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婆娑幻境,不是白待的
“非要打一架的話,師尊,畢竟我在裏頭修煉三百年,婆娑幻境是什麽地方?
師尊比我更加清楚,既然我能夠在裏頭藏上三百年,帶著你身上給的這道封印。
安然無恙的度過了三百年,你覺得我真的會被這天地之間所限製嗎?
其實你錯了,師尊我們從來都不是這樣相互依存的關係。
隻是有些時候,失尊又有好像比我們更加需要心靈的慰藉,而不是這樣痛苦不堪。”
原本以為這個錯誤會一直隱藏下去,沒有想到三百年過去,當這個錯誤再一次這樣被揭發出來。
他心裏頭還是有一些痛苦不堪,不管是怎樣吧,這個結局早已注定了他改變不了。
所以隻能盡他自己的能力,去給這些造成一些損害的人一些補償。
當年那個錯誤的決定,讓學門之中受到了重創,關於這件事情自己很有責任,他也必須為其他人負責。
“怎麽為何師尊不說話了,好啊,你們這些人口口聲聲要匡扶正義,是吧?
替天行道,真是可笑,不知道你們奉行的是什麽,道你們可以看看眼前,這個口口聲聲滿嘴道義的雲以真人到底做了些什麽?
你們隻當我是魔物,隻當我是你們那口中十惡不赦天誅地滅的怪物。
可是真正的怪物,卻被你們養在身邊,你們毫無察覺,可笑啊可笑,到底是你們這些人心裏根本分不清什麽是好壞,還是隻是不願意相信心所看到的真相。”
玄魈是第一次願意說出這樣的話,他清楚啊這個世界沒有這麽多所謂的美好。
而他其實甚至也不要求那麽多莫名其妙的東西,他隻是想要活得更加瀟灑自在一些。
偶爾可能搗個小亂,偶爾做一些讓自己開心的事情。
可偏偏也不曾想到這些所謂開心的事情,也隻是會給別人帶來痛苦而已。
可是這麽一點點痛苦,又算得了什麽?
他在無盡的黑暗之中,已經熬過了三百年,三百年間隻有婆娑幻境。
如果不是自己勤加修煉,利用著婆娑幻境的黑暗與毒氣,早已經形成了自己的獨特功法。
或許他早就死在裏麵了。
那些靈獸也不可能如此,聽他的話成為他的靈獸大軍。
可是這個事情是否真的應該告一段落,其他人的想法好像已經不再那麽重要。
重要的是那些人到底會從哪個角度出發,他想不清楚。
因為對自己而言,這隻是一條可能,永遠不會有希望的路。
即便自己奮鬥了,在未來的某一天,還是會覺得有所遺憾。
既然注定會遺憾,那為什麽還要去挽回這樣一個注定會讓他傷心難過的結果呢。
“你如果說出去這一次,那咱們就再也不要見了。”
朱厭已經猜想到了,也許身旁這男人說的話,一定會傷害到師尊。
至於傷害到什麽程度,他不清楚,隻是知道這件事情對於師尊而言,一定是十分重要。
不然也不可能如此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麽陷入昏迷之中。
按照正常的道路來走,那些人是不會這樣說走就走的。
有些時候,一些人也不是那麽好招惹,你說是如何那便是如何,他們也有自己的思想。
“三百年前前來討伐的這些門派之中,不知道存留下來多少幸運兒,那我就告訴你們這些幸運兒。
若是依舊如此毫無成果,那麽你們也走了,我不希望遇到一些,這樣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朱厭,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嗎?你身旁的這個家夥他就是一個怪物,你要以一個怪物為伍,那你就是小怪物。”
這些,自己找都見累了,噴來噴去有意思嗎?
那結果也隻有那麽幾個,又有什麽不讓人十分過意不去的地方呢?
其他人或許始終,隻有這麽一個想法。
可是他不一樣啊,他要的是那些人對自己俯首稱臣。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知道做一些無謂的事情。
那這些事情,對於自己而言,又有什麽意義呢?
“師弟早就和你說了,你這弟子根本不是什麽好貨色,現在貨都已經要問事了。
他將活潑幻境裏的靈獸與怪物全部放了出來,分明就是要天下不安,難道這還看不出來?
你這弟子根本就沒有向上之心,即便是過去了三百年,他也是和從前一樣的德性。
你若是再這樣優柔寡斷下去,那麽第一時間要喪失小命的,恐怕就是你自己。”
決明子在這個時候匆匆趕來,要不是這其中變故實在太大,或許他也不會知道這些。
可是事到如今,還會有選擇的機會嗎?
沒有人清楚,到底自己經曆了什麽。
可是決明子絕對不能讓師弟再一次陷入這樣的迷茫之中,三百年的時間已經夠久了。
再來一個三百年修仙之人,又有幾個三百年?
他的修為一直停留在三百年前,更何況大戰之後,戰力受損,那也是一定的事情。
要從何處將此份力量彌補回來。
決明子雖然對師弟的很多做法,都不太滿意。
可是再怎麽樣雲以真人也是自己的親師弟,怎麽可能丟下自己的師弟做事不管嗎?
“師兄,這是我和他的事情,你不要插手,至於我們為何會成今天這個模樣,算了,一切都是因果,不管怎麽樣還是讓我來受著吧。”
玄霄見他如此一副如此慷慨大義的樣子,覺得他可真是虛偽至極。
當時將自己打印封印裏麵的時候,可不曾有一絲的溫柔,就好像真的是自己背叛了他,真的是這樣嗎?
如果是這樣又為何要變成另一副模樣好吧,或許這所謂的模樣,就像在某一天都要成為別人的模樣,畫到臉上的東西,怎麽又能馬虎得了呢?
“掌門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別對我的師尊指手畫腳的,他有自己的腦子他會理解。
我原來就已經告訴過你了,隻是你一直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全明此你其實挺可笑的。
你的師弟從來不把你放在眼裏,你如此隻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心安一點而已。
可偏偏你哪裏能夠心安理得,站在我的麵前呢?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掌門!”
配不配,那也不是這些雜種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