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蘇鹽被拐賣山區

付氣看到怒氣衝衝的樂西,一臉懵逼。

樂西直接把自己剛剛轉款的公示賬單摔在了付氣的臉上,付氣明顯還是沒有緩過來,手指頭被布料包裹著,上麵是剛接上去的繃帶。

付氣打算去拿過這張紙條,但樂西一看過去,就看到了付氣對著自己比著中指的樣子,十分火大,自己堂堂一個富婆,怎麽就被付氣給坑慘了。

樂西以為是付氣現在在故意氣她,就打算扯下付氣的繃帶,很用力的就扯了過去,付氣的手再次被搶斷,護士剛進來準備換繃帶,就看見這麽一幕。

連忙叫著主治醫生,一群醫生護士火急火燎地就圍了過來,樂西看著這麽大陣仗,還以為也是付氣請的群演,就很生氣,拽著付氣中指的繃帶更緊了。

啊!--

付氣疼得更加大叫了一聲,臉色更加蒼白了,連一點血絲都沒有,付氣的中指明顯流出了更多的血,樂西看到真的血出來了,嚇得自己下意識抓的更緊了,付氣直接疼斷氣過去。

主治醫生連忙拉過樂西的手,樂西手上沾滿了血,樂西在手指上來回擦拭著血跡,拿到自己的鼻子上麵聞了聞,不像參的假的血。

而且時間久了,血還有些凝固和拉絲。

付氣經過一段時間的急救治療,主治醫生又把付氣從鬼門關裏麵拉了一把。

主治醫生替付氣捏了一把冷汗,有這麽個暴躁老婆,自求多福吧。

主治醫生拍了拍付氣的肩膀,嘖嘖一聲,出門還怪好心地把門關上。

樂西拿著付氣的醫療救助報銷單子,又拿著五個億的轉款單子,陷入了沉默。

樂西照樣是把文件單摔在付氣的臉上,樂西知道付氣不能拿東西,自己也不想看到付氣那根手指,自己又窩囊廢地把單子給付氣拿起來。

上麵顯示著五個億的轉款顯示,付氣又些不理解,“你轉給她幹嘛!”

付氣本來就打算裝死不認人,還打算敲詐蘇鹽一波,結果麵前的這個傻女人居然還畢恭畢敬地上趕著給她送錢。

付氣白了樂西一眼,剛好又被樂西撞見,樂西扯著付氣剛剛綁好的繃帶,威脅,“我跟你講,現在護士醫生走了,你的命現在就在我手上。”

“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啊。”

付氣格外心疼的看著自己的手指,自己不想體驗三次這種鑽心的疼痛。

樂西從新買的限定版的包包,從裏麵抽出付氣上次用的皮帶,床位旁邊剛還有醫生擦完沒有帶走的碘伏。

樂西在皮帶上麵塗滿了碘伏,樂西揮舞著皮帶,皮帶在空中炸裂開來,發出清脆的響聲。

付氣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大聲質問,“你...你!你要幹什麽!”

樂西放好了兩張轉賬單,對著付氣下去就是兩鞭子,啪,啪。

“這是我對你的愛,邊抽邊消毒,好兆頭啊。”

樂西嘟起自己的小嘴巴,乖乖的樣子,但是打的付氣的手可沒有任何手軟,樂西打付氣,打的手臂青筋暴起,付氣一遍又一遍得忍受被打的疼痛,因為是病人,動不了,隻能被樂西幹打著。

付氣趁著被打的間隙,猛地喘著粗氣。

樂西看著已經幹涸的皮帶,丟到一旁,樂西又把自己的兩根手指來回在空氣麵前擺著。

還是試圖挽回自己萌萌可愛的人設,嘴巴還嘟嘟著,對著付氣就是瘋狂的紮著睫毛,嚶嚶嚶。

“我打你是因為我愛你。”

樂西脾氣冷靜了下來,看著被自己打的這幅慘淡模樣的付氣,自己是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有家暴傾向的,畢竟人家可是乖乖的淑女。

樂西看到自己放在一邊的兩張轉款單子,又委屈巴巴地拿起來,輕輕的放在付氣那根中指上,距離剛剛好可以看到。

這個位置打的真是不錯,樂西在自己下巴比著‘賓狗’的手勢,付氣看著自己未來的財神婆,隻好做下賤的狗奴才。

“寶貝,我這次去其實就是想要給你一個完美的答複呀。”

付氣示意樂西從自己的包裏麵拿出離婚協議簽字,樂西看到離婚證明了,高興地不得了,抱著付氣的臉就是一頓狂親。

“那你怎麽不早說呀,寶寶。”

你也沒讓我早說啊。

付氣心裏那是一個憋屈,先後被兩個女人打,既然現在樂西不好收拾,自己這筆賬,自己當然先記下了,明天去離婚後,自己一定要讓蘇鹽好看!

