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實驗體

無心沒吃幾口,他就下了桌。無心看了無言一眼,無言下了桌。無心和無言牽著手去到地下室。

江曉雨眯了眯眼睛,她總覺得這一家人特別不對勁。江曉雨在暗處拉了拉李澤的衣服,李澤回頭看她。

江曉雨低聲道:“咱們跟上去看看。”

李澤擦了擦嘴,二人放下筷子快步跟下去。房子裏有一個小門,推開小門後能看到很多很多的樓梯。

李澤關上門,樓道裏很黑,天花板上隻有一盞似明似暗的燈光。江曉雨怕自己摔倒,她扶著牆小心翼翼的下樓。

而李澤站在江曉雨的左側,他輕輕牽起了江曉雨的手。

樓梯很長,他們走了很長時間。下了樓梯,他們看到裏麵有一個房間,這個房間裏的布置不是很協調。

這地下室仿佛是兩個人的房間,李澤和江曉雨走進去看見地下室裏擺放著琳琅滿目的實驗設備和檢測儀器。

無言躺在白色的病**,他的手腳都被鐵鏈子給栓住了。無言的眼神渙散,他生無可戀的盯著地下室的天花板。

而無心則坐在無言**的一角,他坐在那裏看書。而在地下室的角落處有一架鋼琴。

無心突然從病**起來,他開始在鋼琴上彈奏歌曲。優美且淒慘的樂曲從他的手指尖傾瀉而出。

無心回頭看到了江曉雨和李澤,無心立刻停止了演奏。而無言的枷鎖也立刻打開,他們肩並肩的站在一塊。

無心:“你們在這裏幹什麽?”

李澤沒有理無心,他反而彎下腰去看無言。李澤道:“你一定很痛苦吧…畢竟被人當成治病的工具可不是很好受呢。”

係統:【叮,危險值+3,總危險值為5】

無心察覺到無言的情緒波動,他緊緊的拉住無言的手。

無心厲聲道:“請你們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無心稚嫩的臉上滿是冰霜,他的聲音仿佛在掉著冰碴。

李澤挑了挑眉,他和江曉雨快速離開了。

無心滿是擔憂的看向無言,無心道:“無言,你不要信他們!他們是我媽媽請來的人,他們肯定是想要你的心髒!”

無言的身體在顫抖,無心抓住無言的手,他說道:“你放心,我肯定會放你出去的。(畢竟你沒有必要為了我的病將你自己的心髒給我。)”

—

江曉雨和李澤上了樓,江曉雨笑道:“我發現無心和無言很奇怪,因為一個有重大疾病的人不會對一個能救他命的實驗體這麽好?”

李澤點了點頭,他道:“嗯,他們之間有秘密,一個隻有他們知道的秘密。”

二人再次回到了餐桌上,他們自動忽略中年婦女對他們的打量,他們若無其事的吃著飯,喝著湯。

李澤甚至有興致再來一碗飯。

六個人分別住了三個房間,他們不急著回房間。六個人簡單的聚集在一起。

唐詩說道:“這次情況有些詭異,有誰闖過S+1級的任務嗎?”

李澤舉手道:“我闖過,S+1任務中的攻略任務不好辦,畢竟重要NPC會對咱們的防備心很重,一旦危險值爆表……”

江舟:“沒錯,攻略任務又被稱為玩家終結任務…走吧,時間也不早了。”

眾所周知,能闖到S級以上的任務,那個個都是人精,幾乎很少會有人去做出力不討好的事情。

江曉雨:“大神,我去洗漱。”

江曉雨打開水龍頭卻發現裏麵都是紅色的血水,她好像感覺到有人要拉她,她低頭一看。

江曉雨與無心來了個對視,江曉雨笑著拍了拍無心的小腦袋瓜。

江曉雨:“小朋友,趕快去睡覺吧!”

係統:【叮,危險值+1,總危險值為6。】

江曉雨快速離開了洗手間,她進去房間,這個房間的空間並不大,李澤躺著都是軀著腿的。

房間因為長期不打擾已經布滿了蜘蛛網和不少的灰塵,這裏並不比地下室好多少,頂多是比地下室多了個窗戶。

經過一天的折騰,江曉雨和李澤已經疲憊不堪了。他們也夜色中沉沉睡去了,江曉雨本來還以為今晚可能會發生什麽大事,結果早上起來她發現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江曉雨有些驚訝,這不應該啊?S+1任務的死亡率這麽低的嗎?

