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猝死

苗思悅很難相信:“不是,你們帝君都要化神了,跑到這裏來演戲?”

路榮鉞哪知道人家怎麽想的啊,胡亂猜測了一個:“估計是個人愛好吧,到時候見了麵你自己問唄。我和他接觸不多,不過他人還是挺好相處的。”

路榮鉞對司空厭是有點崇拜的,畢竟千萬年來,神界之外,這是唯一一個最有希望成神的。

沒人會不仰慕強者。

路榮鉞離開之後,苗盼娣立即招手把寶貝女兒叫過來,神神秘秘詢問她最近的感情生活。

苗盼娣:“隔壁劉阿姨的兒子要結婚了,我看他和悅悅年紀也差不了幾歲,悅悅最近有什麽談戀愛的想法嗎?”

苗思悅想想梁淳,想想顧正邢,還有一堆糟心事,搖頭:“完全沒有。”

苗盼娣:“我看今天來吃飯的小夥子蠻不錯的。”

苗思悅見媽媽居然相中了路榮鉞,哭笑不得:“媽媽,他比我小兩三歲呢。”

苗盼娣:“兩個人相處年齡不重要的呀,合眼緣人品好就行了。”

她對路榮鉞的印象很好,誇了幾句之後,又說:“上次來家裏的那個先生哦,媽媽覺得跟你就不是很合適的,你看不上小路,不會是和那個人有什麽情況吧?”

苗思悅當即否認:“當然沒有了,媽媽你想什麽呢。”

苗思悅其實有點驚訝,媽媽跟梁淳看起來相處挺不錯的,也誇了梁淳穩重事業有成什麽的,看起來挺欣賞的,沒想到卻是覺得他不合適?

苗思悅好奇了:“媽媽,你為什麽覺得梁淳跟我不合適啊?”

苗盼娣:“那種人,你猜不到他心裏在想什麽,相處起來你肯定被他帶著走,什麽都是他說的算,很累不說,而且久了你肯定要吃虧的。”

“而且你之前和媽媽說過,他是什麽,什麽大老板是吧?這種人,跟咱們啊,不合適。”

苗盼娣有些警惕:“悅悅,你不會真的對他有什麽想法吧?”

苗思悅摸摸鼻子,有點心虛地笑著撒嬌保證說一定沒有。

就算之前有過,現在也沒有了。

苗思悅本來以為能過兩天安穩日子了,結果第二天才吃完早飯,她就接到了蒙冬兒的電話。

蒙冬兒在電話裏哭哭啼啼,告訴苗思悅,顧正邢的父親今早死了。

說早上護工像往常一樣,早上照顧的時候,發現人身子都不是熱的了。

苗思悅第一反應就是梁淳做的。

苗思悅拿著手機,聲音有點顫抖:“知道是人是怎麽沒的嗎?”

蒙冬兒電話裏一直在哭,說也說不清楚,苗思悅聽了半天沒懂她想表達的意思,就問她現在在哪裏,準備去找她。

蒙冬兒一邊哭一邊告訴她療養院的地址。

苗思悅聽了好幾遍才從地圖上找到了位置,掛了電話之後她反手又打給了路榮鉞。

現在不管什麽事情,她都習慣了先找路榮鉞。

打這通電話的時候她自己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好像總是給路榮鉞帶來一些麻煩事。不過除了路榮鉞,她確實也是找不到其他可以信任的人了。

言成風和梁淳是一起的,這兩個人都靠不住。

路榮鉞很快就接起電話,問她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苗思悅把顧正邢父親去世的消息告訴了路榮鉞,並且問:“你現在在幹什麽呀,有什麽事情嗎。能不能帶我去療養院啊,我自己有點不敢隨便出門。”

她現在是真的怕出門一腳就踏進異世界。

路榮鉞:“有空,馬上來接你。”

然後又說:“姐姐你等我一下哦,到了我給你打電話,老師點名呢,答完了到我就走。”

苗思悅差點都忘了他還是個大一的學生,連忙問:“不會影響你上課吧,你要是有課就不用過來接我,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話音剛落,路榮鉞那邊就點了名,路榮鉞舉手示意了一下,繼續和苗思悅打電話:“沒事,我上午就這一節課,下午的課也不重要,姐姐等我哦。”

他說完,也不給苗思悅再說話的機會的,當機立斷就把電話掛了。

然後直接從教室後門溜了出去。

路榮鉞這次沒帶司機,自己開了車過來載苗思悅。市區到療養院的距離有些遠,過去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他們見到蒙冬兒的時候,蒙冬兒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但是說話還是帶著哭腔,實在可憐。

苗思悅坐在她身邊,寬慰了她幾句,然後問:“怎麽回事啊,叔叔現在後事是怎麽辦呢?”

蒙冬兒說話有氣無力:“老顧這樣不是一兩天,其實就是機子和藥一直吊著命呢,下葬的地方很多事情其實都準備起來了,剛剛醫院幫我聯係了合作的火葬場,一會兒過來接人。”

蒙冬兒眼睛都哭腫了,用力握著苗思悅的手,心裏無比淒苦:“悅悅,我知道老顧早晚有一天是要走的,可是,可是他自己走,和別人把他害死,這是不一樣的,你能明白嗎,這是不一樣的。”

苗思悅看她這樣傷心,心裏也難受,可是沒有辦法,除了安慰,她也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苗思悅問:“醫生怎麽說,確定了叔叔是被......害死的嗎?”

蒙冬兒眼淚又控製不住往下掉:“醫生說是半夜猝死,可是,可是明明他一直都很穩定的,怎麽可能突然就猝死了,而且昨天晚上,偏偏就老顧這條走廊上的監控壞了,哪有這樣巧合的事情。”

路榮鉞問蒙冬兒,顧正邢父親的屍體現在放在那,詢問能不能去看一眼。

蒙冬兒一哭起來,就停不下了:“送到太平間了,我,我也不知道。”

苗思悅看蒙冬兒實在沒心思想什麽其它的,就讓路榮鉞去問問醫生。

已經空了的房間床頭上,還掛著主診醫師的名字。路榮鉞看了一眼,就出去了。

苗思悅一直陪著蒙冬兒,蒙冬兒一下子失去老公,兒子又麵臨牢獄之災,心裏早就苦得沒邊了,抓著苗思悅就好像抓住了什麽救命稻草,跟她說了很多自己的事情。

苗思悅這才知道,蒙冬兒是個少數民族人,東城上大學的時候認識了顧正邢的父親,顧正邢的父親是她初戀,兩個人一直都很恩愛,她遠嫁過來這麽多年,從沒受到過一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