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醉酒甜吻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花千千收到巨款後確實有做到盡醫者的本分替前院的“煞星”調養身體。
前院的“煞星”自從把沐雨送來之後,也就不再差人來騷擾她了。
兩人各自霸占了一半王府,互不打擾,各自為安,心照不宣。
南君宇正值壯年,的身體底子本就不錯,加上花千千的藥好,他的內傷外傷都好的很快。
沐雨每天都會定點跑回來送藥膳,同時跟他主子匯報後院的情況。
“王爺,王妃說這是最後一副藥膳了,吃完這段時間,你也應該好的差不多了,以後正常飲食就行。”
“你幫本王問問她,為何本王總是失眠,夜間不能深睡?”南君宇也覺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就除了失眠的老毛病。
收到了他問題的花千千正在院子裏曬藥材,漫不經心地回答了一句:“你去告訴他,睡不著覺不能隻靠吃藥治療,裸奔可治!脫光了出去繞著這座城跑一圈,此生都不會再失眠!”
“王妃,沐雨覺得要是您實在對王爺的身子有這麽大的興趣,王爺不脫您脫也是可以的。您去他房間脫光了,八成你們也能圓了房!”沐雨站在原地,真心實意地替她想辦法。
他覺得這王妃是真的太想睡了他們王爺了!這事兒,既然王爺不主動,那就得王妃主動。
話剛說完,一塊何首烏根就直接被甩到他頭上了,當場砸出一個大包。沐雨心裏挺委屈,跑回前院找沐風訴苦。
“咱們王妃覬覦咱們王爺的身子,得不到就朝我撒氣!”沐雨說。
“我也發現了,你說大婚之夜咱們王爺為什麽不去王妃屋裏?”沐風說。
“王妃長得那麽美,王爺肯定是嫌她脾氣不好,我好心給她出主意,她還打我!”沐雨委屈。
“你出的什麽主意?”
“我說她實在等不到王爺脫光了給他看,她可以自己脫光了給王爺看,她溫柔些好好哄著王爺,這樣說不定也能圓房,我說錯了嗎?!”
“你沒錯!”沐風覺得沐雨說的沒毛病。
屋內,正在小憩但其實根本沒睡著的南君宇,聽著他們的對話,身上又開始燥熱。
府裏突然多了個凶巴巴的女人,還叫囂著平分了他的王府。念著她救了自己兩次但卻不能縱著她跟自己身邊的侍衛瞎胡說!否則自己王爺的尊嚴何在,威風何在!
南君宇提筆寫下一封休書,徑直來到後院。
這……還是我的王府嗎?這……還是我那個後院嗎?南君宇發現他不認識他自己家了。
此刻的後院儼然變成了一個花園,亭台軒榭奇花異草。這個臭丫頭還真沒拿自己當外人啊!
後院的守衛看是王爺來了,麵露難色。
“王爺,王妃吩咐除了沐雨,其他人進後院得買票……”守衛怯怯地說。
“滾!”南君宇低吼一句,話音還未落盡,守衛已經滾沒影了。
他遠遠看到花千千跟她的小丫頭正坐在涼亭裏納涼。一主一仆歪歪扭扭坐相不雅。
南君宇鼻哼了一聲,內心鄙夷,這哪裏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三步兩步,他就走到涼亭前,伸手把休書遞給花千千。
花千千看到他的反應,出乎他意料。
她不激動,不生氣,也不接他手中的休書。
南君宇察覺花千千跟她的小丫頭狀態不對,那小玉趴在石桌上一動不動。
“沒用的丫頭,這點果酒就醉倒了?小玉的酒量是真不行……”花千千單手托腮,麵若桃花。
“嗯?來……你喝!”花千千朦朦朧朧看到有個人站在自己麵前。
花千千仍然單手托腮,另一隻手卻把剛才放到自己唇邊的酒杯,朝著南君宇的方向伸了過來。
南君宇看著那蔥白般的細嫩手指,捏著一個晶瑩剔透的酒杯。
杯裏暗紅色的美酒,顏色跟掛在她嘴角的一致。
南君宇發現她也醉了,轉身想離開,但花千千仗著酒勁兒,舉著酒杯硬要往他嘴邊送。
拉拉扯扯中,醉酒的花千千重心不穩,眼看要摔倒。
南君宇下意識伸手去扶,一隻大手就托住了美人腰,那觸感似曾相識……
花千千整個紮進了南君宇的懷裏,頭貼在他的胸前。一股混合著花香,果香,美人香和酒香的甜味兒,劈頭蓋臉地鑽進了南君宇的鼻孔裏。
南君宇立即燥了起來。
他想要推開她,可是她緊緊抓住他胸前衣襟。
花千千在他懷裏揚起臉來,把下巴磕在他胸前,半眯著眼睛看他,樣子嬌蠻可愛。
“為何不喝,我釀的美酒天下第一!你敢不喝!”少女的氣息混著香甜的酒味噴了南君宇一臉。
“咦……我認得你,你不是……那個煞星嘛……實話實說……你這臉長得……姑娘甚是喜歡!”花千千一邊說一邊扔了酒杯,上手就去摸他臉。
“放肆!”南君宇一邊躲一邊想扔開她,可是還是被她雙手把臉捧住。
“嗯……喜歡……花美男……真俊啊……要……親親……”
嘟嘟軟軟的觸覺混合著帶著酒味兒和果味兒的瑩潤香甜,讓南君宇措手不及。就像是有一場盛大的煙花毫無預兆地綻放在他眼前。
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傳遍了他全身,南君宇覺得自己失控了,他是想推開她的,但是卻變成象征性地推了幾下後,放任自己被抱住摟緊。
他著了魔了,他中了邪了!
她捧著他的臉在不斷地輸送綿綿甜甜,終於導致他像是一片平原直接被燎原。
南君宇覺得此刻他自己身體裏各處都在呐喊,某些地方已經不受控製的起了變化,再不掙脫他就要爆炸了。
這時,花千千卻主動放開了他,還是眯著眼睛:“咦……煞星變紅了……你……變紅了……也……好看!”說完這句,那柔弱無骨的身體便直直倒了下去,閉上眼睛睡著了。
南君宇強撐著把她打橫抱起,送回房間。一進門滿眼的柔美氣息衝得他幾乎腳軟,把她放在**,一分鍾也不能多呆,他逃似地逃離了後院。
南君宇從來沒有這樣過!此刻,他甚至已經完全壓製不住他的身體變化,怎麽辦?怎麽辦!
……
“沐風,怎麽回事,什麽聲音?”書房裏的沐雨聽到嘭的一聲。
“哎,有人跳下荷花池了!”沐風好像看到了什麽。
“誰跳下荷花池了?”
沐風沐雨一邊聊一邊跑到荷花池邊。
“王爺!?”
“是咱們王爺跳進荷花池了!”
“快來人啊快來人!”
沐雨又開始哇哇大叫起來,沐風想都沒想撲通一下也跳了下去。
“閉嘴!滾!都給我滾!”是他們熟悉的王爺,是他們熟悉的獅吼。
“我忘了,咱王爺水性好著呢,你不用叫人!”沐風說。
“你說王爺想遊泳了,幹嘛不去河裏?”沐雨說。
渾身濕淋淋的沐風跟一臉懵的沐雨,坐在池塘上的亭子裏,看著他家王爺的腦袋在池子裏一會下去,一會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