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030兩拳把牆幹穿

屋子裏的應急係統供電大約也很有限,吊頂散發白光的燈管,光芒較剛剛開啟的時候更加微弱了。

苗思悅無聊地和梁淳說著話,這樣昏黑的環境很容易讓人困頓。

她打了個哈欠,然後被轟鳴的聲音嚇得一個哆嗦,清醒過來。

是她的錯覺嗎,怎麽感覺房子都震了兩下。

她下意識看向門口,驚恐地問電話裏的梁淳:“你不會真的帶了炸彈來吧?”

苗思悅:“帶了炸彈你別炸門口啊,你炸牆啊。”

有大威力的武器,幹什麽和鋼板過不去啊。

話音落下,門口又是一陣響聲,還伴隨牆體的坍塌,轟隆隆好大的陣仗,然後鋼板的旁邊出現了一個半米多高的巨大窟窿,太陽光芒爭搶著侵入黑暗。

苗思悅張大了嘴巴。

=口=

梁淳徒手把邊緣晃悠不穩的石塊拿掉扔掉,又打磨了一下粗糙不平的邊緣。

苗思悅離得遠看不清,以為梁淳是手上拿了什麽輔助的工具。

但其實梁淳什麽都沒有,他就是伸出手來,手心朝上,緩緩沿著窟窿的邊緣劃動一圈,那些尖銳棱角就被磨出了圓潤弧度。

他收回手,拍了拍掌心的灰塵,然後彎下腰鑽了進去。

他的視線讓他在黑暗中也可以如履平地。

他走了幾步,看見苗思悅,問道:“還好嗎?”

苗思悅呆滯:“大錘八十?”

梁淳一愣,沒聽懂:“什麽?”

苗思悅:“啊?你聽不懂嗎?那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梁淳不太確定,但是他在路過廣場的時候似乎聽到音響裏唱出這首歌:“似乎是一首歌?”

苗思悅想起以前自己看過的新聞,忽然間懷疑:“你不會是敵國派來的間諜吧?”

梁淳:“......”

梁淳:“我覺得,我應該不是。”

兩個人麵對麵相顧無言了兩分鍾,苗思悅:“哈哈,我開玩笑的啦。”

“不過你真的沒帶人來嗎?你到底怎麽做到的?”她探究的目光看向牆壁上的大窟窿。

梁淳很坦然,實話實說:“打了兩拳。”

苗思悅扭頭,震驚地看他:“你兩拳把牆給幹這樣了?”

她目光移動到他自然垂下,放在兩邊的手上,看起來和正常男性的手也沒什麽區別,最多因為個子高手掌也寬大一些。

她目光敬佩。這鐵砂掌啊?

梁淳笑了笑,沒再繼續解釋。

有些秘密,還沒到真正揭曉的時候,她早晚有一天會發現,世界和她想象的並不相同。

梁淳:“我到書房拿一下東西,你要先出去嗎?還是和我一起?”

苗思悅估計他是要去拿刻章:“我和你一起吧,樓梯在地下室的旁邊,那邊的顧正邢打碎了很多的古董,你注意一下吧。別踩到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往樓梯的方向走,隔得還有點距離,結果梁淳沒出問題,苗思悅不小心踢到了東西。

梁淳立刻扶住她的肩膀,讓她靠自己近了一點:“小心一點。”

他握住了苗思悅的手腕:“跟著我走吧。”

苗思悅的手腕纖細極了,握在手裏能清楚地感知到一層柔軟的皮肉。

苗思悅默默感歎。

原來練過鐵砂掌的手也還是軟的,接觸起來就跟常人無異,而且掌心溫熱幹燥,好有安全感哦。

不過這可是能兩拳把牆給幹穿的男人,他要是發起狠,不會一用力捏斷自己的手腕吧。

梁淳摸到她手腕上的手表,嘴角翹了翹:“手腕上帶的是我送過來的那塊手表?”

“嗯呢,是呀。”苗思悅點頭。

梁淳心情很好:“之後送你一塊更好的。”

苗思悅的愛財屬性被點燃,順著杆子就往上爬:“那會兒在電話裏聽見顧正邢叫你梁董,你現在是不是很有錢了,那我要貴的。”

梁淳笑著點頭:“行,到時候帶你去店裏,你隨便挑。”

苗思悅發自內心的愉悅:“真的哦?不可以反悔哦?”

梁淳:“嗯,不反悔,也不用給我省錢,一塊手表還是能買得起。”

他牽著人小心翼翼跨過一地碎片上樓。

苗思悅又開始走神,腦海裏已經開始盤算著挑個什麽手表了。

歐米茄星座係列?還是卡地亞藍氣球係列?

不過論造價,最想選的還是寶璣那不勒斯王後係列啊,入門款都要十萬起呢。

哎呀,也不知道梁淳現在的有錢,是多有錢呢?

還是他給什麽自己就要什麽比較好,做人嘛,不能太貪心了。

苗思悅沒注意,又被台階給絆了一下,好險摔倒。還好梁淳一直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眼疾手快地伸手攬住她的腰,等她站穩,立刻規規矩矩地鬆開手。

苗思悅驚魂未定,長鬆一口氣。

梁淳看她呆呆傻傻的,有點好笑:“別發呆了,看著點台階。”

他依然握著苗思悅的手腕,帶著她一起上樓。

苗思悅回過神來,才回味了一下剛剛那個短暫倚靠過幾秒鍾的懷抱。

比顧正邢的懷抱寬闊,也更有力。

到了二樓,苗思悅忽然想起梁淳和她說過的,關於顧正邢那張電話卡的事情。

苗思悅:“你說顧正邢的卡2是我的號碼,是什麽意思?”

他們已經走到了書房門前,梁淳鬆開握著她的手,正在仔細研究門鎖。

聽見苗思悅的問題,思考了一下該怎麽回答她。

梁淳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具體我不知道他怎麽做的,我是偶然發現,然後他也沒隱瞞,就告訴我來。”

“之前和他匯報工作的時候,剛巧碰見他在和阿姨打電話,當然了,你不在,代替你的是一種合成音,大概是請人做的吧,我不清楚是怎麽運行的,會直接根據阿姨說的話和提前設定的程序來模擬‘你’的反應。”

梁淳類比了一下:“大概就像是一個AI智能吧。”

梁淳:“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你在這裏,隻是覺得他這個電話打得有點奇怪,後來他和我說了你的事情,見到了你,我才把這些事情串聯起來。”

苗思悅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之前聽見顧正邢和她說起這些,電話裏“她”都說些什麽,她還以為是出了什麽靈異事件。

原來隻是請人合成她的聲音做了一個人工智能啊。

事情忽然就合理起來了。

看梁淳在研究門鎖結構,苗思悅催促:“你不是能兩拳把牆幹穿嗎,研究這個幹什麽,直接打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