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她回來複仇了
他怎麽感覺渾身好像又冷了幾分。
這一次就連他周圍的空氣,都明顯的降了幾個度。
想到這裏楊三少直接推開了周圍的人,然後撲到控製台,原本還想要尋找那個才是冷氣的控製按鈕時。
冷氣這兩個大字就那樣出現在他眼前,他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個字,看著那靜靜地躺在關閉按鈕上的開關,他整個人都迷茫了。
冷氣沒開,可為什麽他會這麽冷?
沒開冷氣按理說空氣不該這麽冷才對。
而且,為什麽其他人看起來都像是沒有事一樣,就隻有他一個人才能感受到這寒意。
“你們都不冷嗎?是一點都不冷嗎?”
所有人莫名其妙的看向他,紛紛搖了搖頭。
同時楊三少覺得他好像更冷了,這風衣穿上就跟沒穿一樣,雙腿冷得就像是灌了鉛。
“楊哥,你沒事吧!你怎麽這麽冷啊!”
小助理看著楊三少這渾身顫抖,腿移動不了分毫的樣子,心裏擔憂極了。
“楊哥你這樣子不對啊!我去幫你叫醫生,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看。”
說著小助理就拿出手機撥打醫院的急救電話,可手機拿出來一看根本就沒有信號。
“兄弟們,我手機沒有信號,能麻煩你們用手機打個急救電話嗎?”
聽到小助理的話有人拿出手機來,剛準備撥號碼出去,發現他自己的手機也沒有一點信號。
隨後控製室裏的所有人都拿出手機,看到他們的手機全都沒有信號源。
可是這不對啊!
他們的手機之前全都是滿信號,而且劇組還有網絡和信號源覆蓋的,根本就不可能會存在沒有信號的事情。
而且,就算沒有信號,像緊急救助的號碼還是能打出去的,可現在的問題就是,他們連急救電話都打不出去,這就很讓人匪夷所思。
看著所有人都搖頭的樣子,又看了看已經冷得牙齒打顫,就連睫毛都覆蓋上了白霜時,小助理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來到楊三少的身邊囑咐道:“楊哥,你現在走不動,這裏麵有沒有信號,緊急電話都打不出去,我現在出去給你打急救電話,你等我啊!”
說著小助理就想要推開門朝外麵走,可他握著門把手,卻怎麽都打不開門。
周圍的人看著他那費力的樣子,伸手將他輕輕推到一邊,“你這麽弱,怎麽連門都打不開。”
話落他輕輕扭動門把手,想要將麽給打開,卻發現根本就打不開。
在發現打不開的那一刻,男人有些尷尬的看向周圍的同事,“剛剛是手滑,我再來試一次。”
隻是這一次他還是沒能將門給打開,看著他泄氣的樣子,周圍的人能明顯不信,還以為是他在做戲。
紛紛上前來將那人給推開,自己動手想要將門給打開。
這時候才猛然發現他們根本就不是在逗他們,反而是這原本隨手就能打開的門,這時候就像是被上了膠一樣,根本就打不開分毫。
眾人看著抖的越來越厲害的楊三少,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人千萬不能死在這裏。
不然,他們以後要是在這裏工作,真的會很害怕的啊!
就算不害怕,也是很晦氣的事情。
“楊哥,這門突然打不開了,手機也沒有信號,這裏也沒有窗戶,我們……”
小助理其實是想說他們出不去了。
可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畢竟看著楊三少爺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也不想將他心裏唯一的希望給打破。
可就算他沒有將話說完,楊三少心裏也很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她,她回來了,她回來複仇了。”
他哆哆嗦嗦的說出這句話,卻讓在場的人都覺得莫名其妙。
“她回來了,她回來找我複仇了,我沒錯,我沒錯,不是我的錯。”
“是她該死,她該死,她就不該活著。”
“是她,都是她自己的錯,不怪我,這不怪我。”
所有人聽著他語無倫次的話,都以為是他凍糊塗了,全都沒放在心上。
卻還是開始懷疑起來,這一切奇怪的事情發生。
所有的事情發生似乎都是這兩人進來之後,他們進來之後門就打不開了,就連之前滿信號的手機,在這時候全都沒有了信號。
所有的不合理都是從這裏開始的,所以這兩個人才是所有的矛盾點。
而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明顯就是楊三少的問題,跟這個小助理沒有任何關係。
想到這裏所有人看向楊三少的眼神都變了變,再也沒有了之前對他的尊敬。
要是這個門還是打不開,手機依舊沒有任何信號,那就意味著他們這些人,要因為這楊三少全都死在這裏。
“幫我,幫我將手機裏的符紙拿,拿出來放,放在我的,我的心口。”
原本還想將門給破開的小助理在聽到他的話之後,果斷上前就要將他兜裏的東西拿出來。
卻被周圍的人給拽住,“別過去,那楊三少有問題。”
原本還很是疑惑的小助理,在聽到這話後瞬間頓住了腳步,也不敢再上前去。
楊三少站在原地動彈不了,隻有一雙眼睛能動。
他用眼神瞪著小助理,威脅道:“過來幫我,要是不過來,小心你的工作不保。”
聽到這話小助理明顯有些慌了,他不丟掉這份工作,他還要靠這份工資給他媽媽治病。
要是丟了這份工作,他媽媽的病就麻煩了。
想到這裏小助理就要掙脫拉著他手臂大兄弟的手,卻不想他根本就拉不開。
楊三少看著周圍的人拉著小助理,不讓他過來時,終於是慌了。
“你們,你們不是想出去嗎?幫我,幫我把那東西,拿,拿出來,就能打開,門,門了。”
聽到這話他們鬆開了拉著小助理的手,小助理上前將手機裏的符紙拿出來,放在他的心口處。
在符紙接觸到他心口的瞬間,原本還哆哆嗦嗦,冷得快要成個冰雕的楊三少,瞬間就恢複如初。
他抖了抖衣服,直接上前就將門給打開了。
在門開的瞬間,一張臉就那樣直接撞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