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賣掉人口販子

“賤貨,你這個死男人,你想幹什麽!”

老婦人扯著自己那粗俗的嗓子,瘋狂敲擊著大門,嚐試把門把手砸開,但是嚐試多次發現就算是砸爛了,門也打不開。

房間又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老頭子的視線瞄準了一樓的窗戶,蘇鹽出門的時候調整了玻璃的位置,隻能從外麵看見裏麵,裏麵看上去外麵隻是很模糊的一片。

老頭子從自己身上拿出刀子,在窗戶上麵使勁地敲砸,但是窗戶在裏麵沒有任何縫隙,單薄的玻璃根本就不給老頭子任何還手的機會。

蘇鹽在外麵看著老頭子在嚐試怎麽撬開窗戶,蘇鹽走近,靠了過去。

咚咚咚!---

蘇鹽在窗戶上用力的敲著,嚇了老頭子一跳,蘇鹽看著老頭子退後,蘇鹽也停下來。

老頭子再次試探性把手放在上麵,輕輕敲著,蘇鹽也學著老頭子輕輕敲著。

老頭子還以為自己找到了方法,接著用力的砸窗戶。

但是老頭子用力砸窗戶很久,都沒有任何的裂縫。

隻能靜靜感受到自己敲擊窗戶所傳來的敲擊聲,除此之外,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老婦人覺得是老頭子不行,一把拉走老頭子,自己上。

“我看你就是虛,慫包。”老婦人的口水都噴在了老頭子一臉,“看我操作,我就還不信了,是沒吃飯啊。”

老婦人也砸窗戶,看見窗戶沒反應,老頭子還嘲笑,“你還笑話我,你看看...”

老婦人不信這個邪,再次敲了過去。

蘇鹽揮揮手,示意被拐來的女人也采用同樣的辦法,整整這個販賣她的人,女人把手放在上麵,也感受到了老婦人給自己傳來的打擊感。

女人吸了一口氣,也學著老婦人的敲窗戶的頻率,也在外麵敲了上去。

老婦人看到窗戶也動了,自然以為自己的手,敲擊有效了,炫耀般的對著老頭子就是一頓輸出,冷嘲熱諷,“看到沒,學學我,用手肘。”

老婦人繼續用著手肘敲擊,又過了好一陣子,兩個老頭子來回拍,來回敲這個窗戶,都沒有任何反應。

蘇鹽的手機響了,顯示是小肖。

“蘇鹽,你在哪裏。”

手機裏麵傳來了墨言很急切的聲音,自己趁著把小肖灌醉,打開了小肖的手機,想要自己聯係蘇鹽。

“啊......”

蘇鹽聽見是墨言的聲音也明顯地愣住了,又把手機拿回來,自己看了一遍名字,名字沒有錯,確實是小肖。

“蘇鹽,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墨言這次的語速明顯更快了些,更加焦急了些,蘇鹽在原地愣了幾秒,墨言以為出事了,沒有聽見蘇鹽講話,心尖緊緊的。

墨言掛斷了電話,用小肖的手機,給蘇鹽發了一個定位共享的鏈接,蘇鹽沒留神,直接就點了進去。

墨言害怕蘇鹽取消,連忙截圖,在地圖上麵定位顯示出了施州的附近。

墨言給蘇鹽發了短信,“在原地等我。”

