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攻略將軍大人2
在後宮多年,清妃自然明白剛才那句話殺傷力有多大,臣子與後妃有染,這可是要殺頭的罪。
可她管不了了,為了她的孩子哪怕讓她死個千百次也是值得的。
下人們聽聞此言,瞬間跪倒在地,渾身顫抖起來,他們知道自己現在是聽到不該聽的了。
下一瞬,祝朗的劍已經貼上他們脖子,一劍封喉,動作快狠準,不愧是祝方海培養的最得力的死士,也是他最信任的心腹。
清妃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麵前人,絲毫不顧及身邊倒下的一具具屍體。
“幫幫我,方海哥哥。”
祝方海最終還是回頭了,他眼神複雜的看著清妃,心髒絞痛,整個人像是承受著巨大壓力,聲音沉重的說道:“好。”
等到相府的車再次駛出宮門時,原先的血腥場景早已處理幹淨。
……
“聽說相府出了個鳳凰,這是天佑我江臨啊。”
“誰說不是,相府大小姐本就是江臨國第一美人,現在又是天命鳳凰,羨煞旁人啊。”
“不過她為什麽要雷劈自己妹妹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祝二小姐囂張跋扈,平日以欺負下人為樂,祝大小姐這是替天行道。”
“不愧是上天選中的鳳凰神仙,這大義滅親的氣度不是我等能比的。”
角落一紅衣少女端起酒杯,小酌一口,在心裏想到,怪不得那老太婆不讓她出門,原來是怕她聽到這些啊。
這老太婆指的自然是相府大夫人,也是祝柒和祝靈的母親。
江臨國以鳳凰為尊,屬火係,因此便認為那天的雷劫是鳳凰現世,這是很正常的。
小愛憤憤不平的說道:【那雷劫明明是你帶來的,他們竟然想要搶奪你鳳凰的身份,不可饒恕。】
祝念初倒是不生氣,隻是覺得好笑,她們現在作假來的容易,就不怕有一天真的被戳破,釀成大禍嗎。
不過,‘那雷不是你控製的嗎?’
【不是啊。】
祝念初:‘什麽意思?’
【除了在宿主有需求進行積分兌換之外,係統是不能夠隨意對小說世界進行幹預的,我那天隻是調節了一下你的潛力值,從而激發的雷劫,你就是鳳凰啊。】
祝念初臉上寫滿了震驚。
活了這麽多年,才知道自己是一隻鳥。
“在那裏,快。”
祝府家丁出現在店門前,一臉焦急的指著祝念初喊道:“快抓住她。”
還沒來的及詢問係統更多問題,祝念初就被一群家丁‘護送’回了府。
大夫人坐在正座,麵前烏泱泱跪了一群下人,正是前兩天大夫人上次撥到祝念初院子伺候的。
“一群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要你們有何用?”
茶盞被怒摔在地,大夫人臉上滿是怒意。
前兩天全城人都看到相府降下的雷,這是鳳凰現世的征兆,也是她女兒輝煌的預兆。
為了顯得真實一些,她花了一大筆錢派人在京城四處傳播關於鳳凰的謠言,就是為了讓眾人相信她的女兒祝柒是天命鳳凰。
而今天正是祝柒進宮麵見聖上的日子。
順利的話,她的女兒將來會是太子妃,再之後會是皇後,成為一國之母。
可偏偏這個時候祝念初不見了,這可讓大夫人著急死了。
“找到了找到了。”
大夫人緊張的從椅子上坐起來,聽說侍衛匯報,鬆了一口氣。
祝念初被家丁抬進屋的時候,懷裏還抱著一隻雞腿,沒辦法,紅燒雞腿太好吃了。
大夫人看到她滿是油膩的雙手,心裏一陣鄙夷,果真是上不得台麵的東西,一隻雞腿還值得這麽寶貝。
她沒好氣的說道:“三小姐這是去哪了,可讓我們一頓好找。”
祝念初淡淡回答道:“閑來無事,隨便在京城逛逛罷了。”
大夫人心裏一驚,生怕她聽到什麽不該聽的,聲音拔高,“自古以來,除出嫁外,女子不得踏出閨房半步,這是規矩。”
祝念初突然有些驚訝,她好奇地問道:“那二姐姐是已經嫁人了?我看她天天在外邊晃悠,不是被人坑錢就是被那些賒賬的老板趕出店。”
“大膽,”大夫人怒喝一聲,“你怎能如此詆毀自己的親姐姐。”
祝念初翻了個白眼,狗屁姐姐。
她現在十分後悔,當初就應該直接劈死祝靈,順帶放一把火,把相府燒個幹淨才對。
看祝念初無所謂的表情,大夫人心裏直犯嘀咕,要是以前祝念初早就應該跪下來磕頭求饒了。
“來人啊,摁住她,請家法。”
“誰敢!”
祝念初目光冷冽,直直對上大夫人,甚至比她的氣勢還強上幾分,“你們要是敢靠近我一步,我就劈個雷下來,燒了這房子,在場人一個也跑不了。”
大夫人震驚的後退一步,害怕的說道:“你!你!你怎麽如此狠毒。”
祝念初冷冷一笑,說道:“因為我不是人。”
係統默默點頭,確實,鳳凰屬於禽類。
“娘親,求求你救救我吧。”
氣氛陷入凝滯的時候,祝柒一聲呼喊從門口傳來,她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大夫人麵前,撲通一下跪下,雙眼含淚,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大夫人見狀忙心疼的把她扶起來,“我的寶貝女兒,你以後可是要當皇後的人,怎麽如此不端莊。”
“當什麽皇後啊,”祝柒臉上盡是氣憤,“女兒馬上就沒命了。”
有點意思,祝念初趁著沒人看見,悄悄退到一旁凳子上坐著,興致勃勃的看戲。
大夫人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什麽意思?你可是……”她停頓,看了看祝念初,沒說出‘鳳凰’兩個字。
“皇上要將我許配給六皇子,送我去戰場,嗚嗚嗚~”祝柒哭的昏天暗地,匍匐在地上,絲毫沒有半點大家閨秀的風範。
什麽!大夫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瞳孔大張的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
現今朝堂局勢混亂,以皇後為首的太子黨和麗妃為首的二皇子黨爭鬥不休。
皇帝近幾年越發昏聵,身子也早就在一天天的衰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