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大舅子的責問
江曉雨在她昏過去之前,她在腦海裏隻剩一句話。
她就知道無言不是個好東西,那玩意就是個定時炸彈,可李澤就非要的讓那玩意和他們一起住。
現在看看,是不是壞了吧?
而無言則是將江曉雨給拖回地下室,而他直接將江曉雨放到了以前他自己拿營養液的地方。
而無言輕車熟路的給江曉雨輸營養液,看來他已經給別人做過無數次這樣的事情。
無言從地下室出去他拿了一幅手銬和一副腳鐐過來,他悄無聲息的給江曉雨戴上手銬和腳鐐。
這讓江曉雨無處可逃。
係統:【叮,危險值+20,現在總危險值為五十一。】
無言的迷藥很好解,那冷水一澆就可以。無言去地下室裏拿了一個桶,然後他去衛生間接了一桶冷水。
無言直接將那桶冷水直接澆在江曉雨的身上,江曉雨立刻變成了一隻落湯雞。而且她頭發濕噠噠的很難看。
江曉雨是被凍醒的,她感覺到渾身都濕透了。江曉雨實在忍不住爆了粗口。
江曉雨罵道:“不是…是誰往老娘頭上澆水?”
無言的腳步聲漸進,他笑道:“姐姐,是我澆的呀。難不成…姐姐要收拾我?”
江曉雨幹笑幾聲,她想道:“她這怎麽敢呢?你可是這個副本的重要NPC,我可不敢。這要是別人,我一定要那人還我的淑女形象…。”
江曉雨笑道:“我怪你幹什麽,我覺得你幹的特別好。”
無言對江曉雨笑了笑,他說道:“姐姐說笑了。”
隻是,江曉雨漸漸的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於是她發現她的腳被腳銬鎖住了,手被手銬鎖住了。
江曉雨拚命的掙紮,但是她沒有掙紮開,而且她的右手還打著一個營養液。
“好嗎,合著這無言還是個白切黑呢,他當自己是實驗體嗎?給她喂營養液。”江曉雨想道
而無言在前麵欣賞著江曉雨如走馬燈一樣的神色,他的眸色漸深。
無言冰涼的手輕觸江曉雨的臉龐,他問道:“姐姐,你覺得會有人來這裏救你嗎?”
江曉雨避開和無言的注釋,她的眼神在不停的亂瞟。
江曉雨回答道:“應該可以吧,如果他們能發現我的話。”
無言再次笑了笑,他在耳邊低聲道:“那我爭取讓他們發現不了你,爭取讓你留在這裏。”
江曉雨感覺到他的雞皮疙瘩都快要起來了,她總感覺到無言的笑特別詭異而且特別不懷好意。
無言走後,江曉雨被一個人留在地下室裏。江曉雨感到十分鬱悶,她現在怨氣那是相當大。
—
而無言在離開地下室後,他回到了李澤和江曉雨的房間,他躺在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清晨,李澤睜開眼睛,他本能的往旁邊的那張床去看,隻是李澤這次沒有看到江曉雨。
李澤頓時慌了,他直接將無言給晃起來。他急切問道:“無言,你知不知道文佳她去哪裏了?”
而無言則是因為剛起來他的眼睛還有些朦朧,他被李澤晃的有些懵了。
無言無辜道:“你這…你問我也沒有辦法呀?昨天她不是自己睡的嗎?她有沒有可能自己出去沒回來呀?”
李澤漸漸冷靜下來,他斜暼了無言一眼,然後他就直接去江舟的房間去找江舟了,江舟一聽差點沒炸了。
江舟差點沒和李澤打起來,江舟冷笑道:“那你知道在哪裏找我妹妹嗎?”
李澤點了點頭,他說道:“跟我來。”
於是,江舟跟著李澤來到了地下室,可巧的是地下室被鎖了。
李澤問道:“江舟,暴力破門會不?”
江舟:“沒問題!”
