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再來2000w
“小蘇啊,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要是真的有需要錢的事情,可以找王叔,王叔可以給你借。”
王叔在上輩子被蘇家坑慘了,蘇父在清除完自己後就對著王叔下手了,陷害王叔,王叔一家子都做了牢,到了牢裏麵蘇父都為了讓王叔不再東山再起,在監獄招人打死了王叔一家,還打斷了王叔的一條腿。
做了二十年的牢,最後慘死在街頭。
蘇鹽絕對不允許這種對著自己好的人發生這種事情,自己一定要讓蘇父這種人好看。
“王叔,我不缺錢,我還開了家公司呢,您看看。”
王叔拿起合同仔細看起來,才發現新興的汽車公司是蘇鹽名下的,注冊公司的時候蘇鹽拿著小肖的注冊的,自然而然的查不到是蘇鹽有什麽關係。
合同上麵顯示直到蘇氏破產為止,王叔的股份都可以來為蘇鹽所用,且蘇氏破產後,王叔會得到蘇鹽公司的同等股份,這絕對是一份不虧的買賣。
王叔看完這份合同,心裏就知道蘇鹽要報複蘇氏和自己的父親。
王叔自然知道現在的蘇氏內部矛盾多,客戶關係緊張,隻是在外人麵前看起來比較高大,但內部都是一片大問題。
“你要把蘇氏搞破產?”
王叔聲音壓的很低,這種事情在蘇家大樓講出來必然不是什麽好事,被人聽到了那更是不得了,至少在蘇氏破產之前這件事情都不能聲張。
“說說你的計劃。”
王叔肯定是相信蘇鹽的,蘇鹽一向就是一個有準備的人,沒有十足的把握,蘇鹽是不會冒險的。
“搶回50%的股份,然後外部搶走業務,以及內部內鬥。”
蘇鹽看上高氏集團的下場,就知道像家族企業,一旦要是家族內部都忙不過來了,集團很容易就被瓦解掉。
股東大會上,蘇鹽最後一個踩著點進去,作為剛參加股東大會的人,不少新股東都愣了一下,怎麽放了一個毛頭丫頭進來。
蘇鹽看著一半的新麵孔,就知道自己的父親就要開始準備搞掉王叔的事情了,新股東一方麵進來可以過濾掉昔日的舊情,另一方麵還可以給自己拉一些勢力,當然這對蘇鹽來說同樣也是一件好事。
蘇鹽接過助理給自己準備的咖啡,身後有些員工看到蘇鹽也是一愣,沒想到好久沒有出席的股東位置居然是這麽年輕的一個小女孩,蘇父看到蘇鹽到場,當場訓斥蘇鹽。
“蘇鹽,你一個女孩子,來什麽股東大會,自己現在最重要的目標就是和付氣生出兩個兒子,一個女兒。”
蘇鹽放下手裏的咖啡,助理朝著蘇鹽遞著報告的手懸停在半空中,蘇鹽直接接了過來。
“對啊,鹽鹽,要是你要來,早點通知我們一聲不也可以嗎?”
蘇鹽什麽也沒回複,氣氛很是僵硬,蘇鹽簡單的瀏覽了一遍報告,嗤笑了。
“要是我來的時候通知你們,你們會拿出這麽真實的報告?”
蘇鹽把報告摔在桌子上,對著蘇父和付氣就發著脾氣。
“這破報告要是我不看裏麵的內容,是不是還不知道這個蘇氏集團實際上已經千瘡百孔了,我媽給我留的股份我憑什麽可以不帶,難道要把位置留給小三的女兒?”
這句話明顯是刺激到了蘇父的痛楚,不少人還是沒資產重組進來的,當然還不知道蘇家的這一堆破事,也都急忙翻看這報告。
當時不少股東進來,可就是看到蘇氏表麵賬單寫的好,就買了進來,當時還在慶幸自己買的這麽輕鬆,還沾沾自喜了。
“閉嘴!”
蘇父扯著嗓子,把報告拍板在桌子上,但這樣的舉動無疑是讓蘇鹽的話坐實,以前就有傳聞蘇父找了一個小三,還讓小三的女兒進入蘇家。
現在蘇鹽的話,也徹底坐實了這件傳聞。
不少新加進來的股東都相互傳遞著眼神,想著要不自己準備跑腿走。
蘇鹽看到付氣老了好多歲的臉,就感到很放心,安戳戳的說。
“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確實不是什麽難事,畢竟某些人還可能生一萬個呢。”
付氣反應過來,臉都氣黑了,沒想到蘇鹽在監視自己,還敢在股東大會上公開把這件事擺譜出來。
“蘇鹽,你給我消停!”
