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賄賂將來的女朋友
苗思悅先和媽媽說了晚上帶一個朋友回去一起吃飯,又囑咐媽媽不要急,等她回去和她一起包。
等掛了電話,她才發現梁淳把剛剛她試過的口紅和粉底液都買下來了。
苗思悅:“幹嘛,賄賂我啊。”
梁淳笑了笑:“嗯,先賄賂一下將來的女朋友。”
苗思悅瞪了他一眼。
不得不說,和梁淳相處真的是非常舒服的事情。這也許就是成熟男人所帶來的與眾不同的魅力,跟他在一起的所有時間,苗思悅都是輕鬆快樂的。
逛街的時候,她去試衣服,梁淳會耐心地等她,也會對她換的每一件衣服做出認真的評價,就算全都是誇獎,也沒有一點敷衍。然後等她試完,就發現衣服都已經買好單,打包整理好放在他身邊了——甚至拿的都是她的碼數。
還有剛剛的口紅也是,他雖然什麽都不懂,但也沒有不耐煩,伸著一隻手給她試色,隻要是苗思悅喜歡的糾結過要不要的,他也不會詢問,會直接都買下來。
他真的又細心,又體貼。還多金。
和苗思悅在一起一整個下午,他這樣的大忙人,除了接了兩個電話之外,一眼手機都沒看過。全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苗思悅的身上。
不管是情緒價值,還是物質金錢價值,苗思悅都可以在他身上獲得。
回家的路上,苗思悅想,就算梁淳真的是什麽鬼帝又能怎麽樣呢。
和她又有什麽關係呢?
苗盼娣是第一次見梁淳,有點驚訝地多瞧了兩眼,接著熱情地把人給迎了進來。
梁淳甚至在路上還買了禮物,一件不算出格的大衣,還有一箱常見的牛奶。
苗盼娣:“這是?”
苗思悅:“他叫梁淳,就是我下午給你打電話的時候,說來做客的朋友。”
梁淳笑著問了好,又把帶來的禮物遞給苗盼娣。
苗盼娣連連拒絕:“這怎麽好意思,你是悅悅的朋友,來家怎麽還帶禮物,也太見外了是不是。”
梁淳:“第一次見伯母,應該買的。”
他這個謙卑恭順的樣子,苗盼娣要不是知道女兒談戀愛一定會先告訴自己,都要以為這是不是男朋友上門了。
苗盼娣其實沒想到女兒說的朋友會是個男孩子,家裏之前來做客的隻有小姑娘,都是苗思悅宿舍裏幾個小孩,還是頭一次帶著異性到家裏來做客。
苗盼娣已經把餃子餡都調好了,正在揉麵,苗思悅洗過手,接替了媽媽的工作。梁淳幾乎沒有這樣在家裏和長輩一起做飯的經曆,因此多少有些拘束。
他也想幫忙做一些什麽,不過他不會揉麵。
苗盼娣擦了擦手,拿了茶壺和茶葉要去給梁淳泡點茶喝:“家裏沒什麽好茶葉,梁先生別嫌棄。”
梁淳連忙阻止了她,謙遜地笑了一下說:“伯母不用招呼我,我喝水就行。”
苗盼娣:“那我把杯子給你洗一洗,也很久沒有用過了。”
她去了廚房,包餃子的兩個人在客廳,苗思悅看這個男人站在自己身邊,難得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覺得好笑,於是問他要不要來揉麵。
梁淳看了半天,大概知道是怎麽做,不過他誠實地回答:“我可以試一試,隻是我沒做過這些,你可以教我嗎?”
苗思悅當然樂意,於是兩個人就調換了一下位置。
梁淳雖說是第一次揉麵,但是弄起來還真是有模有樣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苗思悅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塊麵在梁淳手裏特別聽話。梁淳也隻有剛剛上手的時候有點生疏,沒兩下看起來就極其嫻熟了。
苗思悅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扒了個橘子,一半塞進自己嘴裏,一半塞到梁淳嘴裏。
然後誇獎他:“我們梁淳淳看起來很有天賦嘛。”
梁淳冷不丁被塞了一嘴橘子,嚼了兩下,才低低“嗯”了一聲。
這橘子好甜。他想。
苗盼娣出來看見苗思悅坐在一邊吃水果,反而是梁淳挽著袖子在彎腰揉麵,嗔怪地輕輕打了一下女兒:“悅悅怎麽回事呀,怎麽能讓客人在這揉麵,自己坐著悠閑去了。”
苗思悅還沒說話呢,梁淳先笑著開了口:“是我讓悅悅教我揉麵的,我想學學。”
苗思悅得得瑟瑟地看了看媽媽。
苗盼娣多少看出來一點不同,食指點了點女兒的額頭:“你呀。”
語氣裏倒是沒什麽責怪。
不過最後麵團還是回到了苗盼娣手裏。等她切了麵劑子,苗盼娣在一邊擀餃子皮,苗思悅和梁淳挨在一起包餃子,一個教一個學,場麵倒是很和諧。
等最後梁淳走的時候,實在架不住苗盼娣的熱情,還被塞了滿滿一盒餃子,甚至連蒜泥醋都用小的袋子給他裝了,這樣回家去熱熱就可以吃。
梁淳本來還想推辭,苗思悅卻不讓,塞了他懷裏:“你就拿著吧,幾個餃子又不是多麽貴重的東西,收下好像要你命似的,我媽媽最喜歡別人說她做的飯好吃,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以後就經常來唄。”
梁淳揣著滿滿當當一盒餃子回家了。
打開門,看見黑漆漆空****的客廳,他停了一會兒,才打開燈進去換衣服洗漱休息。
苗思悅把餃子塞給他的時候,說不是多麽貴重的東西。可是這樣不貴重的家裏包的餃子,其實梁淳從小到大這是頭一次吃。
接下來的日子,苗思悅的生活又恢複到了原來平靜毫無波瀾的樣子。
但是電視新聞裏天天播報的災難新聞卻總是讓她感覺到危險。
那天清早的地震好像隻是一個信號,這些天接連出現了海嘯、雪崩和飛機失事。倒也不隻是國內,全世界好像一下子陷入到了一個災難年。
而且今年溫度較往年比起來也格外低,十一月的東城早早進入了零下,最高溫也就五六度。要知道去年這個時候,別說最高溫,就是最低也是在十一月末才偶爾有一兩天零下一亮度。
早餐時間,苗思悅照常打開電視,調到新聞頻道。
新聞裏正在報道北方某個邊緣城市迎來首場冬雪,而且第一場雪還是洋洋灑灑的大雪,主持人說了幾句吉祥話,瑞雪兆豐年之類的。
苗思悅看見電視裏當地的錄像,四處白茫茫一片,地上的雪已經沒過腳背了,她不由心生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