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懂含蓄,達到曲徑通幽的社交目的 委婉實在妙不可言
說得恰當要比說得漂亮更好。
在社交言談中,富於社交能力的人,就要有駕馭語言的能力,就要會自如地運用多種語言表達方式,不斷探求各種各樣的語言風格。生活中,有時要直言不諱,有時還非得含蓄、委婉些不可,才能使其效果更佳。
人們談起《水滸傳》裏的魯智深,便會立即想起他那心直口快、“直炮筒”的形象來。其實,即使是最直率的魯智深,有時也離不開委婉,說話也有含蓄的時候。電視劇《魯智深》寫魯智深三拳打死鎮關西後,為了逃避官家的追捕,隻得削發為僧。劇中有這樣一段台詞:
法師:盡形壽,不近色,汝今能持否?
智深:能。
法師:盡形壽,不沾酒,汝今能持否?
智深:能。
法師:盡形壽,不殺生,汝今能持否?
智深:(猶豫了)
法師:(高聲催問)盡形壽,不殺生,汝今能持否?
智深:知道了。
要叫魯智深不近女人不飲酒,他能做到,倘要他不懲殺世間的惡人,實在難辦。但此時若回“不能”,則法師必不許其剃發為僧,他就無處藏身了,因此來一個靈活應付,回答:“知道了。”法師麵前過得關,又不違背自己的本意,兩全其美。
委婉,或稱作婉轉、婉曲,是一種修辭手法。它是指在講話時不直陳本意,而是用委婉之詞加以烘托或暗示,讓人思而得之,而且越揣摩,含義越深越多,因而也就越具有吸引力和感染力。
在社會交際生活中,處處有委婉,常常用委婉,它可增強你的交際效果。委婉實在妙不可言。
美國有一位傳奇式的籃球教練,叫佩邁爾。他帶領的迪泡爾大學的籃球隊曾獲得39次國內比賽的冠軍,使球迷們為之傾倒。可是有一年,他的球隊在蟬聯29次冠軍後,遭到一次空前的慘敗。比賽一結束,記者們蜂擁而至,把他圍個水泄不通,問他這位敗軍之將此時此刻有何感想。他微笑著,不無幽默地說:“好極了,現在我們可以輕裝上陣,全力以赴地去爭奪冠軍,背上再也沒有冠軍的包袱了。”
兩度競選總統均敗在艾森豪威爾手下的史蒂文森,從未失去幽默。在他第一次榮獲提名競選總統時,他承認的確受寵若驚,並打趣說:“我想得意揚揚不會傷害任何人,也就是說,隻要人不吸入這空氣的話。”
在他競選第一次輸給艾森豪威爾的那天早晨,他以充滿幽默力量的口吻,在門口歡迎記者進來:“進來吧,來給烤麵包驗驗屍。”
幾年後的一天,史蒂文森應邀在一次餐會演講,他在路上因為閱兵行列的經過而耽擱,到達會場時已遲到了。他表示歉意,解釋說:“軍隊英雄老是擋我的路。”
史蒂文森使用巧妙含蓄的語言,用一句句輕鬆、微妙的俏皮話,說得很委婉,改變了他在人們心目中的形象,使聽眾感到他並不是一個失敗者,而是贏者,使他在人們心中不可消失,值得紀念。
在社會交際乃至政治生活中,人們往往會遇到難以言語、不便直言的事,隻得用隱約之詞來暗示。
有人問林肯總統:“你當總統的滋味如何?”
“你聽過一個故事說,有個人全身被塗上焦油並裹上羽毛,用火車運到城外。”林肯答道。
“這滋味究竟如何?”這個人追根到底。
林肯說:“要不是為了這事的榮譽,我寧可走路。”
真是妙語,說得含蓄、得體。一句話既不失當總統的榮譽感,又使人體會到當一位世界大國總統的艱辛。
無論是誰,在生活中也都有不便直言之事。青年男女向異性求愛,雖然文學作品中也有“姑娘,我愛你”“小姐,嫁給我吧”“親愛的,我向你求婚”之類的直率描寫,但大多數人尚無這種勇氣,難以直言此事。因此常用婉語。少數民族青年男女以對歌來表達愛情,比喻形象、生動,令人回味。電影《五朵金花》中的金花問情人:“蝴蝶飛來采花蜜,阿妹梳頭為哪樁?”影片《阿詩瑪》中的阿黑哥試探阿詩瑪:“一朵鮮花鮮又鮮,鮮花開在崖石邊。有心想把鮮花戴,又怕崖高花不開。”可見情人表達愛情,是很善於委婉的。
人們在說話時,又常常用故意遊移的手法,給人以風趣之感。有人談及某人相貌醜狀時,說“長得困難點”;談到某人對一個人、一件事有不滿情緒時,說他對此人此事有點“感冒”等等,都曲折地表示了事情的本意,但又沒有違反使用語言的規律。
使用幽默與諷刺,常常又使委婉可以兼得。
愛爾蘭著名作家蕭伯納曾與一家很大企業的老板並坐看戲。蕭伯納臒瘦,而這位老板卻滿身肥肉,胖得流油。胖資本家想嘲笑一下瘦作家,說:“作家先生,我一見你,便知道你們那兒在鬧饑荒。”蕭伯納接道:“我一看見你,便知道鬧饑荒的原因。”
妙用歇後語形容、描繪某事物,應以其形象、生動、逼真、直觀感強的長處,給人俏皮、詼諧、幽默之感,使語言表達的藝術性大增,必會妙趣橫生,餘味無窮。像“貓哭老鼠,假慈悲”“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擀麵杖吹火,一竅不通”“老鼠爬秤砣,自個秤(稱)自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等歇後語,都很活潑有趣。歇後語用得巧,可使言語生輝;用得不當,也會適得其反。言語輕浮,口出穢詞,必令人討厭;生搬硬套,違反語言使用習慣,必使人費解;言不達意,生造硬湊,必定令人捧腹。因此使用歇後語要適當,做到少而精,不能多而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