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03盛開在地獄的曼珠沙華三

一愛成魔 chapter 003 盛開在地獄的曼珠沙華(三) 名

四周一片寂靜。蘇米一個人站在寬大的客房,靠在門上,深呼吸一口氣。

客房超乎意外的大,屋內是冷色調,棕藍色為主。就連窗簾都是灰藍色的,上麵是大片大片的曼荼羅暗紋。蘇米將包放下,走向窗台,以手丈量著窗台的尺寸。很寬,足夠她坐在上麵看書。

窗台外是鬱鬱蔥蔥的庭院,有暈黃古樸的舊式壁燈點綴在樹邊,百合的清香隨風飄來。

蘇米低低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時差的原因還是畏懼的原因,她絲毫沒有倦意。蘇米深呼吸,站在房內數分鍾後才想起來要找事情幹。

泡澡,擦頭發,她坐在床上才發現自己的身子有些冷,且無法控製的在顫抖。從包裏翻出最常讀的詩集,蘇米坐在窗台上,背靠著冰涼的牆壁,默默背誦著那些詩中的語句,平靜著心緒。

年少時,她最愛的便是坐在蘇家的樹屋上,光著腳仰望著星空,幻想著種種美好的畫麵。那時候,蘇南總是不屑她,她仗著父親寵溺她,倒也不怕蘇南,不像現在這般,簡直是唯命是從。

想到父親,蘇米眸光一暗,閉眼,靠在窗台的牆壁上,光著腳,聽著山風吹過鬆濤的聲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米突然驚醒過來,膝間的書滑落在地上。

她的視線被一片陰影遮去,陌生的冷硬的氣息侵襲著她赤裸在外的肌膚,她倒吸一口氣,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高大身影,身子一顫,往後跌去。

身後是懸空的窗台。一雙大掌適時地攫住她的胳膊,拉住了她的身體。

那人垂下身子,麵容隱在光影暗處,冷漠地開口,聲音如金石墜地:“也許,我該任你跌下去摔死。蘇米,多年不見,你還好嗎?”

蘇米緊緊地抱住眼前出現的強有力的臂膀,她抬眼,目光氤氳一片,感覺他袖子上的暗金色袖扣抵在她的手臂上很是生疼。她掙紮著站起來,下了窗台,對上一張矜貴冷漠的麵容,低低地隱忍地說道:“我很好。”

她真的很好,如果沒有葉拓、沒有司漠的出現,蘇家還在,她會更好。

這是她第二次見到司漠。第一次是六年前。她在醫院裏,跪在司漠的麵前,司漠冰冷嫌惡地轉身,給她冷漠的背影,淡漠地說道:“你欠我的,拿蘇家來抵償。”

那是他們之間唯一的對話。直到漂泊六年後,她重新站在這個男人麵前,以這樣屈辱的身份。

司漠抬起她的下巴,打量了她數秒鍾,然後隔著單薄的睡衣,突然攫住了她胸前的賁起,以手丈量著。

蘇米的小臉陡然間蒼白,一種羞恥感湧上心頭,讓她無血色的小臉慢慢地透出一絲的嫣紅來。她僵硬著身子,沒有動,死死地克製著反抗的念頭,直到司漠收回了手。

她屏住呼吸,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司漠上前一步,將她逼到後麵的牆壁上,以手指探入她的衣服,一路而下,進入她的身體,淡漠地問道:“是處嗎?”

