異,“你有什麽證據嗎?”

“北狄國的軍士們都是證據。”

祝念初輕輕掀起眼皮,冷靜的說道:“上個月,北狄國軍營糧草緊缺,路風遙便帶領手下潛入江臨國,在峮陵城搶劫江臨國運送糧草的商隊,他不光搶走了江臨國的糧草,還見民女貌美,強行與民女發生關係,並在民女有身孕時拋下民女,實在是無情無義,請陛下一定要為民女做主。”

說完,她重重磕下頭,禮數周全。

風紫寒眼裏波光流轉,不知在思考些什麽。

良久,她開口道:“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朕應該判路風遙什麽罪好呢?”

祝念初低低啜泣,“求陛下可憐可憐我們母子,民女本來是江臨國丞相之女,有著大好的婚姻前程,現下被路風遙耽誤,是有家不能回,本想著路風遙怎麽也是一國將軍,可以給民女帶來優渥的生活條件,可沒想到他不光哄騙了民女還哄騙了陛下。”

“至於判什麽罪但憑陛下做主。”祝念初沉聲道:“隻是,民女已經懷有身孕,希望陛下能顧及民女肚子裏的孩子,可憐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有一個有家不能回的母親,還有一個承受牢獄之災的父親。”

言外之意就是,你把我男人還回來,大家麵子上過得去就算了。

風紫寒笑了,“那依你所言,朕不應該判路風遙下獄,還得為你做主,你人不大,事兒還挺多。”

“罷了,宣路風遙上殿。”

祝念初忙道:“謝陛下。”

風紫寒淺笑,說道:“你先別忙著謝恩,朕問你,你是要名正言順的嫁給路風遙嗎?”

“是。”

“那就行了,來人,把刑具拿上來。”

旁邊人領命,將一根長長的鋼針拿了上來。

它的形狀類似於縫紉針,但是更加鋒利和堅硬。刑具的末端通常有一個小環或者小鉤,可以係上繩子或者鏈條,以便將針固定在人的手指上。

祝念初看到此物,瞬間頭皮發麻,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風紫寒笑嘻嘻道:“這路將軍呢是朕小時候就看上的,也是朕未來夫婿的人選,不過鑒於你剛剛說的呢,朕覺得這人人品不行,所以這夫婿不要也罷。”

她緩緩揮手,旁邊四五個太監走上來,按住祝念初,為首人將鋼針一隻隻抽出來,擺在祝念初麵前。

“你可能還不知道,”風紫寒眼神冰冷,慢慢說道:“在北狄國有一個規矩,要嫁給朕的夫婿,哪怕是朕不要的,必須要將這針狠狠的紮入十指,反複來上三遍才行。”

麵前的太監將針取出來,尖聲說道:“您確定要嫁給路將軍是嗎?”

粗長的鋼針豎立在祝念初麵前,散發出點點寒光。

她閉上眼睛,腦海裏思緒亂飛,怎麽辦,她會痛死的。

‘係統,幫我把痛感調到最低。’

【好的,係統調試開始。】

【痛感降低10%】

【痛感降低50%】

【痛感降低80%】

【痛感已降至最低。】

祝念初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回道:“是。”

祝念初的手指輕輕觸碰到那根冷冰冰的鋼針,她緊閉雙眼,仿佛能感受到那鑽心刺骨的疼痛。

風紫寒看了看門外模糊的身影,眼裏劃過一絲精光,時機剛剛好。

在祝念初的耳邊,風紫寒的聲音冷冷地響起:“祝念初,朕在問你一遍你確定要為了一個男人,受這刑罰,哪怕將來雙手盡廢,也在所不惜嗎?”

祝念初心中一緊,她知道這是她必須麵對的,她不能退縮。

她深吸一口氣,默念著係統的提示‘痛感已降至最低。’

“是,我準備好了。”她睜開眼睛,眼神堅定地看著麵前的太監。

太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他拿起那根鋼針,準備紮入祝念初的手指。

“等一下!”匆匆趕來的路風遙喊道。

“陛下,這是微臣的錯,和她無關。”

路風遙跪下行禮,說道:“祝念初是臣心悅之人,也是唯一想要廝守終生的人,她從不曾有錯,如果要因為臣的原因降下刑罰,那無論是什麽,都由臣來受。”

祝念初怔愣,連忙說道:“陛下……”

“陛下,”路風遙高喊一聲,蓋過她的聲音,緩緩說道:“這是臣作為一個男人應盡的職責,如果臣連自己的妻子都護不住,又何談保護國家呢。”

風紫寒眉頭微皺,她冷冷地看著:“好啊,那就開始吧。”

兩邊的太監迅速上前摁住路風遙,絲毫不給旁人反應的機會。

當那冰冷的針尖刺破手指的皮膚時,路風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痛。

“啊!”路風遙驚叫一聲之後,便緊咬雙唇,不再發出聲音。

原本靜謐的室內,被這聲痛苦的呼喊打破,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沉悶的緊張。

那根細細的針,猶如怪獸的利齒,咬破路風遙的皮膚,深入到肌肉和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