生日宴會在今天正式開始,而無心和無言已經穿好衣服並排站好了。而中年婦女從廚房裏端出她已經做好的蛋糕。

蛋糕被放在了桌子上,中年婦女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圍裙。

中年婦女笑道:“生日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大家可以去外麵逛一逛。”

江曉雨和李澤打算再整棟居民樓裏到處走走。隻是這個居民樓貌似是一個空樓。

這裏麵的樓層裏都關著燈,有的門上早已經落了灰,可是卻沒有人好好擦拭。

難不成這棟樓裏就中年婦女這一家?

忽然,一雙白皙且修長的大手將門上的紙給撕下來。

李澤將那張紙遞給江曉雨,江曉雨念道:“居民樓裏出現鬧鬼事件,所有居民都快速逃竄?”

難不成是這裏鬧鬼了?李澤敲了敲門,江舟從旁邊經過,他笑道:“你們別敲了,這裏的居民可不會給咱們開門。”

“誰呀?”

一陣蒼老的聲音傳到門外,一位步履闌珊的老太太過來開門。老太太看著她的門口聚集著那麽多人,她明顯有些意外。

老太太問道:“你們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老婆子這裏可是好久…沒有這麽多人了!”

李澤指了指對麵屋,他回答道:“老奶奶,我們是對麵屋請來做客的,我想問一下為什麽這裏沒有人住呢?”

老太太淡定的擺了擺手,她回答道:“那還能是為什麽?當然是鬧鬼了!不過就憑我這身老骨頭怎麽會磕不過這些鬼?”

老太太:“不過你們可要小心些,最好用點狗血潑在門口,這樣好辟邪。”

江曉雨有些哭笑不得,她當然知道潑狗血能辟邪,但是她總不能先準備一盆黑狗血然後往人家家門口潑吧。

江舟看到李澤能讓老人家開門,他震驚了,而李澤則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江曉雨突然想起了線索提示—真假少年,這個其實就是一個小說的梗,不過她曾經看到一個故事。

真少爺患有先天性心髒病,而真少爺的父母為了讓他能活下來,他們製造了假少爺,但假少爺實際上就是一個實驗體。

一開始真少爺認為假少爺隻是一個給他救命的實驗體而已,後來假少爺逃跑被真少爺逃跑。

假少爺說讓我自願獻出心髒可以,但是你要陪我去好好看看世界,真少爺答應了。

漸漸的,真少爺對假少爺產生了感情,他決定不要假少爺的心髒了,因為他知道假少爺沒有必要為了他的病而付出。

反正死了就是死了,後來真少爺暈了過去,而真少爺的父母找到了假少爺,但是假少爺貢獻了自己的心髒。

真少爺醒了,他發現在的心髒是假少爺的。他很痛苦也很愧疚,最後真少爺也去世了。

—

隻是江曉雨感覺這個副本更像是這個故事的變式。

幾個人回到了對麵的房間裏。

江曉雨調侃道:“你們誰能挑戰一下將狗血潑到門口。”

剩下的幾個人麵麵相覷,他們沒有人回答。畢竟誰知道…這一盆狗血潑下去會不會…發生什麽事情?

江曉雨隨意找到一個地方坐下,而無心和無言再次出來了,他們一人拉住一個人,無心拽著江曉雨,無言拽著李澤。

他們將都被無心和無言拉到了不同地方地方,江曉雨被無心拉到了他的臥室,而李澤被無言拉到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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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心將他的臥室關上了門,他換上黑色的燕尾服坐在了鋼琴前麵,他笑道:“我好無聊啊,你來聽我彈琴吧,記住千萬不要走神啊。”

“走神?無心不讓她走神?那是不是說明隻要她走神了就能激發出無心的危險值呢?”江曉雨想道。

“嗯,待會兒她就去試試。”江曉雨想道。

不過奇怪的是…無心的琴聲好像有蠱惑人心的作用,她竟然沒有聽彈鋼琴聽的睡著。她居然聽了還想聽,這完全不是她的風格!