一絲疼痛感與驚懼感襲來,她的身子僵硬如石,想要反抗,卻被他牢牢地困在他的身體與冰冷的牆壁間。

“不是。”她聽見自己幹澀的聲音,內心似乎有一絲快慰閃過。

她該如實回答,討好這個男人,畢竟他的手上掌控了整個蘇家,蘇米感覺到了一絲的悲哀。是不是處都不重要,她來司家注定了要成為交易品。

司漠皺著眉頭,想要抽回手指,但是她的身體很敏感,很緊致,讓他莫名的有了一種銷魂感。司漠難得地沉默了數秒鍾,看著眼前這個小臉蒼白,短發淩亂的女孩。

她不像大多數女人留著長發,她的發隻到肩膀,淩亂細致的美,凸顯出了她的五官,這張臉隻怕沒有他的手掌大,白的近乎透明,雙眼微微彎起一個弧度,有氤氳的水澤。這個女人,光是看著便能激起他的欲念。

蘇南果真是個狠心的男人,不過也是個聰明的男人。若是尋常貨色,哪裏能進得了司家的大門。

司漠見她如石頭一般杵在那裏,很是不快地開口:“脫衣服。”

蘇米身子一顫,咬住了下唇,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的眼深如古潭,看不出一絲的情緒與欲望。

她抬眼看著司漠,臉色蒼白。

司漠看著她的眼睛,淡淡地開口,他的聲音低沉如同大提琴,帶著質感與冷漠:“蘇南應該對你說過,我需要一個聽話的寵物。”

“司先生應該不缺寵物。”她開口,聲音幹啞,尾音帶著些許的顫抖。

司漠皺起了眉頭,對於女人僅有的那點耐心所剩無幾,他並不愛解釋。他攫住她的下巴,強有力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抱起,拋在了床上。

陌生的帶有侵略性的身體壓上她時,蘇米閉了閉眼睛,她偏過頭去,攥緊手下的床單,細細地沙啞地說道:“不要有光。”

不要有光,如今的蘇米是這樣地懼怕光線,她六年來一直蜷縮在黑暗中囫圇生活,心早已墜入了黑暗,不敢碰觸一絲的光明。如果身體能換來蘇家,能贖罪,那麽她也算還有最後一絲的價值。她無聲地一笑,閉眼掩去滿眼的傷痛。

男人沒有說話,關了燈,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衣服領口進去,碰觸著她**在外冰冷的肌膚。蘇米顫抖著,皺著眉尖,她的身體很僵硬,沒有任何的前戲,司漠進入時,她的身子疼的弓了起來。

男人悶哼了一聲,開始玩弄著她的身體,讓她放鬆下來,然後開始猛烈地進攻。

沒有光,唯有窗外的月光照亮窗台,暗夜中,她咬緊下唇,將到嘴的細碎的喘息聲盡數吞下,陌生的歡愉還有猛烈的占有帶來的昏眩感讓她無法思考,身體早先的疼痛早已麻木,隻剩下彼此交纏的身體以及歡愛的氣息,強壯的男人,冷酷地占有,讓蘇米如同風雨中的小船隻能緊緊地依附著他。

她的身體被男人開掘成一朵妖嬈的暗夜之花,她咬住枕頭,在歡愉和麻木中莫名地淚流滿麵。

“米米,米米,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追趕風。”追風一般的少年抱起她,無比歡快地叫道,“我們去追趕時光。”

年少的蘇米張開雙臂,擁抱著這個世界,尖叫地歡呼道:“葉拓,我要飛起來了。”

她淚流,高飛的蘇米重重地摔了下來,摔斷了所有的一切。

男人的動作強而有力,她張開口咬住他的肩膀,深深地咬住,低低地沙啞地哭道:“疼——”

疼的是身體還是心?

她早就知道,命運早已將她殘酷拋棄。蘇米,再也不是當年青澀單純的少女,歲月滄桑了她的容顏和心。

司漠聽到她細碎沙啞的聲音,不知為何動作輕柔了一些,鬼使神差地低頭吻住了她蒼白的薄唇,肆意地吮吸著。

她如同脫水的魚兒慢慢窒息,常年漂泊的瘦弱身子哪裏經得住男人這般無節製地需索,在男人的折磨中昏眩過去。夢裏依舊是十八歲的蘇米,坐在蘇家高高的樹屋上,光著腳快樂地哼著歌,夢境的最後,她最喜歡的水晶鞋掉下了樹屋,她跟著墜落了下來,墜進無盡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