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出圈就得死!

她倒是還不知道季晏禮身邊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道士,而且經過剛才的第一次交手,夏瑜就能明顯的感覺到,季晏禮身邊的那個道士比她厲害。

要是不動用那個的力量,她絕對沒有辦法戰勝眼前的這個道士。

看著夏瑜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南榮妗直接將她忽視。

她現在一心隻想著要將季晏禮和林殊給帶出去,隻要這兩人都出去了,她想要收了那個東西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現在麻煩的是有兩個普通人在身邊,有點影響她的發揮。

更重要的是怕到時候她和那個東西打起來,會顛覆這兩人對以往教育的認知。

“跟著我走,我將你們給帶出去,隻要出了那扇門你們就沒事了。”

“真的嗎?小師父你可不要騙我。”

他的話剛說完,直接被季晏禮一個刀眼嚇得止住了嘴。

隱在暗處的夏瑜看著他們不斷朝著大門口走去的身影,嘴唇微動,“

我願將一半的靈魂獻祭給你,但是你要將季晏禮留下來,必須讓她娶我,隻有我才能成為季家的少夫人。”

“現在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你的靈魂必須全部屬於我,包括你這具肮髒的軀體。”

聽著身體裏那個東西的話,夏瑜明顯是不願意的。

可她也知道要是現在她不同意,接下來的就隻有眼睜睜看著那小道士將季晏禮給安全的帶出去。

最終夏瑜咬牙切齒的答應下來,“好,交給你,都交給你,不過我現在要季晏禮的命,你要將他送下來陪我。”

那東西沒有在開口,而是直接變成一團黑霧從夏瑜的身體裏麵湧了出來。

在出來的瞬間南榮妗就感受了空氣中有著不一樣的波動傳來,她立刻警覺的站在原地,然後雙手結印天眼開。

瞬間便看見一團黑霧正快速的朝著他們衝過來。

南榮妗快速的在空中劃了道符,然後繞著季晏禮兩人畫了個圈。

頃刻間一道金色的光將季晏禮兩人圍在其中,“你們待在這裏不要出來。”

話落南榮妗直接將她手上那截紅繩解開,頭也不回的走進霧裏。

“少爺,小師父這個圈可靠嗎?那東西會不會闖進來啊!”

“閉嘴!”

這個林殊平日裏看著高冷的一批,隻有季晏禮知道他在私底下是個怎麽樣的話癆。

他就算是一個人都能說上半天,要是沒人阻止的話,他的話匣子隻要打開了就停不下來。

南榮妗走進白霧的瞬間,一團漆黑的黑霧就那樣出現在她眼前的。

在看到南榮妗那張臉的瞬間,黑霧裏的東西明顯愣了一下。

她像是在思考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可她活的太久了,有很多東西都忘掉了。

可心裏還是有對這張臉的恐懼,順著骨骼傳遍全身。

忽略掉心中的異樣感,女人一瞬間化為黑霧直接朝著她籠罩過去,開了天眼的南榮妗就算是被籠罩在黑霧裏,也猶如如白晝,黑霧裏的東西全都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黑霧裏的是個女人,長發及腰,身材高挑卻很胖的女人。

女人長得不是很好看,卻也有種獨特的美。

看到黑霧裏的女人南榮妗明顯一怔。

這個女人她好像在哪裏見過。

可具體是在哪裏她又想不起來,隻是覺得很是熟悉。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南榮妗心裏有些躍躍欲試,甚至有種想要將這個女人再次打敗的衝動。

忽略掉心裏的感覺,南榮妗冷眼看著眼前的女人,“你是自己被封印,還是等我將你打服?”

聽到這話女人直接大笑起來,刺耳的聲音穿過黑霧傳進屋內所有人的耳朵裏。

原本還想趁著這個時間去將季晏禮給殺了的夏瑜,在聽到這聲音後,直接捂著腦袋痛苦的倒在地上。

待在圈裏的兩人也開始痛苦捂著腦袋,堵住耳朵,想要隔絕這像是要擊穿靈魂的聲音。

“小師父隻是說這圈能阻止別人進來,可怎麽不弄一個能隔絕聲音的圈啊!”

“要死了,少爺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本就被這聲音吵得很是煩躁的季晏禮,在聽到林殊這碎碎念之後,深呼吸了好幾口氣。

努力的壓抑著心裏的憤怒,“閉嘴,在說話等出去將你丟去澗昀館。”

聽到這話原本還叫苦連天的林殊,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緊閉嘴巴,再也不敢說話。

澗昀館那簡直就是噩夢般的存在,不過對於一些靠這個賺錢的男人來說,也是一件很美好的工作。

畢竟,就陪著美女,富婆,喝喝酒,吃吃水果,摸摸小手就能賺到一筆不菲的錢。

不過至於水果怎麽吃,酒水怎麽喝這都得看自己客戶的需求。

要是對於那些對這樣的事情過敏的男人來講,那將是致命的。

這裏麵就包括林殊,他記得當初他有一次就是做錯了事還死不悔改,就被丟到了澗昀館裏麵去。

才在裏麵待了時間他就求饒了,原因是那個女人要脫/他的褲子,他不願意卻被那女人追著脫。

最後嚇得他隻有躲到廁所裏麵去給季晏禮打電話,承認他錯了,以後再也不以後再也不倔了。

所以,當再一次聽到澗昀館這三個字時,林殊腦子裏就浮現了那個女人的身影,嚇得他渾身抖三抖。

南榮妗在那聲音傳進耳朵的瞬間,直接封閉了五感。

饒有興趣的看向眼前的女人,“你也活了幾百年了吧!現在出來殺人,你以前的功德全都不準備要了嗎?”

“你等的那個人不是還沒有等到,你打算就這樣非人非鬼的遊**在人間,最後被打得魂飛魄散?”

南榮妗看得出來她有一個等了很久的人,因為她的愛情線上還隱隱泛著紅光。

因為開了天眼的緣故,在她那蒼白的臉上看起來極其的明顯。

女人因為南榮妗的話本能的待在原地,臉上有一瞬間的崩裂。

卻又在下一瞬間恢複如常,就這麽短短的瞬間,南榮妗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女人身體裏還有其他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