被拐來的那個女人看到平板的動靜,連忙把平板湊到蘇鹽麵前。

蘇鹽看著平板,發現是這兩個老人朝著二樓的方向上去了,從外麵看上去,二樓是沒有封閉的地方。

但是沒有封閉的地方,僅僅是佩佩去整治肥宅哥的地方。

蘇鹽在地麵上喊了一聲佩佩,佩佩放下自己已經玩膩的紅鐵圈,在陽台上麵回應著蘇鹽,蘇鹽在外麵拿出了梯子,架在了佩佩腳下。

佩佩綁好了梯子,太陽就要落山了,昏色的太陽慢慢暈染上了雲彩,夜晚的山間風有些大,還有些冷,在外麵肯定是會被吹感冒的。

蘇鹽調整固定好了梯子,就讓被拐的那個女人爬了上去,蘇鹽自己也跟在後麵,爬上去後,就把梯子收好,放在了二樓的陽台上。

被拐賣的那個女人轉頭看見雙手雙腳都缺失的肥宅哥,魂都差點嚇掉了。

腳步都不自覺地往後退,,撞上了正在收拾梯子的蘇鹽。

佩佩拉過去,簡單地和那個被拐賣的女人講述了事情的經過,也能夠平穩地接受這件事了。

蘇鹽在口袋裏麵拿出了剛剛在係統商城裏麵兌換的食物,幾個麵包以及幾瓶牛奶。

肥宅哥已經有好久沒吃東西了,本來過於肥胖的身體,每天都會習慣性地補充大量的食物,蘇鹽剛撕開麵包的袋子,肥宅哥就醒了,自己身體感覺也不疼了。

看到食物的肥宅哥,下意識地朝著蘇鹽就是來了猛撲,但是蘇鹽把肥宅哥鎖的很好,剛準備撲過來,肥宅哥就被鎖鏈給彈了回去。

剛剛被拐來的女孩被著反應嚇了一跳,麵包都沒拿穩,掉在了剛好可以卡在肥宅哥的外麵一點。

肥宅哥向前撲過去,嘴巴的血也才剛幹不久,牙齒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藏的地方。

張開自己的大口,血都從口腔裏麵噴了出來,用力的拽著鎖著自己的鐵鏈,被拐來的女孩還想伸手去撿,蘇鹽直接給了她一個新的麵包。

肥宅哥張開著自己的大嘴,剛咬傷一口,就被彈了回去。

由於嘴巴被蘇鹽早已砍掉,所以咬合肌已經沒有力氣,麵包還是被放在原地。

肥宅哥一口就把剛才咬的麵包吞了下去,然後又打算再次撲上去,被拐來的女孩有些吃不下去了,把麵包放在地上。

蘇鹽抬了一下旁邊的沙發,三個人擠在一起,佩佩在和自己的父母聊天,被拐的女孩也在和自己的父母報平安。

山間的風有些冷,蘇鹽在旁邊拿過一個電火,烤了起來,還拿起平板,通過監控,從裏麵看到了那對老人,在二樓發生的爭吵。

“現在二樓也出不去,你想怎麽辦!”

蘇鹽很早就把東西給清理出來了,裏麵隻剩下一床鏤空設計的棉被,以及在看上去很老舊,實際上也很老舊的冰消裏麵,放了一點菜,以及一個蘋果。

冰箱裏麵還有格外明顯的黴味,上麵的蘋果都有些缺口,裏麵的果肉都有些泛黃。

其餘的任何東西,什麽都沒有,家徒四壁,老婦人很明顯比老頭子要強勢許多。

老婦人搶奪走了棉被,但還是覺得很冷,就把老頭子的衣服打算拔下來,老頭子忍不了,直接拿刀威脅,老婦人隻好把手縮了回去。

次日。

蘇鹽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買家給她打的。

表明人在兩天後就會到達,蘇鹽收到了定金,又打開了平板,因為房間是憑空變出來的,所以房間裏麵沒有水管,根本出不來水。

老婦人在房間裏麵硬是沒有撬開水,老頭子在扣著房間角落,用刀子,看看能不能撬開。

係統出品,必是精品。

老頭子的刀也被挖出了一個大窟窿,刀都有明顯彎曲的痕跡,牆麵都沒有一絲一毫地鬆動。

老婦人從冰箱裏麵把蘋果和以及剩下的菜,全部吃了下去。

這算是給不給自己衣服的老頭子的報複,隻要自己吃掉東西,這家夥對自己也沒有辦法,但是老婦人還是有些害怕老頭子手裏麵的刀。

從門的縫隙裏麵,看到了老頭子的刀有些彎,甚至有些破損,這可是哥好機會,老婦人看到門有一把鎖,很快下手,直接把門鎖了上去。

落了鎖,自然也就安心許多,老頭子也發現自己房門被鎖,使勁的拽門,沒有任何動靜。

老婦人看著被拽動的房門,還有些心虛,但是等了半天,沒有任何的動靜,隻是門被拽的有些鬆動,但是根本打不開。

老頭子用刀口向下猛砍,但是這個門看上去世木門,但是實際裏麵內核確實銀行級別的鋼鐵門。

老頭子報廢了一把刀之後,看到門終於破了一個洞,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出去了,繼續拿著報廢的刀敲著已經被鑿出來的洞。

