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今日也是你的婚禮

江禾驟然從現世的**醒來,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掀開褲腳,揉了揉小腿,那蛇牙忒尖,咬得她生疼。

雖然傷口沒有留在她的身體上,但現在依然能感受到真真切切的痛感。

半晌,她愣愣得坐在**,進去係統世界兩個月,她回來了,這一趟玩得有些開心,但此時她卻有些失落。

“你會一直留在這個世界嗎?”

“阿禾,我想娶你。”

南錦意的話仿佛還在耳邊。

如今自己回來了,他在那個世界會怎樣呢?

江禾搖了搖頭,又抿了抿嘴。

不過是個仿真人罷了,過完這天,那人記憶就消失了,有什麽好在意的。

躺了這麽久,肚子餓得慌,江禾下床梳洗了一番,出門找吃的了。

胡吃海塞了一波,覺得還不夠,又帶了幾瓶酒回來。

係統內還有一個月就是林晚晚的婚禮,她已經定好了鬧鍾,鬧鍾一響,就要再進係統準時赴約。

進入係統,再見到南錦意,該說什麽呢?

江禾連灌了幾瓶酒下肚,還是沒有想好答案。

“叮鈴鈴……”

鬧鍾響了,江禾不慌不忙地放下酒瓶,戴好設備,醉醺醺地點擊了係統的鏈接。

一陣眩暈感來襲。

江禾再睜眼,已經身在一個古色古香的臥房內。

係統內已經入夜,房內燃起了燭火,她坐在床沿上,睜眼便瞧見紅色的一片,伸手摸了摸,竟是一塊紅紗擋住了視線。

江禾抓住了一角,猛地將其扯去,看都沒看一眼,就扔在了一旁。

扯去紅紗,眼前看到的一切還是紅彤彤的,紅色的燭台、紅色的窗花、紅色的床幔。

這還是她在安府的臥房嗎?

難道這次換一個人來體驗?

她站了起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眼前似乎有無數紅色的紗幔飛舞。

極其不容易的才走到門前,連拉了兩次房門,終於將門打開,抬腿踏出,鼻頭猛然撞到一物。

江禾揉了揉鼻子,定了定神,才發現自己是撞上了一堵人牆。

她看都沒看一眼,語氣有些不耐煩。

“不管你是誰,別擋道,我有急事!”

也不知道有沒有錯過林晚晚的婚禮,江禾現在有些著急,暗惱真不該喝那麽多酒。

那人不動,站在原地。

江禾不悅地微眯著眼,從下到上地細細打量著他,精致的黑靴,金線繡花的紅衣,再向上,是一張熟悉的麵無表情的臉。

南錦意?

沒想到進入係統,這麽快就能見到他。

上次見麵還在遊湖,恍若隔世啊。

江禾揉了揉眼,想要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可唇角剛抬起一半,笑容僵在了臉上。

等等!

他這一身紅衣,難道也是成親了嗎?

她抬眼看向他,眼中突然十分迷茫,不是才說想娶她嗎?怎麽會突然就娶了別人。

心裏突如其來像是空了一塊。

南錦意垂著眸子冷冷的看著她,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見門被她堵住,便側著身子,從一旁走進屋內。

前後腳剛在屋內站穩,腰上突然從後攀上了一雙細白的小手,緊緊的摟住了他。

南錦意眉頭緊皺,抬手就想將那雙手撥開,這時,身後卻傳來輕輕的抽泣聲。

“殿下不是才說想娶我嗎?怎麽轉眼就娶了旁人?”

江禾借著酒意,吐槽著心裏的不滿,語氣竟不知不覺地染上了哭腔。

她是來參加林晚晚婚禮的,沒想到居然先瞧見了他成親。

聽到身後的聲音,南錦意抬起的手僵在原地,眼中滿是震驚之色,半晌,才後知後覺的回頭,將身後的人摟在了懷裏。

聲音有些顫抖:“阿禾,你回來了。”

聞言,江禾一下子就哭出了聲:“可是我回來晚了,殿下都娶旁人了。”

頗有些撒酒瘋的意思。

南錦意自然早就瞧出她似是喝醉了酒,現下聽她這樣說著醉話,更是篤定,不由有些好笑,指尖溫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湊近她的耳邊,聲音輕緩。

“如果我不娶旁人,阿禾願意嫁給我嗎?”

江禾抽泣道:“自然願……願意。”

南錦意嘴角勾笑,下一刻彎腰將她橫抱了起來,向著門外吩咐道:“去準備碗醒酒湯來。”

突然腳下一空,江禾心頭一震。

“殿下?你已經娶妻了。”

“我知道。”

“殿下,我要去參加晚晚婚禮。”

“大婚儀式已經過了。”

“殿下……”

江禾還要說話,突然被人堵住了雙唇,話音戛然而止,許久後,耳邊傳來一道溫柔的聲音。

“阿禾,今日也是你的婚禮。”

……

慎王府。

林晚晚一身大紅喜服坐在桌前,對麵是眼角彎彎的南錦言。

“你慢些吃,沒人同你搶,都是你的。”

一天都沒吃東西,林晚晚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眼下吃著南錦言拿來的糕點,甚是滿足,接連吃了幾塊後,她突然放下,擦了擦手,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可惜江禾回去了。”

她原本就想著江禾來參加她的婚禮,誰料關鍵時刻她卻先回去了。

南錦言摟過她的肩頭,寬慰道:“今日沒趕上,咱們明日還有府裏的現世婚禮,興許她就到了。”

林晚晚點了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麽。

“如果江禾進入係統,還是用的安時玥的身體怎麽辦?安時玥已經嫁給慶王了。”

南錦言抿了抿嘴,搖搖頭:“那沒辦法了,她隻能用慶王妃的身份繼續體驗了。”

“啊……”

原來,那日遊湖後,南錦意將安時玥送回了安府。

近兩月來,明眼人都知道安時玥與慶王關係走得很近,城內關於二人的各種流言也已經四起,這一次見女兒落水,又與慶王有了肌膚之親,安道遠當場便有了逼婚的意思。

盡管江禾已走,但眾人又哪裏知道其中緣由。

南錦意雖然心中不願,無奈隻能應下,同意雙喜臨門,與南錦言同一天大婚。

於是,安時玥終於滿心歡喜地嫁給了自己的意中人,整個安府其樂融融、喜氣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