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臣女獻醜了

“看來安相之女很喜歡吃朕這宮裏的芙蓉蓮子糕啊!”

話音剛落,大殿內四下俱靜,

林晚晚心中也不由一怔。

這聲音,怎麽聽著有點熟悉。

還未等她抬頭去看,一旁的安道遠已經被嚇得跪拜在地。

“陛下,小女初入皇宮,不識禮數,是臣管教無方,還望陛下恕罪。”

安時玥此時將頭埋得很低,悄聲用手戳了戳林晚晚,並在一旁小聲地催道:“時晚,你還不趕快去請罪。”

林晚晚不解,這就是一句普通的陳述句,為何要她請罪。

再說,自己確實挺喜歡這個糕點的,也沒說錯啊。

但她見安家父女兩人都誠惶誠恐,一副自己捅了天大簍子的樣子,她扁了扁嘴,還是依言,站起身,走到殿中央,跪拜在地,朝龍椅上的人行李,聲音清亮。

“小女見過陛下。”

舉止得體,禮數周全,隻是……

聽林晚晚隻這麽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安道遠此時已經急得滿頭大汗,雙手微微顫抖。

該死的安時晚,怎麽還未向陛下請罪,一定非得等陛下降罪嗎?

他轉頭向殿中央的林晚晚擠眉示意,奈何林晚晚一直低著頭,始終未看過來。

今日她一身火紅色的繡花錦裙,襯得皮膚愈發白皙,麵容明豔。

皇帝打量著殿中央的林晚晚,始終麵帶微笑,一言不發。

旁邊的太監見狀提醒道:“陛下,是安相次女安時晚,慎王殿下的未婚妻。”

皇帝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不用提醒,朕自然知道是她!”

眾人低著頭,皆是不明所以,陛下似乎心情很好?

皇帝輕聲道:“晚晚,平身吧!”

神色和藹,語氣溫柔。

林晚晚聞言,終於站了起來,她絲毫不懼,直接抬頭看向龍椅上的皇帝,頓時她瞪大了眼睛。

“您,您是……”

林晚晚神色大變,吃驚出聲。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又把安道遠嚇得連連發抖。

誰料龍椅上的皇帝並未怪罪,此時眉眼彎彎,隻是笑道:“正是我。”

難怪林晚晚如此吃驚,此時龍椅上端坐著的不是旁人,正是守墓人南先生。

林晚晚怎麽也沒有料到,當初利用數字生命將南先生送入係統後,竟然當了這個係統世界裏的皇帝。

難道是因為他兒子是南錦言,而南錦言是這個時代的王爺嗎?

林晚晚此時心裏滿是問號,帶著疑惑的目光,偏頭看向南錦言。

隻見南錦言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晚晚,入席就座吧,你若喜歡這芙蓉蓮子糕,今日便多帶些回去,或是日後讓錦言常給你送些去。”

眾人微微一怔,這哪裏有半分要怪罪的意思,分明就是公公看兒媳,越看越歡喜。

看來皇帝對安時晚很滿意。

安道遠心中瞬間一鬆。

早前因為安時玥不願意嫁給慎王,他便硬著頭皮將送生辰八字的事一拖再拖,後來又找回了這個在豬圈裏的女兒,就怕皇帝知曉其中內情,給他治罪。

從今日這情形看來,陛下與慎王都對安時晚很滿意,可謂是皆大歡喜。

“安相,諸位,今日隻是尋常宮宴,大家都自在些,不必拘謹。”

“是,陛下。”

殿中央的歌舞又起,眾人案上的茶水糕點被撤下,換上了精致禦宴菜肴,唯獨林晚晚麵前的案上,不止如此,那盤芙蓉蓮子糕還在。

林晚晚吃得那叫一個歡暢。

酒過三旬,南錦言滿足了看了眼林晚晚,目光落到林晚晚旁邊的安時玥時,卻是神色一凜。

瞧著她看似規規矩矩地吃席,目光卻有意無意的掃向慶王南錦意。

南錦言嘴角勾起輕笑,向著椅背仰去,轉頭看向相隔不遠的南錦成,兩人對視一笑。

“父皇,皇宮裏一年到頭隻有這些枯燥的歌舞,兒臣早已經看膩了。”

南錦成放下筷子,撅嘴吐槽道。

此話一出,大殿內眾人都停下了筷子,不約而同地抬頭看了過去。

皇帝也笑盈盈地放下酒杯:“你倒是說說,有什麽不枯燥?”

南錦成起身興奮道:“要不,請準許兒臣為諸位表演一個舞劍吧?”

皇帝欣然同意。

“誰想看你一個大男人舞劍,沒勁!”南錦言唱起了反調,漫不經心地道。

話音剛落,大殿裏的眾人皆是怔了一下。

這些皇子究竟想看什麽?如果今日誰能在這裏獲得眾皇子和皇帝的青睞,必然前途無量啊。

眾皇子們麵麵相覷,而對麵的大臣們已經暗自思忖了起來。

他們的女兒,個個可都是多才多藝,為了今日赴宴,可都已經準備多時。

“不如就讓小女為大家獻醜,彈奏一曲,為大家助助興?”

說話的是朝中李尚書,坐在他身旁的正是他的愛女,姿色絕佳。

“好啊,聽說李尚書女琴技絕佳,京城無出其右。”南錦成興奮拍手。

皇帝已經點頭應允,見慶王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安時玥眉頭緊皺,神色不安,當下暗恨自己晚了一步,懊惱地向自己的大腿捶去。

絲弦之聲在大殿緩緩流淌,當真是別有一番風情。

一曲罷,皇帝也分外高興,對這位尚書之女讚歎有加,行了賞賜。

安時玥看得更加眼紅了,她才藝也不差,這賞賜自己也能贏得來。

心裏正猶豫著要不要上的時候,就聽見了有人提到了自己。

“素聞安家有才女,舞藝一絕,尤其是那頂碗舞!這曲也聽了,若是有幸能欣賞一舞……嘖嘖……”

說話的正是南錦成,安時玥心頭忍不住升起一陣喜悅。

南錦成的誇獎,自然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安相?”

南錦言麵帶微笑,看向安道遠,輕聲詢問道。

安道遠聞聲回望了過來,對上他的眼,神色微變,這笑意怎麽看都讓他有種不懷好意的感覺,他麵露猶豫之色,

正想著替安時玥稱病推脫,安時玥不知從哪來的勇氣,已經先一步起身,跪在大殿中,難掩興奮道:“臣女獻醜了。

安道遠見狀,忍不住皺眉,輕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