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從哪裏來

盡管馬身顛簸,但江禾居然慢慢找到了節奏,在馬背上坐得極其穩當,騎著馬在青青草地上馳行,這種真實暢快的感覺,讓她自己都覺得有些神奇。

真不知道南錦意是如何**的,較前幾日,這馬明顯溫順了許多。

如果放在現世,要想學會騎馬,怕是要花不少學費,況且現世中馬都是臻稀物種,不是什麽人都能騎的。

這次真的賺大了,不枉來這係統體驗一番啊!

在青青草地上不知道撒歡了多久,江禾終於拉了拉韁繩,調轉方向,向著南錦意飛奔過來。

“殿下,怎麽樣?”語氣中滿是得意。

“果然很有天賦。”

江禾驕傲地輕揚下巴:“我的天賦那可不是吹的,從前學自行車……”

突然想到南錦意隻是這個係統裏的仿真人,並不知道自行車是何物,江禾連忙將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瞧著南錦意臉上並無波瀾,大約是沒有聽清,頓時鬆了一口氣。

江禾收了收韁繩,紅馬在南錦意麵前停了下來。

“殿下,天色漸晚,這次由我駕馬,帶你回去?”

“求之不得!”南錦意隻是腳下一蹬,身形微動,已經穩穩地坐到了江禾的身後。

江禾回眸衝他一笑,抬手甩起馬鞭。

“駕!”

少了一份戰戰兢兢,周身多了一份英姿颯爽之意。

身後的南錦意看著此時的安時玥,眯了眯眼。

兩人一路無話,終於快到了安府門前,南錦意才出聲。

“船,我已經打好了,明日我們可去遊船。”

不是詢問,更像是是在陳述。

江禾也未多想,那自然是好啊,方才正糾結著騎馬結束,找不到理由再接近他,機會送到麵前了,沒有拒絕的道理。

她回頭揚起了一個明媚的笑,點頭應好。

……

到了第二日,江禾又在安府門前遇到了來接她的南錦意。

她有些意外,並且受寵若驚。

從前都是她去找他,最近兩日,他有些反常。

鑽進馬車,在南錦意對麵端正坐下。

南錦意隨後輕輕扣了扣車窗,外麵的人接到示意,馬車開始向長樂湖行進。

將目光鎖在他俊俏的臉上,依舊是麵無表情,江禾雖然早已經習慣,但覺得今日他的表情尤為凝重。

是怕水嗎?

想到眼前這人待會在湖麵害怕的樣子,江禾忍不住輕笑出聲。

“什麽事這麽好笑?不妨說來聽聽。”南錦意抬眸。

這怎麽能同他說!

江禾頓時將笑收了起來,挪開目光,隨手掀開了車窗的簾子,岔開話題道:“殿下,咱麽這次乘坐的馬匹不會再有事了吧?”

上次就是在去遊湖的路上,馬匹失控,結果就是她一連在榻上躺了許多天,現在想想,還覺得後背發涼。

“不會了,這馬我**過了。”

南錦意聲音輕緩,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不知殿下是如何**的,日後能否也教教我。”江禾笑盈盈道。

“你一個姑娘,要學這麽多做什麽?”

江禾迎上他的目光:“俗話說,技多不壓身嘛!”

他卻突然收回了目光,餘光瞟向一搖一擺的車簾,懶懶的向後靠去:“這事,再說吧。”

一雙清澈的眸子,竟然忽然染上了一絲愁緒。

江禾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後麵路上,瞧著南錦意情緒不好,她便沒再說話。

長樂湖是京城裏的人工湖,湖麵廣闊,四周綠蔭相和,亭台樓閣掩映其中,湖上不乏許多遊人泛舟其上。

下了馬車,跟著南錦意來到湖邊,看了看眼前停在岸邊的小舟,驚疑道:“殿下,你確定它靠譜嗎?”

小船不大,坐兩個人正好,船上除了兩隻船槳,還特意備了些瓜果糕點。

相較於遠處那些千篇一律精致的遊船,這隻雖然稍顯簡陋了一些,倒也別有一番情趣。

“靠譜。”

說完,他已經率先上船,轉身向著江禾伸出了手。

江禾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一笑,搭著他的手跨上船去。

就算不靠譜吧,這小湖,還能有多大問題!

剛坐穩,南錦意雙手拿槳,在水麵輕輕撥動,小船向著湖心劃去。

湖水清澈,陽光下波光粼粼,雖已入夏,但湖麵的清風卻很是涼爽。

江禾心情頗好,也不客氣,拿起糕點就往嘴裏塞,對這味道很滿意,連連點頭。

目光隨著她的動作移動,最後落到了她的臉上,半晌,南錦意緩緩開口。

“時玥,你從哪裏來?”

聞言,江禾隻是微微一怔,將嘴裏的糕點咽進肚子,隨手又捏起了一顆葡萄。

“自然是從安府來。”

明明還是他來接的,怎麽突然莫名其妙問這個問題。

南錦意放慢了手中的動作,小舟在湖麵輕輕飄**,他微微皺眉。

“是我問錯了,應該問,你是從哪個時空來?”

江禾剛把葡萄塞進嘴裏,心跳猛然加速,震驚抬眸正好對上南錦意的眼。

“你和安時晚、南錦言都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能感受的出來。”南錦意緩緩道。

聞言,江禾心中更是驚駭交加。

不是說南錦意是仿真人嗎?心思怎麽會如此細膩。

“殿下,你在說什麽玩笑吧,我都要聽不懂了。”江禾迅速低下了頭,低眸看著果盤,掩飾臉上的慌張,餘光不時的瞟向他。

南錦意神情嚴肅。

雖然江禾覺得他的神情一直都很嚴肅,但此時卻多了幾分凝重。

“奶茶、水果撈、自行車……我翻閱過各類古籍、民間雜談,都未找到這些名詞,很顯然,這些詞不屬於這裏。”

“時代在進步嘛,我們都要有創造力,這些詞就是我們創造的,殿下都記住了,說明創造得還不錯,不是嗎?”江禾強扯著嘴角,微笑道。

說完,江禾感覺自己的聲音發虛,已經有些發顫。

南錦意抿唇不語,似乎陷入了沉思。

“那這個詞呢?江禾?也是你們創造的嗎?”他皺了皺眉,一雙手握著船槳,指尖微微泛白。

江禾猛然抬頭,一臉震驚地看向對麵的南錦意。

他怎麽會知道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