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便是那唯一的鑰匙

“沒關係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我早就不在乎了,隻是我的師尊跟著我一起受苦,我始終覺得不值得。

就算我是打開結界的,唯一鑰匙是所有人能夠出去的,關鍵可是師尊一直護著我,不讓任何人動。

可是我也知道那一天終究是會來臨的,我躲不開的,掌門,雖然不敢從明麵上對我下手。

可是他已經默許了司徒玉對我的一切作為,他們是巴不得我去死,可是我還會有別的選擇嗎?我隻是舍不得我的師尊……”

當再一次把傷疤揭開,褚寒英的每一句話,說的倒是雲淡風輕。

可是朱厭看著他知道,好像除了自己,沒有人能夠理解。

在那幫處境之下出現的唯一一道光,一直護著自己,哪怕這道光雖然是很微弱。

可畢竟是給了自己力量,所以拚了命也想要護住這道光,而這道光就是女主的師尊。

一想到這些,試煉大會上,他的師尊最終會因為女主,然後兵解當場……

這種結局,不知道女主能不能接受,而且自己就是那根導火索。

所以女主對自己後來的抱負,也顯得理所應當。

可是為什麽就不能把事情看得稍微開一些呢?至少不應該像現在這樣一無所事才是。

“不是的,一定不是這樣的,你師尊肯定不會想要用你的生命去打開所謂的結界。

再說了,大家不是在這裏生活的好好的嗎?這所謂的自由有那麽重要嗎?

這明明就是一處難得的世外桃源之地,還想著法子出去看著外麵的人。”

“在你眼裏這裏是世外桃源,可是在他們眼裏並非如此,所有人可能都像你這麽覺得。

但是在我看來,其實這不過是給自己的一個借口罷了,他們是想要離開。

可是他們又不敢明目張膽的說,所以這玄門中人便是最好的借口。”

是啊,自由確實很重要,可是如果換成朱燕的話,他或許更願意留在這個地方吃喝,不愁去外麵有什麽好呢,去和外麵的人勾心鬥角嗎?

然後爭吵,這種沒有必要的生活,活著也沒什麽意思,再不如去給自己創造一個桃園之地。

而臨雀城提供了這樣的可能性。

不管這道結界是因為什麽所形成的,現在已經成了定局,大家應該嚐試著去接受才是。

怎麽能因為這所謂的自由,去活生生的這樣犧牲掉一個人。

住院不敢說,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明目張膽把這些說法公之於眾的話,或許下一個受到針對的人或是自己為女主挺身而出。

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不管有沒有這個實力,至少在自己還沒有成功之前,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就算是後麵一定會統治三界的,女主也是一樣,再說了如果沒有幻境裏那位人的幫助。

女主或許路不會走的那麽順暢,說到底還得是婆娑幻境的問題……

“如果我可以幫你呢,如果這一切都隻是個假象呢,這所謂的自由不過是她們一些想要得到卻得不到的。

而人總是對得不到的東西格外執著,如果在這個城裏麵能夠過得這麽好,而外麵的世界又如此肮髒不堪,為什麽還要執意離開呢?”

楚寒因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竟然會有除師尊以外的人,這樣護著自己。

難道自己說完這些,眼前這個人不應該和司徒玉他們一樣對自己百般仇恨呢?

還為自己說話,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這樣的話,這一切似乎就顯得如此的不真實。

“我現在這麽虛弱,他們也不在,你完全有能力殺了我,殺了我你就能離開你。

就能帶著你的師兄去找更適合你的地方,我知道這不是能夠留住你的地方。

而且你更向往的地方肯定不是因為這樣,我很感謝你願意這樣和我掏心窩子說話,我也很感謝你能夠這樣像對待一個普通人一樣對待我。”

在他這裏好像被當成牲口一樣,沒有作為人應該享有的平等,好像他的一切表現都是不應該的。

而那些人隻是給了自己一個借口,一個可以隨時隨地被拋棄被犧牲的理由。

“你相信我,我是歸鶴宗的弟子,我這一次能夠進來,或許隻是時機巧合而能夠遇見你。

也是因為確實有一方麵,有著某種難以言說的聯係。但是既然我進來了,我肯定會幫你的,你為何還要這樣對自己一點信心都沒有呢?”