“寶寶,要是你願意,我也願意為你花五個億的呀。”

樂西收好了三份文件,“隻要你離婚後,咱們就立馬去結婚。”

付氣看著變臉如此之快的女人,“好,立馬,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

這根本難不倒他。

“寶寶,那你要多多吃飯飯呀。”

樂西把保姆做好的老母雞湯喂給了付氣,付氣淺淺笑了一下,拉起樂西的手,“你真好,你真是我的貼心小寶貝。”

付氣說完在樂西的手掌上親吻一下,樂西臉整張在泛紅。

我也不想戀愛腦誒,可是他叫我小寶貝誒。

......

次日,付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手指的經脈已經在加大計量的情況下恢複的六七成了,付氣本來打算等傷口徹底養好後再去,但是架不住樂西三句話有兩句話都是催著自己去離婚,自己現在可不想這麽快見到這個瘋女人。

蘇鹽坐在民政局的咖啡廳內,樂西戴著墨鏡和超級大的帽子,坐在蘇鹽的身後,眼神主打的死死盯著,付氣走到蘇鹽旁邊,拉起蘇鹽。

樂西看到付氣拉起蘇鹽,自己手中的杯子都已經在顫抖了,這個賤男人就是改不了狗吃屎的本性,不行,自己說過相信他的,在給他一次機會。

樂西小口喝了一口咖啡,結果付氣直接把蘇鹽從桌子上麵拉了起來。

單手摟過蘇鹽的後腰,樂西氣的直接嗆了一口氣。

樂西剛想起身,就看見蘇鹽反手給了付氣一巴掌,自己又坐了回去。

這女人,有點識趣。

帶著墨鏡的樂西有點看不清付氣的臉,但近距離觀察的蘇鹽,張開了自己的下頜骨。

付氣的鼻子,因為自己的力度過大,被打歪了,付氣也感受到了自己鼻子歪了的感覺,連忙自己掏出鏡子,查看,氣的鏡子都破碎了,連忙跑了出去。

蘇鹽和樂西也一前一後地跟了上去。

付氣坐回了豪車裏麵,拿出了自己美容醫生給自己準備的急救美容儀器支架好,對著自己的鼻子就是動了幾下,很快就擺正了過來。

付氣在鏡子麵前再次檢查了幾遍就下了車,由於車子是貼的雙向防窺,所以蘇鹽和樂西也沒看出個啥,蘇鹽打算往後退一步,就撞了樂西。

“對不起。”

蘇鹽趕忙道歉,但是樂西感覺自己就是在捉奸的既視感,很大義凜然的揪到蘇鹽的耳朵。

“你幹嘛。”

蘇鹽一手打掉了扯著自己耳朵的樂西,付氣又剛好打開了自己的門,樂西隻好慌亂地跑進咖啡店,畢竟自己是打著相信付氣的名號,現在要是自己出現在付氣的麵前。

那自己不就是打他的臉嗎。

蘇鹽看著神經兮兮的樂西,什麽也沒管,轉頭看見了鼻子已經調好的付氣,蘇鹽的下巴還是忍不住的掉下來。

這是什麽神仙技術,我能再打幾次,我能再看看不,好神奇。

付氣拿著結婚證就朝著民政局趕,但是沒想到就是晚了這麽幾分鍾,離婚路線就排滿了人,結婚路線的迎賓工作人員嘴巴隻能幹癟的笑著。

蘇鹽在門口等了足足有兩個小時,終於輪到付氣和蘇鹽兩個人了,付氣看著蘇鹽在離婚證書上麵簽字,一筆一劃都不落下,簽完後,付氣就打電話給了自己安排的人馬。

既然簽了字,自己裝孫子的時候也該結束了。

蘇鹽剛走到停車場,準備開車,自己就被人捂住鼻子了,蘇鹽淺淺聞了一口,這計量還挺大,挺猛的。

蘇鹽就吸了一口,暈了過去。

人就是不該自戀,不該對自己的實力有著蜜汁自信。

蘇鹽醒來自己就在一個自己沒有任何記憶的路上,自己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坐在小三輪車上。

