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根本難不倒她
vv敲了敲門,又直接從門口進來,蘇鹽看到了,又出聲。
“讓你進來了嗎,出去再來。”
vv壓著脾氣,作為sm公司目前的一哥,心裏當然很是自負,但是新老板還是忍了。
vv再次退回門後,敲了敲門,蘇鹽半天沒有回複,又進去。
蘇鹽看到vv又進來了,又不耐煩了。
“出去,你難道在公司呆了這麽久,這麽不懂規矩嗎。”
“您沒回複我,我想看看怎麽回事。”
“什麽叫我沒回複,是我根本沒聽見你的敲門聲,vv,能不能好好端正一下你自己的態度!”
蘇鹽朝著vv地麵扔過了一個玻璃杯子,碎在一地,vv總感覺壓著頭看合同的總裁,聲音好像從哪裏聽過。
vv後槽牙咬的飛起,再次退回了門口。
這次vv使勁地敲著門,但蘇鹽始終沒有回應,vv一拍大腿,感覺到自己是被自己的老板拿著耍,直接跑到了東冬麵前發脾氣。
“這破老板什麽意思,你快去給爺問問。”
東冬抬起頭,盯著vv,不說話。
以前是sm老頭子還在,讓自己讓著點現在的藝人,畢竟藝人有點脾氣很正常。
但現在的老板讓自己不要忍耐,有話不爽,直接發回去,有她做背樹。
東冬直接給了vv一耳巴子,力道很大,一看就是忍了這家夥很久的。
以前有什麽不爽就對著自己這個助理的職位來回罵,有的時候甚至還會動手。
vv看到一個兩個都敢騎到自己頭上,怒了,心想這人簡直反了。
“你敢打我。”
“sb吧,打的就是你,看你不爽很久了。”
東冬拿起桌子上剛拆下來的鍵盤,直接朝著vv腦袋上砸,vv明顯被嚇了個半死,沒想到這人居然真的敢動手,直接溜到了蘇鹽的辦公室,反鎖門。
“你能不能管好你的下屬!”
vv受不了,直接索準蘇鹽開罵,蘇鹽起身,vv看到了蘇鹽的正臉,眼睛瞪得老大了,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vv,vv下意識想開門,就聽見了助理敲門聲,和門把手開合的聲音。
“別,別過來!”
蘇鹽拿起茶幾上麵的抱著,卷成棒子,直接來了一飛棍,一棒子下去vv就暈了,蘇鹽對著vv把雙手舉起合攏在一起。
“出家人不打傷身。”蘇鹽看到vv還有勁,又卷起報紙再次砸了下去,這下vv是徹底動彈不起來了,“阿彌陀佛。”
蘇鹽打開了反鎖的門,放東冬進來,直接和蘇鹽一起來了一個組合拳,vv現在的臉巴可是到處都是淤青。
vv被蘇鹽潑了一杯冷水,vv眨了眨眼,睜眼就看到蘇鹽和東冬圍在自己周邊又假裝暈死過去。
蘇鹽看到vv又暈了過去,連忙又端過來更冷的水,慘了點冰塊,接著倒了出來。
“啊!”
vv忍不住慘叫起來,緩過神後,蘇鹽就拿出了兩份合同。
一份上麵寫著雪藏vv企劃書。
一份是寫著爛劇800部拍攝企劃(白嫖版本)。
“選吧。”
蘇鹽把筆扔到vv麵前。
“內容跟你看到封麵名字差不多,直接簽字就行。”
“你...你們這是在犯罪!”