這裏的人如何?其實朱燕心裏有點數,他們並不是真的那樣充滿敵意。

他們隻是對未來感到迷茫而已,他們想要所謂的自由,其實是想要見到未來更多的可能性。

人的一輩子就這麽點時間,而這一輩子如果都耗在這所謂的城池裏麵。

又有誰敢說他們是真正可以放心的呢?

所以逼死一個小女孩對他們而言,隻是默許了師徒一種行為,就連掌門也是一樣。

其他人或許不願意去賭,可是這個結局早已經譜寫好,沒有誰可以改變。

在這樣一個已經成定局的麵前,眾人隻會把自己這種漠不關心一把武器,這把武器直擊楚寒音的內心。

女主終究是過於善良,他想著的不是自己而是別人。

哪怕在受到這麽多欺辱之後,因為他的師尊教導自己要一心向上,所以從來不敢對世俗有一點抱怨。

就算心裏頭會覺得不公,卻始終沒有真正表現出來,唯一敢做的一點抗拒,不過是對司徒玉做一些最後的嘶吼罷了。

可是又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為什麽這樣一個人還要被那些人所不接受呢?

“你是荷中的例子,那你自然是需要離開這裏的,你不殺了我你以後會後悔的。

如果你現在沒有機會下手,你以後就沒有機會了,為了我的師尊我也會好好的活下去。

正如你所說的師尊已經為我犧牲了這麽多,如果我連這點都不懂得珍惜的話,那才是真的,我對師尊的一番教誨。”

愛,終於說動了他呀,還以為真的要想不開呢,這破地方可不是這樣讓人廝殺呀。

而是應該真正的看開一些,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要把人逼死好像才甘心一樣,這堂堂的一門世家怎麽能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了?

“剛剛我在昏迷的時候聽說你的師兄現在依舊沒有徹底恢複過來,你那丟失的蟒蛇是你自己瞎編的借口吧。

我很感謝你願意這樣對我,可是你要知道你和司徒玉作對,你又不殺了我,你想從靈雀城出去可能性為零。”

朱燕當然知道這個後果了,就算不是這樣,那也不能殺了女主吧。

係統不作為可不代表自己一點人性也沒有,如果用這種犧牲別人的方法來成全自己,讓他不如就這樣一直待在這裏。

在這裏又沒有生命危險,幹嘛為了所謂的自由就會害掉一個人。

“怎麽會出不去就出不去唄,我幹嘛要把這個事情緊抓著不放呢?其實我倒是覺得這裏不錯,你看看要什麽,有什麽不比外麵差呀?

外麵紛紛擾擾,雖然可能性多一些,可是這也意味著危險多一分啊,待在這個地方有什麽不好的,隻是這些人如此愚蠢,還要想犧牲掉你的生命。”

從來沒有一個人會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人,對你的生命和其他的生命一樣重要。

原本他以為自己隻是作為這開城的鑰匙,存在的可能性與價值也隻是這麽一點了。

如果不是失蹤的一點溫暖,他或許堅持不了現在,可是這十年後出現的人,為什麽竟然會和其他人的吧,這樣與眾不同?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的話,或許師尊就相信了,可其他人也知道這個事情不可能繼續下去,他們所等待的結果隻有一個。

如果不是死亡的話,或許這類人不會重生,他知道這些人,似乎並沒有老去。

就算這樣的人心照不宣沒有說出來,他楚航英,也知道他是唯一的鑰匙,那些人就算不對自己下手。

不過是怕如果自己就把鑰匙消失了,他們的生命是否會受到威脅,僅僅是因為這樣而已。

所以沒有動手,而是默許司徒。玉對自己任性妄為,哪怕危及到自己的生命。

到時候他們也可以有個發泄的借口,到時把所有的矛頭指向司徒綠就可以了,他們能夠全身而退。

有時候這樣想,司徒樂其實挺可憐的,雖然司徒玉高高在上是掌門千金,所有人都對他拿手是渣,沒有人敢對他不敬。

可是楚寒英覺得這個人比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因為所有人都是把司徒玉當成工具人一樣對待一個用來對付他楚航音的工具人。

“如果你願意相信我,那或許我們可以賭一把出得去,總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一直困在這裏。

你這樣自怨自艾是沒有用的,不珍視自己的生命更是沒有用的,也許打開城門的關鍵並不是你隻是人心罷了。”

雖然這隻是一種設想,可是誰不能夠肯定這種設想不成立呢,別人不知道,可是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畢竟她朱厭是熟悉整本書劇情走向的人,就算係統強行扭轉結局,他也一樣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