車子前麵有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老婦人。

蘇鹽昏迷的時候靠在車門旁邊,所以自己醒來就聽見了他們這群劫匪,現在應該叫做人販子的對話。

“這個娃,長得還挺標誌的誒。”

老婦人上下打量著蘇鹽的照片,感覺已經可以從蘇鹽的照片中看到了金錢的價格,開車的男人敲了敲蘇鹽的單子。

“金主說要把這家夥賣的遠遠的,這個女人最低就可以賣8000呢,自己賣的錢自己拿,多爽,但是金主提出要求,說最好還是什麽窮山溝裏麵。”

“施州就不錯啊,那個地方就是個山溝小地方。”

老婦人趕緊聯係著買家,從自己胸口裏麵掏出一層厚厚的塑料薄膜,一層又一層的鋪展開。

從裏麵掏出幾百塊錢以及一部老式的諾基亞。

滴,滴,滴。

老婦人按響了金主的播放鍵,金主的聲音很快就接通。

“喂,老表啊,我給你找了一個媳婦呢,隻要80000呢。”

電話裏頭的男人‘啊’了一聲。

“這麽貴,姐,你看是在咱們這麽熟悉的份子上,便宜點唄。”

其實蘇鹽醒來就可以自己逃出去,小三輪自己沒有門,而且掛著蘇鹽的隻是一根細繩子,以前輪回的時候,有一次蘇鹽滾回了末日,自己麵對喪屍屠城的時候,自己一個人躲在山洞裏麵,熬了4天,春天,夏天,秋天和冬天。

蘇鹽自己用力一扯,繩子就很自然的斷掉了。

蘇鹽拉過自己的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無情嘲笑付氣。

以為自己隻有一部手機,沒想到吧,自己還有一副手機,但是款式比較低級,是去年的蘋果14Pro,低了一級別,已經很過季了,放在霸總都市麗人情節裏麵。

這種情況的嚴重性不亞於女主用了比較廉價的化妝品一樣,沒品!

蘇鹽激活手機,給小肖發去了定位,因為手機是蘇鹽的備用機,所以一旦開機,手機就會實時更新蘇鹽的定位。

蘇鹽把手機重新塞進自己的身子,又湊近小三輪的鐵皮上。

“大姐,10020,這是我最大的誠意了。”

老婦人看起來麵露委屈,“那行,就算姑給你打的親情折扣,也不枉費你經常在姑這裏,以後有貨了,第一時間叫你哈。”

電話裏頭的男人看到老婦人同意了,連忙給老婦人道謝,還以為自己賺了,自己還沾沾自喜。

電話裏頭的肥宅舔了舔傳過來的照片,澀情地舔著,看著臥室旁邊剛剛被自己玩死的女人,吐了口水。

又在自己家鄉的網上掛起拍賣,畢竟村子裏麵許多男人都沒嚐過,這種的也有不少人願意花錢嚐試。

肥宅哥在村子裏麵還賺到了不少,很快就有一個訂單發給了肥宅哥,肥宅哥美美接收到了錢款,把房間的位置騰出來。

房間早就被肥宅安裝了攝像頭,到時候賣出去,又可以賺上不少。

蘇鹽早就接受不了這種人渣,隻是沒有機會去整治,現在輪到自己上手了,自己當然不會手軟,自己當然會好好招待這個賤男人。

老婦人的車子很快停在一個土坡坡上麵,車子有些吃力,一路顛簸,蘇鹽在小三輪後麵,緊緊抓住旁邊生鏽的拉杆,來避免自己不被拽出去。

真是服了,蘇鹽看著準備不充分的兩個人,自己也會好好收拾一下這兩個人的,既然敢做這種事情,自己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蘇鹽趕緊閉上眼,老婦人下車和男老頭子檢查著蘇鹽,蘇鹽早就把自己重新綁了回去,老婦人解除著蘇鹽的細繩。

因為蘇鹽的手法比老婦人嫻熟,老婦人還解了半天沒解除開,老頭子直接拿起一把生鏽的單手臂的剪刀,給蘇鹽給割掉了。

蘇鹽內心吐著舌頭,不好意思,不小心綁深了。

老婦人解開繩子,把蘇鹽裝進一個口袋裏麵,給蘇鹽蓋上了一塊黑布。

蓋上的黑布有股發黴的味道,以及那股熟悉的迷藥味道,但是味道不是很重,一看就是上一個殘留的氣味。

老頭子又在裏麵打了一個結,在蘇鹽呼吸的地方打了一個孔洞。

因為山區路途遙遠,連小三輪都開不進去,隻能兩個人抬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