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殺伐決斷的霸總粘人愛吃醋13

宋沐苒現在隻覺得他說這話讓人惡心,翻了個白眼,冷哼道:“誰讓你來我家的?”

“回國了,所以來拜訪一下邵叔,苒苒,雖然我們現在不是情侶了,但至少,我們兩家的交情還是在的呀。”他溫柔淺笑著,一副斯文有禮的模樣。

一聽這話,宋沐苒諷刺般的冷嗤一聲,毫不留情的懟道:“我們兩家還有交情嗎?我以為,在我爸當年病入膏肓,你們衛家落井下石的時候,在我們宋家風雨飄搖,你們極力撇清關係之際,在你出國留學,冷漠無情的時候,那些交情,就已經終結了。”

衛崍的笑容因她的話瞬間凝固,盯著她看了許久,這才一字一頓的說道:“苒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沒有……”

“不重要了。”宋沐苒打斷他的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你們衛家做的那些事情,我沒有告訴過我爸爸,不然你以為,他還會讓你進這個門嗎?還能讓你坐下來吃飯嗎?”

“苒苒,當初我不知道邵叔生病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你會為了救他,而……”說到這裏時,他猛然停了下來,滿臉的痛苦和懊悔。

宋沐苒眼神狠戾的瞪著他,譏諷般的笑了笑,接過了他那未曾說下去的話,“而爬上梁禦川的床是嗎?”

“不是的。”

“當初不管我是求梁禦川幫忙也好,是跟他做交易也罷,我從未後悔,他得到我的人,我救回了爸爸的命,留住了宋家僅存的產業,所以,即便是讓我再選一次,我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

她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句都說的非常堅決。

“苒苒,我當初真的不知道你們家的變故,我出國留學,隻是因為你忽然跟我分手,我一時間接受不了。”衛崍沉浸在愧疚之中,一雙漆黑幽暗的眸子布滿了血絲,各種複雜的情緒,頃刻間摻雜在了一起。

聞言,宋沐苒冷笑了一聲,嘲弄的睨了他一眼,譏諷道:“衛崍,你當年不是因為跟我分手,生氣才出國離開的,你是因為,當初宋家出事,你怕以我們當時的關係,我會跟你們衛家求援,你怕受到連累才走的,所以,不要把自己說的那些無辜。”

他一個勁的搖著頭,激動的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辯解道:“不是的,沒有。”

“沒有什麽?難道我爸生病,你們衛家沒有趁機收購他手裏的股份,架空他在公司的權利嗎?難道你們沒有暗地裏,想方設法的吞下宋家所剩不多的產業嗎?還是說,你沒有聽你爸媽的話,跟我撇清關係,出國留學嗎?”

說完,宋沐苒猛的伸手將他推開,力道有些大,她踉踉蹌蹌的向後移了好幾步。

看著衛崍依舊一副虛偽至極的模樣,她心裏隻覺得惡心,深吸了口氣,緩緩轉身背對著他,質問道:“衛崍,這其中哪一樣,你們衛家沒有做過?又有哪一樣,是你當時不知道的呢?”

她的話音剛落,一雙手臂從她的身後出現,結結實實的環抱住了她,帶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令她覺得有些窒息。

“苒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衛崍緊緊的抱著她,啞聲嗓子,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衛崍,你放開我。”宋沐苒用力掙紮著,鼻腔裏滿是他身上的酒精味道,熏得她胃裏翻江倒海,隱隱想要作嘔。

可她越是掙紮,衛崍卻抱的越緊,他聲音變得哽咽起來,哀求道:“不要推開我,苒苒,你別推開我,我不在乎你跟梁禦川之間發生過什麽,我隻要你。”

剛從書房出來的梁禦川,走到樓梯口便看到了這一幕,他起初還以為是這兩人又勾搭在一起了,但幾秒後,看到宋沐苒的掙紮時,他這才反應過來,是這個渾蛋強抱著她。

於是他三步並兩步的走了過去,眼底的怒火再也沒法克製,他伸手將兩人分開,然後揚起拳頭就朝衛崍砸了過去。

梁禦川的速度很快,快到讓人猝不及防,衛崍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便直接被打倒在地,嘴角也隨即滲出了血跡。

宋沐苒被嚇得不輕,一臉驚慌的站在一旁,怔愣了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梁禦川拽著地上衛崍的衣領,猩紅的眼底寫滿了暴戾,他此刻恨不得一拳揍死這個渾蛋,怒吼道:“你是不想要你的手了?還是不想要你的命了?”

衛崍躺在地上,望著他輕蔑一笑,眼底滿是譏諷,繼續說著激怒他的話,“梁禦川,她本就是屬於我的,如果不是因為你手段卑劣,她絕不會跟你在一起。”

聞言,梁禦川抬手再次朝他揍去,一拳一拳,用盡了全力,像是真的要把他打死一樣。

樓下的邵鳴妄此刻也聞聲趕來,看到這場麵,愣了一下,伸手捂著自己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心髒,隨即,他便招呼人去拉開了兩人。

衛崍被打得站都站不穩,梁禦川的胸腔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眼底嗜血的光芒,變得越發明顯,儼然一副不解氣,還想要再揍他的模樣。

回過神來的宋沐苒,急忙跑過去抓住了他的胳膊,仰望著麵前這張冷峻又讓人畏懼的臉龐,顫聲道:“阿禦,我們回家吧。”

聽著耳畔傳來的哽咽聲,梁禦川的理智恢複了一些,手掌緊握著她的肩膀,垂眸望著她,目光裏夾著擔憂,“他還對你做什麽了?”

宋沐苒見他的指節處都已經破皮,有絲絲血跡滲了出來,心疼不已,微微搖頭,哽咽道:“他沒對我怎麽樣,他應該……喝醉了。”

“他死了最好。”梁禦川目光冰冷,透露著殺意,似要將那個渾蛋淩遲一般,可下一秒,他卻又生氣的低吼了起來,“你居然還幫他說話。”

宋沐苒心中一凜,看著他陰惻惻的目光,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急忙解釋,“我沒有,我沒有幫他說話。”

看著她委屈的都快要哭了樣子,梁禦川心裏的怒火稍微消散了一點兒,但他依舊沒忘記剛才的事情,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摟著她往樓下走,“回家。”

他們下樓時,衛崍已經被人送去醫院了,而宋沐苒跟父親簡單的說了兩句後,便也跟著梁禦川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