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她隻是一個廢柴!
眾人都不敢相信,什麽時候這個廢柴丫頭如此強大?
雖然這九陽本是確實不算特別上乘,可是終歸是被飛雲教教主作為繼承人來培養的,怎麽可能不能領呢?
而這廢物丫頭,就好像不費吹灰之力一樣,這樣輕輕鬆鬆把這個人拿下來了。
可不就是讓其他人掉了,臉麵話也這麽說,回來這其他事情可以撇在一邊,那這傷人的事情也是一樣的嗎?
果然這九陽,看自己確實打不過,沒辦法他隻能退出,對於這樣的局勢之下,他沒有別的選擇。
而且自己很清楚,如果再這樣下去,可能連自己的命都搭進去,因為這樣一個臭丫頭而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如果被姑姑知道了,肯定要責罰自己義氣運用事。
“我服輸,我向你孤鶴台的弟子認輸,視我技不如人,我甘願受罰。”
看見九陽拜倒在自己的手下,朱豔終於撐不住了,他就這麽倒下去。
而這時候九陽其實已經轉身準備走下擂台了,見著朱厭,體力不支倒下去。
竟然妄想轉身再一次偷襲,這一招一試可謂是發足了狠勁兒,幸虧恒迪師兄眼疾手快才拿了下來。
不過與此同時,同樣在狼的人多了一個人,那便是那日在竹林當中所見的女子。
是啊,他記得他可是這女子的眼神這樣陌生,看著他們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麵一樣。
“對不住了,九陽他確實德行有失,我會好好的讓他進行反思的。”
要不是看在對方如此誠摯的麵上,橫笛師兄是不可能放過九陽,每一個傷害小師妹的人都該死。
更何況這家夥剛剛偷襲的手段可不算是多麽的清啊,他完全就是想將曉時每至於死地這樣狠毒的用心。
“看在姑娘的麵上,我可以放過他,若是還有下次動了任何歪心思想對小師妹下手,絕對不可能讓他活著離開歸鶴宗。
不管你們飛雲交有什麽意義,也應該清楚你們九陽弟子的所作,所為,若不是惹急了別人,也不至於把別人逼上絕路。”
這第一天的擂台賽算是結束了吧,東道主的表現不錯,其他人都開始對龜鶴宗起了各種各樣的猜測。
其實他們怎麽可能不知道,朱燕是這龜鶴中最無用的弟子呢。
隻是這弟子即便在無用,那也是出自於當時的魔王雲以證人的手下,這位修仙之人在年輕時嗜血成性。
誰人都不會想到,就如這樣一名人最後竟然還在修行,所謂的慈悲道,不過天道有輪回。
他確實也被自己所坑害,教出一名最為出色的弟子卻一一,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而那名傳說中最厲害的弟子更是消失無蹤,有人說是死了,有人說是被這雲以真人親自了解的,沒有人知道這個確切答案是什麽。
但是總歸有一句是對的,那便是無人敢惹這位,威嚇中的雲已真人。
而這位真人在自己即將渡劫時期,竟然收養了一名棄嬰,這件事情在當時宗門也算是鬧得,動靜極大。
畢竟這歸鶴,宗是出了名不會收外事弟子的,而他們這樣不分青紅皂白。
想要,把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殺死這樣的行為。
又怎麽能夠稱得上,玄門中所推舉的玄門大派歸鶴宗呢?
第一天的擂台賽事結束後,咱們決明子果然去恭賀台,找了雲以真人。
因為他一直在心裏擔心的事情,總覺得今日擂台上朱厭的表現,會不會和魔音覺醒有關。
“師兄就這麽放心,不過這孩子我悉心教導了,這麽大的魔性去除,自從他小的時候,我就已經替他將魔紋隱藏,沒有人會認出他是魔嬰的。”
可決明子還是不放心,如果不是因為體內血脈覺醒的話,那平日廢柴了三百年的朱厭,又怎麽可能僅在一天的時間之內就變得如此強大?
甚至可以打敗飛雲教的那位得意弟子呢,這其中自然有蹊蹺,他絕不相信這些事情會有如此簡單。
“並不是我,居心叵測隻是此事,實在需要小心謹慎,更何況我歸鶴宗靈,脈已經受損。
若是讓其他宗門知道,哪些人起了不軌的心思,我們怕是防也防不住啊,可偏偏這試煉大會,如今又不敢驚起太大的動作。”
予以真人認真的考慮了一下咱們所說的話,其中並非不無道理。
但是他所想的並不是這些,或許更多人所知曉的,隻是正規賀宗是玄門中最為威望的。
都令人折服的門派。可是這裏曼雨天助卻是秘密所在,更何況禍鬥的問世,更是會危及天下蒼生。
“不知道師兄有沒有考慮過這樣一種設想,你口口聲聲中要消除這所謂的魔,所以你容忍不下。
身為魔音的朱燕,你我與他也算是共處在一片天地之下,三百餘年,你見他哪一次真正傷人了?”
知道自己的師弟護著他,更何況今日他這表現。
可是給整個歸鶴宗長臉了不少,尤其是給他雲以真人長臉。
誰不知道這雲亦真人,對曆年的試煉大會向來是不屑一顧。
可今日悄悄出現在人群中的雲影真人,其他人認不出來,難道他決明子還認不出來嗎?
“師弟,隻希望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若是真的你這弟子危及到了天下,我希望你能夠在第一時間斬殺他於劍下,千萬不要心軟!”
“降妖除魔本就是我心,若是魔物難以進化,那便隻有這一條道,師兄何必如此放心不下?”
這侄女的樣子真是讓人討厭,若不是因為他教出來的弟子,個個是個讓人難以撼動。
甚至讓整個歸和宗都得避讓三分,哪怕是個平庸的橫笛,也是長得一身本領。
“可是給你問了風恕嗎?他當時也是多麽根正苗紅的,可最後不也……”
“夠了,師兄要是覺得沒什麽話可說了,可以離開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處理!”
要著那麽好解決,也就不會走到這個地步,選擇往往就是在那麽幾個關鍵的瞬間。
後悔的時候,其實你就已經在商丘了,你合計太多,隻是自欺欺人罷了。
“你總是想著你自己,如果我不一樣,或許就會不一樣得讓你有選擇的地方。你願意選擇嗎?我總是會想起來,誰也不會一直停留在過去。”
“可是我不會想起來的,早知道不願意,也就不會送你到這裏,你能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