江曉雨感覺很不對勁,她腦海裏的警鈴在瘋狂的響著。

而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無心則是從鋼琴凳上下來,他十分紳士的向江曉雨鞠躬。

無心歪了歪頭,他問道:“姐姐,我彈的好聽嗎?”

江曉雨敷衍的鼓掌,她回答道:“好聽,好聽,實在是太好聽了,你可比我厲害多了。”

係統:【叮,恭喜玩家,危險值+2,總危險值為8。】

江曉雨心裏半喜半憂,可是無心卻沒有被她糊弄過去。

無心詭異道:“可是…為什麽我會覺得姐姐是在故意敷衍我呢?”

江曉雨立刻屏住呼吸。

係統:【叮,恭喜玩家,危險值+5,總危險值為13】

無心突然問道:“你知道我名字的含義嗎?”

—

而另一邊,李澤則是被無言帶進了地下室裏,他主動的上了白色的病床,然後他用手拿著用來輸營養液的輸液管。

無言將輸液管遞給李澤,他笑道:“哥哥,你來幫我輸液吧。”

李澤的嘴角抽了抽,他認命的去給無言紮針,雖然說他在遊戲裏所向無敵,但不代表他就能勝任護士這個職位。

李澤將用來掛營養液的袋子給掛好,他問道:“還有什麽事情是需要我做的?”

無言甜甜的朝他笑了笑,他回答道:“沒有了,哥哥,我沒有什麽事情需要你幫我做了。隻要哥哥陪陪我就好啦。”

李澤無奈,他隻好坐在病**的一角去陪著無言,突然無言嘶了一聲,李澤立刻去查看。

李澤發現滾針了,他在無奈之下隻好重新去紮針。

無言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問道:“哥哥,你是真的覺得我很可憐嗎?”

李澤點了點頭,他笑道:“沒錯啊,我的確覺得你…挺可憐的,因為你出生的意義就是給別人治病…這樣難道不可憐嗎?”

無言搖了搖頭,他反問道:“不,我不可憐,這是我被研製出來的意義和使命。”

李澤愣住了,他真沒有想到無言會這麽說。

無言突然問道:“你知道我名字的含義嗎?”

—

李澤和江曉雨被無心和無言放了出來。隻是他們在出來後陷入了深思,在他們思考的時刻,中年婦女端著晚飯出來了。

中年婦女喊道:“吃飯了,吃飯了,大家吃飯了。”

而無心和無言再次手牽著手走了出來,隻是這次他們異口同聲的問道:“你們知道…我們名字的含義嗎?”

這個問題讓所有的玩家們一愣,不過他們想吃完飯後再說。今天的晚餐全是以肉為主,有雞肉湯,還有獅子頭。

江曉雨吃的實在是不亦樂乎,而大家覺得看著江曉雨吃還是蠻下飯的,所以他們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大家這頓晚餐吃的都很飽,中年婦女去收拾桌子,無心和無言也手牽著手歡快的離開了。

大家決定就在餐桌上討論事情。

許瑤問道:“他們剛才問的是什麽?”

江曉雨:“你知道我們名字的含義嗎?這個問題他們曾經問過我一遍。”

李澤接著道:“他們也問過我一遍。”

江舟快速的抓住了關鍵詞,他眯了眯眼睛。

江舟問道:“你是說…他們有問過你們一遍?所以…無心和無言在屋子裏到底讓你們在屋子裏幹什麽?”

李澤眨了眨眼睛,他無奈道:“他們讓我們幹的都不是特別緊要的事情,我是給無言輸液,她是聽無心彈琴。”

江舟肯定道:“這兩者之間一定存在聯係。”

許瑤:“沒錯,但是我們現在的線索實在是有限,我們不能瞎猜。”

李澤挑了挑眉,他笑道:“這怎麽能全是瞎猜呢?無心身體不好,所以他需要治病,而無言長期去食用營養液,這說明它是一個實驗體,你猜為什麽他們要養一個實驗體?”

江曉雨:“為了給無心治病。”

李澤:“Bingo,答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