“你媽之前就是這麽教養你的?”
蘇父氣急敗壞就脫口而出這句話,和自己平時溫柔謙虛,愛護家庭的形象相差很大。
“也對,畢竟我確實沒有爸。”
蘇鹽就等著蘇父這句話,反將了蘇父一句,蘇父看到要是咋不轉移話題,這次準備這麽久的事情就要泡湯了,蘇父拍了拍桌子。
“是,我們蘇氏現在確實麵臨了一些困難,但是我們現在得到了港口開發項目,價值有80億,大家絕對不虧,物超所值。”
付氣也串通著蘇父穩定下新來的股東的局麵,這次蘇家確實真的拿下了這次港口項目的支持,以及巨大的輿論壓力,置換掉了好幾個賺錢的項目,相當於大換血。
現在為止,蘇家唯一拿的出手的就隻有這個港口項目了,要是這個項目辦好了,之後還能在爭取下來新的項目。
不少躁動的股東安靜了下來,港口項目在外名氣非常高,不少有人看中了這塊肥肉,現在在外麵都處於一種掛牌公開競標的狀態,蘇家現在居然都內定了。
這塊項目肯定能分到不少錢。
蘇鹽也沒想到蘇家現在能拿到這麽一塊大項目,這顯然之前王叔也不知道,肯定是他們兩個在私底下拿著東西置換後,這算盤打的可真響。
“這個賤人,居然敢跑到裏麵來!”
劉雅詩從門外闖了進來,看著蘇鹽坐著自己未來的位置,隻覺得憋屈,沒想到這人還敢忌憚自己的位置。
當蘇鹽進去的時候。前台小姐就給自己通風報信了,劉雅詩火急火燎的從學校趕回來。
劉雅詩朝著蘇鹽就是扯起來,王叔眼疾手快就擋在了蘇鹽的麵前,劉雅詩抬腳就是取下高跟鞋,朝著王叔臉上砸過去。
蘇鹽把王叔護在身後,手接住了劉雅詩的的高跟鞋,一把奪了過來,朝著付氣就是扔了過去。
高跟鞋從付氣的臉上擦了過去,血流了出來,向晚晚連忙掏出紙巾擦著付氣臉上的血,手明顯有些顫抖。
向晚晚從剛才的對話就知道了自己其實是個小三,根本不是醜小鴨變成天鵝。
付氣明顯也感受到了向晚晚的情緒,輕輕按了按向晚晚的手,表示安慰。
劉雅詩看到自己鬥不過蘇鹽,就看向付氣,讓他幫著自己出氣,就看到了一個女人和付氣曖昧不清。
劉雅詩又朝著向晚晚撲過去,向晚晚沒有防備,直接被撲倒在地,劉雅詩掐著向晚晚的脖子,向晚晚被掐的喘不過氣了,用著自己僅剩的力量敲著地板。
付氣看到劉雅詩撲向向晚晚,想都沒想就把劉雅詩拉起來就是一巴掌,向晚晚看到付氣這麽幫著自己,心一下就是很放心了,也沒有很在意剛才因為蘇鹽而生的氣。
很有可能他們隻是商業聯姻而已,向晚晚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你攔著我幹什麽!”
劉雅詩發瘋對著付氣喊著。
“放肆!”
蘇父發話了,劉雅詩當著所有人的麵把自己經營的良好家教弄的全無,現在可不能再生出事端。
劉雅詩委屈的哭了起來,又轉頭質問著蘇鹽。
“你憑什麽在網上這麽發我?!”
蘇鹽假裝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劉雅詩看到網上的自己被掛了一天了,想了各種辦法都不能撤下這些熱搜,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關於自己的內容衝向熱搜,要是現在付氣和蘇父看一下vb,就知道自己公司的女兒被罵的有多慘。
劉雅詩本來想著自己來公司拍一張在會議室的照片,這樣發出去就沒有人會找自己的麻煩了,自己父親安慰自己這個位置遲早會是自己的,但自己想著提前來,卻看到蘇鹽坐在這裏。
劉雅詩一點都不開心,要是自己之前態度堅硬一點,這個位子自己早坐上了。
蘇鹽看到氛圍已經渲染到了,就直接開溜,這些爛攤子自己可不想管這麽多。
“搞事的怎麽樣了?”
