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水果撈惹事了
將江禾送回安府時,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南錦意,竟破天荒的對今日摔下馬的事有些心有餘悸,便同江禾說先歇上幾日,改日再練。
頓了一會,低垂著眸子,又低聲囑咐她多休息。
江禾抿著嘴,點了點頭,心裏雖不願,也不好為難他,想到剛好這幾日林晚晚在裁製婚服,自己可以跟著去湊湊熱鬧。
連日來的早出晚歸,騎馬奔波,讓她這具本就不太健壯的身子骨勞累過渡,突然不必再去訓練,整個人一下子就鬆了氣。
江禾這一覺直接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
揉了揉渾身酸疼的肌肉,江禾洗漱後直奔林晚晚的院子。
安夫人見自己女兒近日來高興,加之與慶王關係也越來越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了。
剛進林晚晚的院子,就聽到屋內傳來的哄笑聲,江禾大步進了屋子,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忍不住挑起了眉頭。
滿臉都是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自南錦言在小滿節氣來安府下過聘後,安府也緊趕慢趕的為安時晚縫製出嫁要用的鳳冠霞帔。
這不,衣服剛做好,就給安時晚送了過來。
江禾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喜服上的金線繡花,眼裏閃著光,頭也不抬地道:
“嘖嘖嘖!真好看,晚晚,你穿上它一定很好看!”
林晚晚自然也是滿心喜歡。
雖然當時在遊船時已經穿過一次喜服,但是因為電腦故障倉促離線,終是不太圓滿,如今是真真切切、滿心歡喜的要嫁給南錦言了。
笑意溢上了眼角,隨後,她眼珠微微一轉,眨眨眼,挑眉笑著看向江禾:“喜歡嗎?”
江禾的目光尚未從那套鳳冠霞帔上撤下來,聞言連連點頭。
“喜歡的話,給你也做一套啊……”
江禾順著話音又跟著點點頭,片刻後,猛然反應過來,扭頭嗔道:“晚晚,我又不想你,要嫁人了,做什麽喜服。”
十分、十秒終於忍不住在一旁捂嘴嗤笑。
“那不一定吧?”
林晚晚故意拉長了語調,撅嘴道:“我可是聽說你最近幾日忙得很,回回去找你,你都不在家。”
江禾摸著喜服的手稍稍一頓,尷尬一笑:“額……我那可都是去辦正事,學習一項新技能。”
學騎馬麽,可不就是一項新技能,不過說實話,這項技能還真不好學,昨日兩人才摔了下來。
想到這裏,江禾忍不住嘴角又彎了起來。
林晚晚早將江禾的表情盡收眼底,心裏暗笑,走上前,一把撈過江禾,手搭在江禾肩膀上,湊近道:“真的是隻是學習新技能?”
江禾有些心虛,依然瘋狂點頭。
就在這時,院子裏傳來丫鬟小黃的聲音。
“玥姑娘,慶王殿下送了些跌打損傷的藥膏來。”
江禾聞聲,撒腿就跑,連忙追了出去:“那他現在人呢?”
小黃連忙怯怯回道:“送完藥膏,王爺就走了。”
江禾垂眸,走得這樣急嗎?
“走吧!”林晚晚輕笑著出門,拉著江禾的胳膊就要向院外走。
“去哪?”江禾沒反應過來。
林晚晚咯咯笑道:“既然人都走了,你反正看起來也無事,便陪我去慎王府吧。”
“去那做什麽?”
“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
綠油油的楓樹葉沙沙作響,南錦言正在林下為他們的現世婚禮搭建台子。
“聽聞,你最近在家造船?”
南錦意麵無表情的點頭。
“那正好,我這有個大工程,你可以幫忙了。”
南錦言毫不客氣,見他稍得點空,就將人薅來了這裏,順手遞過來一把斧頭。
“有什麽好處?”南錦意並未接斧,神色淡然道。
南錦言望天思考了下:“大約可以讓你提前學習經驗。”
南錦意微微皺眉,喉嚨微動,正要追問,就聽見不遠處有聲音傳來。
“什麽,晚晚,你還要辦現世婚禮啊,在這年代,真的可行嗎?”
聽林晚晚介紹完,江禾頗為驚訝,畢竟現世婚禮不論是從場景還是到服裝,準備起來都比較麻煩。
“南錦言說可以,那大約可以吧!”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向楓林處走去。
“嗨,殿下,你也在這裏啊,好巧啊!”
江禾眼尖,一眼就瞧見了楓樹下的南錦意,沒想到在安府沒見著,倒在這裏遇見了,連忙揮手。
楓樹下的南錦意微微一怔,並未答話,扭頭看向南錦言。
“別問我啊,我可不知道,大約是晚晚將她帶過來的。”南錦言聳了聳肩,趁南錦意愣神間,將斧頭塞進了他手裏。
“好了,現在你也可以安心幹活了,中午我管飯。”
江禾快步走上前,一眼就瞧見了南錦意手中握著的斧頭,衝著他就豎起了大拇指。
“殿下可真是勤快,一日也不帶歇的,這麽快就來給慎王殿下做幫工了。”
南錦意啞然,話到嘴邊,最後隻是“嗯”了一聲。
站在一旁的風影,眼疾手快,像是早早就準備好的,不知從哪搬來兩把椅子,又端來了一張小桌,擺上幾盤鮮果,和一個玻璃盅。
“兩位姑娘,坐下嚐嚐王爺新做的水果撈,已經冰鎮過了,清涼解暑,風味獨特。”
江禾揭開盅蓋,隻見各種水果丁浸泡在白色的牛乳中,色香俱全,看起來相當不錯,連忙盛了一碗,驚訝道:“沒想到慎王殿下還有這手藝呢!”
南錦言也不貪功,連忙解釋道:“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是晚晚教我的。
還未嚐味道怎麽樣,江禾端著碗已經走到南錦意麵前,雙手遞了過去。
“殿下,你先嚐嚐?這個我也會做,改日騎馬,我給你帶。”
南錦意停下手中的活計,頸下有汗珠滴落,這份水果撈似乎來的正是時候。
見南錦意丟下斧頭,江禾微微一笑,將碗又向前湊了湊。
誰料,南錦意並未去接,而是冷著臉,抬手一掃,將江禾手中的這碗水果撈打落在地,頭也不回的徑直走了。
在場眾人目瞪口呆,江禾更是直接頓在原處。
“他怎麽了?”
“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