vv明顯兩個都不想簽。
“好,那就雪藏。”
蘇鹽本來計劃就是雪藏,隻不過是助理說要把他經濟價值榨幹,才想出來這麽些方案,畢竟是公司內部拍攝,vv有流量在身,800部,夠他變成過氣紮戲爛演員了,就算以後20年合同結束後,也沒有什麽人會用他。
當然雪藏簽完合同後,會直接合同延期50年,還必須每年給公司上交10w的錢。
畢竟之前為了樹立好自己熱愛國家的人設,投資了許多公益基金,公益基金也要花錢運營,不多不少,剛好每年10w。
畢竟讓他雪藏後就賺不到錢了,自己肯定也不會替他花錢。
之前這個基金還簽了對賭,鬼才會幫著運營。
因為增加了合約年限,而且基金收益綁定在公司賬戶下,這個東西不白嫖簡直是大傻逼。
vv盤算著,就算雪藏自己,靠著自己這麽多年攢的不少錢,早就可以不去演戲了,20年合約一過,不就美美的。
但當時合約其實簽訂的時候有漏洞,就是必須在vv經濟人還在公司的時候,vv才能在公司合約20年後解除,但vv經濟人不在了,20年合約到期後自動延長20年。
蘇鹽早就想到了vv這種想法,拿出原來的合同,一字一句地讀著。
每讀一句,vv的臉就黑了一部分。
“我簽。”
vv看著拍爛劇,在所有合約裏麵算是最好的了,畢竟他現在已經沒的選的了。
vv一簽完,vv絕對想不到自己未來一年的工作量有他整個職業生涯的兩倍大。
蘇鹽就給他安排了各種掉價的合約,直播廣告,微商代言,爛劇紮戲,業內口碑和業外形象雙雙炸裂。
這次的收購簡直是一波爽快的零元購。
【叮,恭喜宿主又獲得了2000w額外收入,隨機掉落--1個任務積分。】
付氣給蘇鹽發來了一條消息。
“蘇鹽,公司下麵的咖啡廳見,我有些話想說清楚。”
蘇鹽解決完了隔壁市的任務,很快就飛到了上市。
蘇鹽看到了付氣的消息本來也就沒打算赴約的,直接衝到了導師的實驗室。
“老師,這是合同正式簽訂完成,我帶您去看看您的新實驗室。”
導師今年剛好和學校的合約到期,老師帶著自己的弟子們,以及新招募的專業學生,很快就到了新公司的地址。
實驗室更大,設備更加精良,專業所需的各種設備都是從國外進口的。
老師早就把實驗研究結果發表了出去,在全世界引發了廣泛的討論程度,世界著名的醫藥公司都想拉攏分一杯羹。
在外界看來,隻是老師自立門戶,所以會有許多人來找老師,想要注資。
跟學校合約解除的一個月後,學校就後悔了,畢竟一直以為導師算在裏麵最沒有用的導師,老就想辭退了。
隻不過剛好合同要到期了就沒說續約,可是這家夥居然發明出了抗擊艾滋病的藥物,要是再次邀請回學校,那就是直接把學校的規格升級不止一點半點。
而且很多有關係的人都聽說了今年的諾貝兒獎得主就是導師。
“老師,您看看我,能不能收留一下我。”
劉雅詩挽著導師的手臂,之前確實是有一個可以加入實驗室的名額,讓劉雅詩進來。
但劉雅詩言辭毒辣的拒絕了。
之前是因為實驗室實在是窮的揭不開鍋,導師向學校申請研發基金,學校就當做沒看見,現在有了自己的徒弟支持,導師也隻想招募有實力的人進來。
“老師,您不是自己創辦了這個公司嗎,應該很缺錢吧,我可以投資100w進來嗎,分紅什麽都不要,隻要一個實驗室研究員的名額就好了。”
昨晚劉雅詩找墨言的時候,墨言就假裝透露自己喜歡有學識的人,這樣可以用來裝點門麵。
但學校所有的導師現在都不缺資金,劉雅詩隻能記起來了有個老師好像缺錢,還找過自己。
劉雅詩在學術上什麽都不懂,當初能上這種名校也是自己父親塞錢和走藝術生才進來的。
而且這個導師最近還蠻火的,好像研發出來什麽病的藥,是什麽藥也不重要。
既然出名,自己進去也能洗洗。
後來多方打聽才知道原來老師現在出來單飛了,既然單飛,肯定需要很多錢,做研發,哪裏不需要錢。
隻要自己隨便灑灑雨,投個100w,自己就能有個比較好的身份裝點一下。
實驗室,估計自己去都不會去一下。
“你拒絕我?你別給臉不要臉,給你錢就是算看的起你了。”
在劉雅詩被富養的意識裏麵,錢就是萬能的。
要是不是萬能的,隻能說是錢給的不夠。
“200w,別不見好就不收。”
劉雅詩對著導師翻了一百眼,從自己的卡包裏麵,掏出自己父親的副卡,就甩到了導師的臉上,趾高氣揚。
蘇家最近不知道怎麽多了好多人來給自己家送禮,送項目,早就飄了。