墨言給蘇鹽倒了一杯水,推倒蘇鹽的麵前。
“當然沒有什麽大事情。”
這一切都在蘇鹽的盤算之內,墨賢卻直接從墨言的大門進來,從門口的特殊角度,墨賢說了一聲打擾了就關上了門。
墨言推開門,示意墨賢進來,墨賢自己打量著墨言身前的女孩,發現是蘇鹽,很是沒有想到。
墨賢這幾天一有時間就來墨言的辦公室堵他,但好幾次都被助理給攔了下來,這次剛好給助理使了一個絆子,支開了他。
“蘇小姐,好巧啊。”
墨賢朝著蘇鹽伸出了手,以示友好,蘇鹽回敬,上次蘇鹽可把墨賢給坑慘了,墨賢看著眼前這個精明的女人,隻覺得自己還是太嫩了。
“喲,墨總上次的合作挺不錯的,希望以後也能多多合作。”
“哈哈哈,弟嫂還是說笑了,都是一家人了。”
墨言在墨賢不耐煩的推婚的時候,就已經把蘇鹽拿出當了擋箭牌,蘇鹽這個擋箭牌很好用,墨賢就對著墨言就是一頓亂誇,沒想到居然和蘇鹽在一起了,還在替著墨言算著什麽時候結婚日子好些。
“嗚嗚嗚。”
劉雅詩從門外衝了進來,也看到了蘇鹽和一個和墨言長得很像的男人在裏麵,更加急了,踉踉蹌蹌的朝著墨言跑過去,想要得到墨言的安慰。
還沒跑到墨言身上,劉雅詩的手就被墨賢拽住,看到這麽個沒有禮數的女人朝著自己弟弟身上撲,很不高興,沒有人可能把蘇鹽這個弟媳給替換掉。
“你是誰,你幹嘛!”
劉雅詩看到自己被墨賢拽著,很沒麵子,墨賢上來就給了劉雅詩一巴掌,把劉雅詩打的愣住了。
“哥哥,他這個賤人打我,嗚嗚。”
劉雅詩衝著墨言撒嬌,嚐試從墨賢的手上掙脫,墨賢手抓的很緊,沒有一絲機會讓劉雅詩有機會竄上墨言。
墨言走到劉雅詩身前,抱了起來,墨賢的眼睛都睜大了,看向蘇鹽,蘇鹽隻是很淡定的喝著水,感覺這件事情很正常。
【叮!恭喜宿主再次獲得2000w!】
向晚晚在街上拉著付氣的手,看上去像一對剛熱戀的情侶一樣,向晚晚舔著冰淇淋,鼻子上粘上一些,付氣伏過身子在向晚晚的鼻尖添了一下,感慨一句好甜。
向晚晚拉著付氣的手,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什麽時候離婚。”
向晚晚低頭咬牙,付氣沒想到向晚晚會問這個問題,付氣也隻是這種轉移話題的語氣。
“你是不是不想離婚,你難道不愛我嗎。”
向晚晚在看到蘇鹽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輸了,自己隻是蘇鹽的替身而已,付氣誇她笑起來好看也隻是因為自己笑起來和蘇鹽有些神似。
“還是說我隻是她的替身!”
向晚晚哭了,指著付氣的胸膛,沒想到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其實隻是一個替身。
"不不不,晚晚,你聽我解釋..."
付氣慌忙想要解釋,但向晚晚推開了付氣想要抱著她的手,跑了出去。
......
“帥哥,喝一個。”
酒吧裏,一個身材火辣的女生給付氣遞了一杯紅色浪漫,付氣看著這杯酒有些出身,直接撲上去,咬著那個女生的耳根。
付氣的臉上渲染出了一副了欲求不滿的樣子,在細微之間,付氣的臉又看上去老了幾歲。
......
蘇鹽回到學校裏麵,大四了課程並不多,今天晚上有晚會舉辦會舉辦,要求全校人必須全部參加,蘇鹽提前到校,主要是要和導師商量創業的事情。
上輩子蘇鹽的導師因為被自己的徒弟竊取成果,獨自在房間裏麵自殺身亡,導師上輩子對著自己很好,但自己當時被蘇父控製,沒有機會去到最佳機會去幫著對著自己很好的導師。
“呀,小鹽啊,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