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魔性難除

想著師尊聽到了應該會有所感動,還是拿出點動作來。

可為何師尊像是個沒事,人一樣,把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難道是自己的方式不對?

可是至少在恭賀台與師尊,那麽真真切切的相處下來,他怎麽可能連師尊的腳步聲都分辨不出來。

這個氣息就是師尊的,現在怎麽感覺這個味道越來越虛弱,甚至感受不到,不會是自己弄錯了吧?

主演很著急,因為這對自己而言真的很重要,如果師尊不願意相信自己。

看到自己這樣被同門師兄師姐們這樣欺負,還不願意出手?

要麽是真的對自己失望至極,要麽就覺得是自己在玩弄心機。

可是他演的這麽好,難道真的會被別人看出來是在玩弄心機嗎?

不應該啊,越想越糊塗,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怎麽現在知道求饒了,我早就說了這地方不適合你,你來這有什麽用呢?

其實從一開始你就應該知道,你不過是雲蟻真人從外頭撿回來的一個野孩子。

能在龜河中生活三百多年,已經是你的福氣了,為何你還要這樣不知足?

想得到這麽多東西,一個人緊緊的抱著你,那保護師尊就罷了,你還要讓你的師兄們一起排擠我們。

你有沒有搞錯,這是歸鶴宗當家作主的是掌門是決明子,若是沒有長門的話,你覺得你自己還能站在這裏嗎?”

師姐說的,每一次都渣,在朱厭的心上,他感受到師尊的氣息離得越來越遠。

她不再反抗,甚至對方說的每一個字他也不再反駁,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熄滅了。

就好像是鬥敗的小狼,對於自己的結局如何,他好像已經認命,根本不會做出任何的抵抗是嗎?

在這個世界,師尊就是這樣看待自己的?

“師妹師弟們,你們看我就說吧,這家夥離了他的師尊什麽都不願意承認。

才,不過過了這麽一會兒時間就鬥不過了,要換做以前估計早就跳梁小醜一般到處嚷嚷。

別以為大家不知道你的心思,即便你的所有師兄們都護著你,可是龜鶴宗隻要掌門沒點頭。

你的日子最終不會好過到哪裏去,早就和你說了,師尊待你是好,可是這種好是要付出代價的。”

本來還覺得這件事情不了了之就罷了,沒想到結束的如此之快。

算了算了,反正也沒想到和他們一起鬥爭,隻是唯一讓自己感到失望的還是師尊為什麽?

師尊明明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卻不願意出現是覺得,曲增降貴不該管此等閑事嗎?

還真的是因為自己做的太過分了,利用自己師尊的身份恃寵而驕,甚至在欺負人。

“橫笛師兄回來了!”

有個詩地在外麵喊著,像是山門之外傳來的消息,聽到這個名字,他都讓人心裏咯噔一下。

是啊,師尊的弟子裏麵就自己最沒用了,哪怕是一個事情可以嗎?

不像自己無所事事,一直在給師尊添亂,於是朱燕老老實實又回到了後山之中,他原本是想跋扈的做一做曾經的小霸王的。

可他發現他和原主還是不一樣,他不能像原主那樣狠下心來對所有人都不顧一切。

每次想到這些就會覺得原來原主挺過的,那段時間一點都不容易。

可偏偏自己,已經形成了這樣的慣性,他怎麽拒絕得了?

又或者?說師尊怎麽接受得了自己的弟子之中有這樣一個庸徒,怎麽也爛泥扶不上牆。

回到了孤鶴台,朱燕十分時尚的,跪在了師尊的房門外。

朱厭知道此時此刻,師尊一定是不願意見到自己的,畢竟給師尊添了那麽多麻煩……

要是這個時候還能讓師尊平心靜氣的和自己說話,那才有怪。

更何況剛剛確實是自己耍心機了,甚至想讓師尊替自己出麵解決的是小嘍嘍。

“小師妹你怎麽會在這裏快起來?莫非是你犯了什麽錯,師傅罰你跪在這裏?

你等我這一次我下山立了功,師兄一定會替你在師尊麵前好好求情的,你這般折騰自己可如何消停得了?

到時試煉大會上萬一真遇到個麻煩,可如何出手才是!小師妹,你可不要意氣用事!”

橫笛師兄十分心疼,原本就覺得自己離開這麽久,就怕小師妹在宗門之中容易受到別人的欺負。

雖然他清楚的很,小師妹性格跋扈,總是不會讓別人討到半分便宜。

可是他也清楚,小侍衛這樣不過是像隻小刺蝟一樣渾身是刺,

隻有這樣別人才不會靠近自己,不會去欺負他,有時候恒迪也十分心疼小師妹。

因為總是覺得小師妹是個孤苦伶仃的身世,若不是如此又怎麽會在宗門之中如此的不受待見。

“做什麽?為師何時罰過他,是他自己恃寵而驕,到處宣揚三百年了,向來是如此。

從前也就罷了,如今還改不了這個脾氣,讓為師如何信得過她?”

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來了,師尊站在房門口就這麽直愣,愣的盯著他們兩個人,眼神冷冰冰的。

就連說話的時候也一點溫度都沒有,怎麽難道小師妹是真的惹怒了師尊,所以師尊才會這樣如此冷漠?

“師尊消消火,小師妹她一定是哪裏衝撞了師尊,他不太懂事,師尊也是知道的,若是這一次犯了錯,那下次不要再犯就是。”

這時候雲野真人卻搖了搖頭,這已經不是會不會犯錯的原因了。

他們師徒之間相處這麽久,能夠彼此感應,也是正常的。

正是因為這一點他的好徒兒才利用這份小心思,想要微鶴那些宗門之人,傷害自己的同胞。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過去自己三百多年所做的一切都付諸東流,這樣還有什麽意義呢?

“別再說了,恒迪你進來,他要是喜歡跪就跪吧,為師從來不曾罰過他以為在這跪著為師便會心軟嗎?

是他自己要來這吃苦與為師,沒有半分關係,若是試煉大會上確實不甚輸於他家。

那也是他自己學藝不精,技不如人,怪不得別人是生是死,自生自滅,與孤鶴台無關!”

雲乙真人這番話完全就沒有考慮過朱厭,在她看來這一切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魔性,怎能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