老頭子在房間裏麵終於把門上麵的洞給砸大了,從遠處看上去,洞有些黑乎乎的,但是自己靠上去,仔細去看,發現根本就是一塊反光的鋼鐵。

老頭子有些惱羞成怒,自己的手已經被刀子劃出了血,自己剛才這麽用力,連鋼鐵上麵都沒留下一絲痕跡。

老頭子的視角又大量在了門的縫隙,自己仔細在門口磨著,隻要等自己出去了,自己一定要讓那個老婆子知道自己不是吃屎的,自己要好好給她一個教訓。

老婦人看到鐵門伸出來一把刀,嚇得一跳,連忙往後退了一步,但是過了好久,連門鎖都沒有被撬開。

老頭子已經有兩天沒有吃飯了,剛才已經是他最後的力氣了,老頭子癱坐在地上,罵的很難聽。

墨言開著直升飛機很快就降落在了蘇鹽的地方,蘇鹽下去迎接墨言,幫著墨言把直升飛機隱藏了起來,開在了房子後麵,小鎮的不少人都聽見了直升飛機的噪音,都探出腦袋在窗外。

以及蘇鹽聯係的人也剛剛走到小鎮,小鎮裏麵都是大齡剩男,這些糙漢放下了自己手裏麵的玩具,聚集在小鎮的廣場上。

蘇鹽從上向下俯視著小鎮聚集的人,拍了墨言這顆豬腦袋。

“你開直升飛機,你有病啊。”

“怎麽了?”

墨言扣了扣自己的腦袋,被拐賣的女孩看出了墨言那種充滿金錢的氣息,嬌滴滴地打算上前撲過去,佩佩也注意到了蓄勢待發的被拐的女孩。

被拐的女孩準備撲過去,佩佩就拉起了那個女孩的手,招呼著跟蘇鹽過去,蘇鹽示意他們去直升飛機上麵等著。

被拐賣的那個女孩有些不舍的看著墨言,試探性詢問墨言,“你不上來嗎?”

墨言沒回頭,隻是隨口‘恩’了一句,眼神全部在蘇鹽身上。

被拐的女孩還是有點姿色在身上的,看著這麽金貴以及帥氣的男人,絕對是人間極品,很少見的了。

自己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但是順著墨言的視線,看到了他盯著蘇鹽,隻覺得心裏不平衡,過意不去,憑什麽,她也就比自己好看一點點而已。

被拐的女孩在腦袋裏麵想著自己待會兒等男人上來,自己的演技,畢竟一般的霸總,不都喜歡嬌滴滴的女主角。

蘇鹽下樓去迎接走過來的早就協商好的二道人販子,開門就發現了老婦人。

老婦人以為自己得救了,連忙上前,聯係好的人上去就是給老婦人一拳,砸暈在地上。

開門又把老頭子放了出來,老頭子感覺到了這些人的不善,拿起刀子,蓄勢待發,但是由於沒有吃飯的緣故,體力不佳,剛剛跑出門外,就有人給了他一針麻醉槍。

蘇鹽也看到了這些小鎮裏麵的人也開始爬山,跟了上來,蘇鹽給聯係好的人的頭目指了一下山下的人。

眼神會意,這次帶的人特別對,各個身手矯健,去裝這些人也是沒有問題,山頂也斷斷續續地來了許多人,蘇鹽聯係好的人也一波又一波的打暈過去。

這些都是那個地區以後的免費勞動力。

這些人都是老婦人和老頭子的幫凶,都是活該被抓,蘇鹽又把肥宅哥交給了他,頭目也派人裝進了裝人口的麻袋子裏麵,等著他們的以後隻會是更為痛苦的地獄。

墨言和蘇鹽一前一後地坐上了直升飛機,墨言還沒打開飛機門,就被剛才那個女孩抱在身上,墨言嚇到了。

連忙轉頭看蘇鹽,蘇鹽也看到了他們兩個,眼神有些不在意。

這怎麽能不在意呢,這件事情就該高度重視。

墨言連忙甩開抱著自己的女孩,女孩早就換上了自己準備好的戲碼,強硬要求自己去坐副駕。

“你會開飛機嗎?”

墨言回絕著那個女孩,這個位子可是自己專門留給蘇鹽的,那個女孩有些不服氣,委屈地哭了出來,女孩以為墨言會是驚慌無措,但是女孩擦幹了眼淚才發現墨言眼睛滿是無語。

我的母語就是無語。

佩佩看著發作的綠茶婊,把自己剛剛猜測的想法告訴了蘇鹽,蘇鹽點頭表示了解,蘇鹽自己胸口也悶悶的。

既然這樣,自己也給墨言難堪一下。

“那你坐上來。”

蘇鹽轉身坐在了佩佩身邊,佩佩眼睛都是不可置信,那個女孩一臉得意的表情,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位子上。

“你可不可以教教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