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自私,也是合理的
“對不起,這一次是我過分了,可是除了你,我真的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我知道,自己的選擇很自私,甚至我從來沒有告訴過女兒,這一切的真相……
如果以後她發現了,你對她這麽好,我相信女兒也是會感謝你的,求求你,幫幫我們。”
司徒芷,也曾經想過自己的愛的人並沒有錯,隻不過與自己有些不同。
隻是因為他是神,自己是人,一個犯了罪的神被封印在靈雀城,而自己有幸遇見了這條路。
神龍其實已經是超過於這世間絕大多數人,隻不過這天地之間容不下這般感情。
而自己的女兒也更不能因為這些,而遭受世界所有的不公平。
司徒芷有時候也覺得,明確成這些欺辱,其實忍忍也就過去了。
而世界這麽大,天地之間又怎麽可能沒有其他的欺辱之身呢?
所以當時自己那句氣話,說要把他們圈定在臨雀城,永遠不出去。
他以為這樣就能逃避一切,能夠躲開這世間的風風擾擾,能夠讓自己的女兒活得輕鬆自在一些。
甚至在女兒很多的時候就假裝去收養這個,孩子就是為了能夠讓孩子能夠少一些奇奇怪怪的目光。
可是沒想到自己這個舉動,反而是給女兒惹來了更多的麻煩。
“我想過很多種,今天我所做的抉擇,我無怨無悔,隻是有一天帶你們遊曆天下之際,再一次回來。
可以回來看一看,我這世間的清風雲傾,或許都代表生活,我也老了。
在這天地之間熬了這麽多最後的年歲,能夠遇見如此令人動聽的感情,我也覺得是世間最幸運,有些時候人比做神的可輕鬆多了。”
說完他便啟動了全身的力量,將這深淵徹底的收了起來。
原本以為這深淵隻是那些普通的水而已,當青龍把這深淵中的東西收起來,才發現一個個泡沫似的東西竟然都是這座城裏麵人的怨念。
所以,你看見的善良是因為青龍江這裏的人,所有的怨念與惡,通通的吸收了,進化成這裏的湖水。
以至於形成了這一片深淵,終究是神啊,神性依舊存在,哪怕是封印在此地。
即便要做出困住這世人的行為,他也沒有真的要將這裏的人逼上絕路。
朱厭對於這個舉動他還是很意外的,畢竟普通的神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或許他們都是自私的,隻是在這一點上,他們顯得更加讓人懵懂。
“青龍,下一次別再遇見我了,對你而言我隻是你的劫難,我替女兒感謝你。”
三長老的神情,怎麽會是沒有愛過呢?
他明明知道這一切,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卻還要去堅持。
所以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又怎麽可能這麽做出為弱勢艱難?
突然眼前的青龍消失了,而這深淵也跟著幹涸了,這眨眼的功夫,他們便到了地麵。
而地麵上那一層結界應該是破了的,因為這一次太陽從雲層裏鑽出來,不再是像往日那樣。
像是有了四季的變化,就像是好像這一切都已經回歸正常。
這時司徒玉突然帶人闖了進來,像是想要做些十分令人不解的舉動。
“三長老,聽說你毀了林麥,你想過讓咱們司徒家怎麽辦呢,這裏麵是我們司徒家的命脈就是如此,也讓明確的船的人如何看待我們?”
這司徒玉沒大沒小,倒是有點讓人意外,可偏偏這個破地方沒有那麽簡單。
對於更多人而言,也許這裏隻是一處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罷了。
或許從更深處而言他們都是自私的,可是之前鬧著要出去的人不也是司徒玉他們呢。
現在能夠出去了,怎麽又開始質問了?
“等一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思彤小姐,三長老並沒有任何過錯。
你之前不是說你要出去嗎?現在三長老犧牲了一己之力,能夠讓全城的人重獲自由。
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不再像以前一樣,難道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大功勞嗎?”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然朱厭也不會站出來,這些人口是心非的很,表麵上一派,背地裏又是一派,為何就不能將這些看得單純一些?
“是嗎?我可是聽我母親說了,你想要把這道結界解除的話,就意味著要把靈脈破損。
我隻是想殺了楚寒英的丫頭而已,我怎麽會想要把整座城的靈脈給破破損呢?”
看來這所有人都知道真相了,也難怪他們會做出這樣令人畏懼的行動。
不過這倒不是關鍵之舉,這些人為何如此恐怕另有別說。
“先前掌門之言,看來司徒小姐所做的惡舉,一切都是有人指使的,若非是受人指使,又怎能做出如此不管不顧之舉呢?”
朱厭知道說這些話,其實是不核彈的,畢竟他還有那麽多人要顧及。
“是啊,我的小師妹說的沒有錯,魏賀宗的人已經知道了,這一切離脈破損本就不是三長老知錯。
或許這個時候應該讓長門出來好好的說一番,我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可是有一點你們應該清楚啊。
這些並不是我們能控製的,如果你覺得這些舉動還能有挽回的餘地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夠清楚一些。”
是橫笛師生,他莫非已經登陸了什麽可以出去的方子了,不對橫笛師兄不是說咱們傳來消息了嗎?莫非是師尊已經情況更加嚴重了。
【宿主,我就說,你這樣做吃力不討好吧,這司徒玉怎麽會放過你啊?
你還是趕緊和咱們商量吧,司徒玉現在的舉動說不定隻是他自己一個人在這瞎嚷嚷呢。
或許我們應該想一些別的法子從這出去,再這樣下去可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出去姐姐不是已經收起來了嗎?早就能出去了。
“你們這樣說難道就沒有想過我師尊為你們做了什麽嗎?
你們之前總是怪罪我們師徒點,限製了你們全部人的自由,現在還了你們自由,為何又是這幫嘴臉。”
可褚寒英怎麽也跟過來了,難道他已經知道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對了想起來了,他也是半神血脈,說不定已經感應到了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