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有件好事情!

“杜老大準備如何處置他們?”

杜老大麵露難色:“這,我也不好處置啊,留著他們就想問問藍公子的意見呢?”

眼見著南錦言臉上露出想殺人的表情,杜老大連忙話鋒一轉:“雖說在這船上,咱們可以處置,但濫殺之事,咱們還是不能做的,對吧?”

說完,杜老大忍著脖子痛,偏頭問向安時晚,眨巴起眼睛。

他知道,這位油鹽不進的藍公子,很聽這位小白臉的話。

安時晚此時恰好腦海中正好想起被一石頭踢死的女悍匪,渾身打了個冷戰,見杜老大詢問自己意見,連忙跟著點頭。

雖說這幾人讓自己受了點苦,倒也不至於拿命來賠,況且想也能想到,能上船的都是有錢人,大約背景都不俗,若是真的得罪了也不好。

“我瞧著,不如就將他們驅離這艘遊船。”安時晚下意識建議道,“這杜老大有權利吧?”

杜老大脖子疼得很,還是輕輕點頭道:“這我自然有權利,這法子好,從船上驅趕出去,任他們自生自滅。”

說完,兩人不約而同的都將目光投向了南錦言。

他們兩在這一唱一和,最終決定權卻在南錦言那,說到底還得這位爺做主。

南錦言瞧著安時晚目光堅定,方才臉上還陰翳的神色漸漸退去,眼神中多了一絲柔軟。

“好,就依你們。”

既然晚晚有好生之德,放過他們也不是不行。

說完,南錦言伸出雙手,將綁在鐵釘之上的粗繩一一解開,隨手一拋,全都扔進了江裏。

等安時晚注意到,連忙伸手去撈,隻撈了個寂寞。

她有些無語,單手捂起了額頭,她是準備等他們上船了,批評教育一番,再將他們從船上驅離。

藍深這個樣子,與殺他們有什麽分別。

杜老大也是被南錦言這一舉動,驚訝到瞪大了眼睛,他有些不可置信,這個驅趕法,就是直接殺人嘛,這大冷天的,誰能從江裏活著出來,若是被別人知道了,簡直有辱他杜老大的名聲!

他哪裏知道,南錦言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當初那位大胡子不也是隨手扔掉了晚晚的救命繩。

人各有命,就看他們自己能不能自救了,怪不得旁人。

大胡子幾人最終結果如何,安時晚已經沒有心思再去考慮,這夜她重新躺回藍深豪華套房的外間大**,翻來覆去,想了許久。

次日,趁著藍深有事不在,她悄聲來到杜老大的門前,輕輕叩響了半掩著的房門。

屋裏傳來杜老大虛弱的聲音:“誰啊,我不方便,門沒關,直接進來吧。”

安時晚推門而進,轉了轉眼珠,先是打量了一遍同樣豪華的房間,春風拂起了窗簾,陽光洋洋灑灑的落了進來,一切都很和諧。

唯一不和諧的是,房內中央的大**,癱著一個大胖子,此時嘴裏正痛苦地輕聲呻吟著。

安時晚腳下一頓,疑惑地走向床邊,好奇地打量著**的這人,脫口而出道:

“杜老大,這都日上三竿了,你這還不起,懶覺睡得有些過分了啊。”

躺在**的杜老大,毫不客氣地投來一個白眼,看向安時晚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怨憤。

安時晚被這一記白眼瞪得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下巴,腦海中翻來覆去想了許久,也沒想清楚自己才回來,是哪裏得罪他了,正要問個清楚,**的杜老大說話了。

隻聽他氣憤道:“都怪你,昨天我拉藍公子去看大胡子,你說什麽等一下要換衣服,我這脖子就是那時候扭的。”

安時晚這才猛然想起,昨天好像是聽到了哢嚓一聲響,原來竟是杜老大扭到脖子了。

安時晚不是沒見過扭到脖子的,別人扭了脖子,頂多脖子僵硬疼幾天,杜老大竟然直接起不了床,果然是個非同尋常的胖子,安時晚忍不住捂嘴偷笑。

“罪魁禍首就是你,你還好意思笑……哼!”杜老大更氣了。

安時晚看著**的杜老大,黑色的眼珠閃著溢彩,在轉了幾圈後,她心頭微動。

“杜老大,咱們做個交易,怎麽樣?”

她在現世可是跟機器人打交道的,雖然學藝不精,但是給杜老大量身打造一個脖子支架,倒不是問題。

剛好她準備要求杜老大辦事,如今有了這麽個現成的機會,倒是可以平等交易,求起人來,至少不落下風。

杜老大滿臉疑惑,目光複雜地看向她,他是個生意人,交易這事做得多了去了,他著實沒看出來這位安十萬有什麽東西可拿得出來的。

“說說看吧,你想怎麽交易?”

安時晚大喜,剛要脫口而出,猛然發覺自己實在有些說不出口,又怕被別人聽到,四下看了一下,確認沒有人後,連忙跑到杜老大床頭,湊近杜老大耳邊,說了個大概。

杜老大顯然是被驚到了,瞪大眼睛:“萬老弟,你要那個幹什麽?”

安時晚有些不好意思,小臉一紅,嘴裏支支吾吾回道:“自然是有用,哎呀……這你就別問了。”

杜老大臉上露出一副詭異的表情,還想再問,但想到安時晚的交易條件,還是噎住了話頭,轉而半信半疑問道:“你果真能給我造個架子,將我這脖子支棱起來?”

安時晚立即點頭道:“當然!”

這可是她的專業,必須自信。

杜老大躺了大半日,深受其苦,若這脖子支棱起來了,他就能繼續滿船逛了,此時對安時晚的交易條件頗為感興趣。

“一言為定,等你造好了架子,咱們以物換物。”

安時晚喜笑顏開,立即道:“好,不過,材料自備。”

杜老大嘿嘿一笑:“我這船上什麽沒有,隨便用,到時候需要什麽,自會有人帶著你去的。”

說完,他頓了頓,話音一轉,語氣多了分調侃的意思:“這事,要不要我同藍公子說道說道?”

安時晚正要囑咐他嚴守消息,卻聽到一道溫煦的聲音響起。

“有什麽好事情,要同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