於是,江舟和李澤一起將這們給暴力破開了。江舟立刻就看到江曉雨,他立刻往江曉雨那邊走。
而江曉雨看到江舟後眼睛一亮,她喊道:“哥。”
江舟摸了摸江曉雨的腦袋,李澤和江舟三下五除二終於將江曉雨給解救出來。
江曉雨走到李澤的旁邊,她吐槽道:“真的大神,您下次能不能不要在引狼入室了?”
李澤低下頭,他自認理虧。隻是江舟還有些懵,他問道:“什麽引狼入室?誰引狼入室了?”
一提到這,江曉雨就來氣。
江曉雨憤憤道:“有一次無言被中年婦女追殺,他跑到我們屋裏求救,然後他問我們願不願意收留他一眼,然後他就同意了…。”
江舟這個暴脾氣又要起來了,然後江舟意味深長的看了李澤一眼。
而許瑤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問道:“現在我有個問題,就是無言為什麽要去你和她的房間呢?無言為什麽不去別人的房間?”
江舟接道:“除非,這個房間裏有他想要的人,俗稱獵物。”
江曉雨沒有說話,實際上她的心中早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麽攻略任務難度這麽高了,因為我不止要保住自己不死,而且還要保證自己不會被重要NPC給看上。這個真的…“很感人”。”江曉雨想道
江曉雨現在的心願是回爐重造,江曉雨挑了挑眉道:“所以說…那個獵物就是我了唄?”
剩下的五個人一起點了點頭,而江曉雨在背後掐了掐李澤的胳膊,雖然李澤有些疼,但是他十分願意接受這份甜蜜負擔。
許瑤:“嗯,我覺得就算無言覺得文佳是獵物,那他也不一定就會放過我們,他隻是放在江曉雨的注意力會多一些,所以我建議大家都不要掉以輕心。”
其實,江曉雨覺得如果許瑤這句話放在言情小說裏那可是相當感人的,但是如果這句話放在恐怖遊戲裏,那就是恐怖了。
六個人商量後,他們決定分頭行動。江曉雨和李澤去無心的臥室查看,他的臥室裏占地最多的就是那架價值不菲的鋼琴。
江曉雨在無心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個日記本,她屏住呼吸去觀看日記本。
2023年6月11日
我是無心,今年我10歲了,我不明白為什麽要叫我“無心”而不是“吳心”,因為我真的沒有心。
以前,我將手放在心口的時候,我還能感受到我的心髒在跳動,可是最近幾年我卻什麽也感覺不到了。
我不明白,為什麽我沒了心髒我還能活?我去問母親,她隻說是秘密?可是這能是個什麽秘密呢?
我還記得我還有個弟弟,我弟弟和我弟弟雙胞胎,可是有關他的記憶我卻一個都想不起來。
所以到底是我是怪物,還是我弟弟是怪物呢?我不理解!我很不理解!為什麽事情會是這樣的。
江曉雨用雙手合上日記本,她的眉頭皺在一起。她輕輕的走到了李澤的身邊,江曉雨輕聲道:“大神,我感覺我們猜錯了。”
江曉雨將日記本遞給李澤,李澤看完後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李澤說道:“那如此說來,那有可能是無心是實驗體,而無言則是真少爺,可是這也不對啊。”
江曉雨神情十分凝重的點了點頭,她說道:“不管咱們的猜測是什麽?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
江曉雨和李澤陷入了深思。
李澤安慰道:“現在就先別猜了,咱們現在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
李澤將目光投放到了無心的鋼琴上,鋼琴上的琴譜最下麵寫的是無言的名字,而價值不菲的黑色鋼琴上卻刻的是無心的名字。
李澤笑道:“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無言的琴譜,無心的鋼琴,妙啊,真是太妙了!”
江曉雨有些茫然的看著李澤,她怎麽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聽不懂李澤在說什麽了呢?
江曉雨搖了搖頭,她想也許是她聽錯了,然後她接著在臥室裏搜尋線索,江曉雨發現無心的床頭櫃上放著好多袋營養液。
“所以無心也會喝營養液?”江曉雨思索道
李澤拍了拍江曉雨的肩膀,他笑道:“走了,菜包,咱們去別處看看。”
江曉雨點了點頭,於是,江曉雨和李澤從無心的房間裏出去,他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隻是讓所有意外的是今天中年婦女竟然沒有出現,她不會被殺了吧。所以他們今天的晚飯隻能勉為其難的啃麵包了。
而在六個人中隻有李澤帶了麵包,其實李澤也是有私心的。他在給他和江曉雨留了最大塊最好吃的麵包後,他在將剩下的麵包分給其他人。
反正李澤帶的麵包絕對夠吃就是了,至於吃不吃好……現在已經沒有人關心這個了。
畢竟在這裏,吃什麽都可以?