有一次在偷聽蘇父的電話,電話裏麵的人明裏暗裏就在說蘇父生了一個不錯的女兒,蘇父自然而然也代入了劉雅詩這個女兒。
最近自己的母親還給自己操辦著結婚,好像對象是本市的另一個房地產的兒子。
據說長得又帥,公司市值還比自己家公司高了許多。
自己朋友圈的小姐妹都羨慕死自己了,劉雅詩也通過自己的小姐妹拿到了自己未婚夫的照片,確實很帥,雖然自己現在愛著墨言。
但是商業聯姻,也希望墨言能夠理解,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和真愛結婚。
自己也願意結婚各玩各的,或者把墨言在身邊養成男小三。
甩在導師臉上的卡掉在了地上,劉雅詩看著導師半天不彎腰去撿。
“我跟你講,我把上就要做頂級富太太了,以後有的是資源給你,這是給你的機會,還不給本小姐趕快接好。”
劉雅詩推了導師的肩膀,從實驗室出來的研究員看到了自己的老師被劉雅詩推搡。
跑過去把導師護在身後。
“什麽人,敢動我們老師,在我沒喊保安的情況下,我勸你快走。”
劉雅詩笑了,看著麵前這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實驗員。
“你快給我從地上滾開,要是要我進了實驗室再看到你,我讓你在這個行業裏麵混不下去。”
劉雅詩白了麵前這個不知道跪拜自己的研究員,暗自發誓,讓這個小研究員,以後別想從整個行業找到工作。
劉雅詩想要接著推搡導師,研究員就直接給了劉雅詩手一巴掌。
劉雅詩看著這個小小研究員敢打自己。
“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誰,給我跪下來道歉!”
劉雅詩的聲音囂張跋扈。
“你以為你是皇帝?你算什麽東西。”
研究員忍不住了,回絕了過去,劉雅詩看到現在居然還有人罵自己,直接朝著研究員打了過去。
但研究員接了過去。
劉雅詩用自己的另一隻手,再次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
打到了蘇鹽的手上,劉雅詩看到蘇鹽出現了,直接朝著她炫耀。
“看到我手上的高級珠寶沒,我未婚夫送我的,你有嗎?”
劉雅詩說著還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珠格尼限定珠寶係列。
我跑到樹下,拿起消防栓和一個塑料桶,先是打了劉雅詩一巴掌。
“你幹什麽,你瘋了嗎!”
我又揪起劉雅詩的頭發,向上抬。
“你給我閉嘴。”
“你就是羨慕...啊...我。”
“閉嘴!”
我鬆開手,把木桶對準劉雅詩腳邊砸過去,劉雅詩被嚇的哇哇大叫,還在原地踏步,我扯開消防栓的保險栓,鬆手下去,‘砰’的一聲落地。
對準劉雅詩噴了過去,劉雅詩連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跑出煙霧重災區,原本精致的妝容,現在頭發和衣服上全是白色的灰塵,頭發炸毛。
她把手從鼻子上麵拿下來,臉上白一塊黑一塊的,劉雅詩想發作,想把包甩過去,自己就被自己身上的灰塵給嗆到了。
【叮,激發任務--和墨言(蘇鹽)約會---失敗懲罰--存款減少100000w,任務積分三點。】
墨言的車子剛好就在實驗室附近,劉雅詩從口袋裏麵掏出小鏡子,從鏡子裏麵就看到了墨言,連忙跑開,生怕他看到自己這麽丟人的一麵。
......
大晚上的,蘇鹽和墨言散步在河邊,蘇鹽拍了身邊的蚊子。
“你咋選了這麽多蚊子的地方。”
蚊子又咬了一口蘇鹽,噴了好幾遍花露水也起不到驅蚊的作用。
蘇鹽一拍手,墨言在拐角處等了好半天,就看到蘇鹽頂著紫色蚊帳緩緩走來,蚊帳裏的蘇鹽對著墨言招手。
“快進來,這樣蚊子就沒啦。”
蚊帳在地上拖了好大一截,周圍還掛滿了熏蚊包,周圍人雖然少,但路過的人都高回頭率。
“不是,大半夜,你是要出嫁啊!”
墨言還是忍受不了蚊子對自己的叮咬,進去後就發現真香。
“墨醫生,你看看我手臂上第一次長水泡,我好害怕。”
眼角是止不住的緊張,墨言也接過蘇鹽的手臂看,打著光,水泡反著光。
墨言看清後無語地抬起頭,對上了蘇鹽笑抽了的嘴角。
“我不是醫生,但是你擦擦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