而在今天晚上,無言沒有來到他們房間,這讓江曉雨的心裏鬆了一口氣。說實話,她還真是一點都不想被無言再綁一次了。
真的實在是,她認為無言離她越遠越高。江曉雨覺得她實在是不想再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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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無言回到了地下室,他發現他的門破了一個洞,無言心中咯噔一聲,他趕緊過去,他的眸子一暗,果然…江曉雨已經沒有再這裏了。
果然,真是一點都不怪。
係統:【叮,恭喜玩家,危險值+20,總危險值為七十一】
江曉雨聽到係統音關於危險值提示,她隻覺得兩眼一抹黑,她真的差點暈過去。
就這無言…危險值五十多的時候就這麽嚇人,這要是無言的危險值破百了,江曉雨覺得她就要立刻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當天晚上,江曉雨沒有說話,她怕無言進來。或許老天聽到了江曉雨在心中的呐喊聲與祈禱聲,這次無言他去的是許瑤和江舟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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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許瑤看到無言的時候,她都以為自己眼花了,隻是這次她再仔細看了後,許瑤隻覺得她特別想打死當時說這句話的自己。
許瑤幹笑幾聲,她用求助的眼光看向江舟,隻是江舟眯了眯眼睛,他的眼底暗含著殺意。
無言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們能留我住一眼嗎?地下室不能住了,我快要沒地方住了。”
無言看起來好像要哭了的樣子,江舟暗中磨了磨牙,然後他“十分好心”的讓無言過來了。
江舟尋思道:“我看你到底想幹什麽?”
江舟笑道:“你看…我們也是一人一床的,你再來我們就沒人住了,實在不行這次你就打地鋪睡吧。”
無言向江舟天真的笑了笑,他笑道:“好啊,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打地鋪了。”
無言快速的回地下室將他的被子和枕頭都拿過來,他熟練的將這些東西在地板上都給鋪好。
隻是江舟敏銳的發現,無言這次過來和之前過來不一樣,他這次背了一樣黑色的挎包。
黑色的挎包裏有迷藥,繩子還有鎖鏈,還有刀,當然為了掩蓋這些東西無言還特意在這些東西上麵放了幾本書和一個日記本。
江舟目光灼灼的看向無言,無言有些受不了這樣灼熱的目光。無言隻好抬頭,他問道:“哥哥,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江舟輕咳幾聲,他說道:“沒什麽,我將想問一下你那個黑色的挎包裏都裝著什麽東西?”
無言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黑色挎包,他快速的眨了眨眼。
無言問道:“你是問這個嗎?我的挎包裏裝的是書啊,不然我在這裏多無聊啊!”
江舟勾了勾唇,他笑道:“那介意讓我檢查一下嗎?”
無言乖巧道:“哥哥,我當然不介意。”
無言的眼睛裏劃過一抹暗色,他給那些東西都施了偽裝術,幾乎沒有人能看出來。
無言主動的將他的黑色挎包給江舟,江舟翻了一遍,他真沒看到任何可疑物品,江舟覺得有些泄氣。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今天他可以去睡個好覺了。江舟將無言的黑色挎包給無言,無言立刻就坐在地上乖乖的看書。
無言的書當然不是什麽理論書籍,他的書籍裏都貼著照片,各種江曉雨和李澤在一起的照片,還有江曉雨單獨一個人的照片。
無言的手輕輕撫摸著那些照片,每張照片的旁邊都有一行標注,無言想“他一要找個機會動手,這次一定要任何人都找不到。”
隻是,隔壁房間的江曉雨不由的感覺有些冷。她嘀咕道:“我怎麽覺得有人在惦記我呢?不會我闖個關還要失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