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蠢貨!
惠妃不滿道:“慌什麽!見鬼了不成!怎麽不把寧王殿下扶出來?”
兩個太監咕咚就跪了,哆哆嗦嗦地指著裏麵說:“裏麵……裏麵是……是寧王殿下和玉妃娘娘啊!”
這兩個太監都悔死了。
看到這重皇室密辛,他們還能活著嗎?
惠妃身邊的人更是恨死了這倆蠢貨,這種事兒能張羅嗎?那不得悄咪咪跟主子說!
萬一主子後麵要是想滅口,誰能跑得了!
但惠妃此刻已經顧不得那些,她滿腦子都是興奮。
她最恨的人的兒子,和皇帝的寵妃攪合在一起,這簡直是要抄家滅門啊!
惠妃趕緊讓人去傳話:“去,把陛下和皇後娘娘都請來!記得,別驚動了淑妃。”
端木蘭姝還躲在一邊假模假樣的抹眼淚。
惠妃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大家都是人**,這麽簡單的陽謀要是都看不懂,惠妃就白混了十幾年的妃位。
定然是端木蘭姝早就知道這倆人的奸情,自己又無能為力,所以才借著這次機會爆發出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本來端木蘭姝還想過,若是寧王肯跟她好好過日子,她也不介意聯合月吾國的那一丟丟勢力,助寧王登上那個位置。
即便是寧王奪嫡不成,有月吾國在後麵暗中資助,倆人也能富足地過後半生。
可沒想到月吾國那邊貴妃倒台失勢,寧王又從大婚之日起便把自己幽禁在後院兒不得出來。
寧王不讓她出來,不表示端木蘭姝就真的沒辦法出來。
水靈雖然是宮裏配給她的婢女,但卻是個忠心的。
(你確定?)
水靈不但人長得水水靈靈討人喜歡,而且做事手腳麻利,還很有頭腦,有很多門道能打聽出消息。
(尊嘟假嘟?)
寧王在後院兒養了個女人,長得跟玉妃一模一樣的消息,不出三天就被端木蘭姝查了個一清二楚。
(蠢貨,也不想想是誰讓你查到的?)
而玉妃今天約寧王私會的消息,竟然也讓人順利地送到了端木蘭姝麵前。
端木蘭姝的想法很清奇,她覺得,隻要讓寧王徹底失了聖心,他就隻能依靠月吾國的勢力,那就會抬舉著自己。
所以端木蘭姝今天費勁巴拉繞了一圈,就想把皇後娘娘和惠妃娘娘都拉進來。
水靈都給她查得清清楚楚了,這兩位娘娘,一個有兒子跟寧王競爭,另一個跟淑妃有殺子之仇。
若是寧王的醜事被這兩個人知道,是一定不會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
端木蘭姝心裏打著美美的算盤,卻全然沒有想過,水靈在賜給她之前,也隻不過是一個小宮婢,又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能耐,調查到這麽多事兒?
惠妃此刻冷靜下來,也覺察出了裏麵的不對勁兒。
照理說外麵鬧哄哄的這麽多人,裏麵的倆人早就應該慌慌張張地要麽出來,要麽逃開。
可是這倆人非但沒有停止動作,反而還折騰得更歡實了?
聽著裏麵的聲音越來越不堪入耳,惠妃不由得擰緊了眉頭,回頭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端木蘭姝。
上一次麟德殿宮宴的時候,端木蘭姝和端木菁菁兩個女人不知廉恥穢亂後宮,就是用了月吾國的秘藥。
難不成這次也是一樣?
這端木蘭姝是瘋了吧?自己都是皇子妃了,還要構陷後宮?
她難道不知道夫妻一體,隻有寧王好,她這個寧王妃才能好。
若是寧王倒台了,難不成端木蘭姝還以為自己能回月吾國繼續做公主啊?
惠妃立即讓人去叫太醫過來。
她可不想一會兒皇上和皇後來了,給她自己惹一身騷。
景徽帝本來在前麵會見群臣,下麵的人過來跟蘇茂才嘀咕了幾句,蘇茂才臉色登時就變得很難看。
這種事兒是絕對不能張羅的,否則景徽帝的臉往哪兒擱?
蘇茂才趕緊找了個借口,跟景徽帝耳語了幾句。
景徽帝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心有不滿,但還是跟大臣們打了個招呼,隨著蘇茂才去了偏殿。
進了偏殿,景徽帝先把頭冠卸了,讓自己的脖子鬆快鬆快,然後才不滿道:“你這狗奴才越來越沒規矩了!朕在大宴群臣,你把朕叫出來幹什麽?有什麽事兒不能當麵說?”
蘇茂才先給景徽帝跪下,然後才小心翼翼地說:“惠妃娘娘來報,寧王和玉妃娘娘廝混在一起,被抓了個正著。”
“什麽?”景徽帝震怒,立即站起來。
“帶朕去看看!”
蘇茂才趕緊伺候著景徽帝往外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竟然覺得,剛才從景徽帝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絲興奮?
景徽帝出門直接乘軟轎,奔著案發現場就來。
不得不說,玉妃下的這個藥,藥量是真足。
皇後娘娘和景徽帝到達的時候,寧王還在裏麵酣戰呢。
景徽帝黑著臉,直接吩咐蘇茂才:“去叫禦林軍,把他們分開!”
帝後都往這邊來,淑妃要是還不知道出事兒,那可就太蠢了。
雖然賢妃和德妃拉著她說話耽擱了一會兒,但淑妃還是趕上她引以為傲的兒子光著屁股被扛出來,身上隻圍了一塊床幔。
寧王的臉色異樣潮紅,另一邊的玉妃也好不到哪兒去,倆人一看就是中招了。
淑妃第一時間哭起來:“陛下做主啊!翔兒這是遭人算計了,陛下您看,他這明顯是中了藥啊!”
景徽帝冷聲道:“朕這麽多個皇子裏,怎麽就他總是中招?接二連三中同樣的招,莫不是太蠢了?”
淑妃一噎,但很快又哭起來:“陛下,翔兒是您親自**長大的孩子,您還不了解他嗎?他為人心善,對旁人自然就不設防,否則又怎麽會一而再再而三被算計呢!”
景徽帝的臉色一下就黑了:“淑妃的意思是,蠢貨都是朕親自教出來的,所以寧王人蠢,也是朕的責任了?”
“這怎麽能算是陛下的錯呢?”
惠妃趕緊站過來,一屁股擠開淑妃,溫柔賢惠地對景徽帝笑道:“陛下日理萬機操勞國事,對寧王的**也不過就是給他寫幾幅字帖,讓他照著練罷了。
臣妾雖然讀書不多,但也知道,寫字是最能靜心養性。
皇子公主們都是臨著陛下的字長大的,可唯獨寧王愚鈍如斯,又關陛下什麽事呢!”
說著,惠妃還嫌棄地看了一眼淑妃道:“不過這也難怪,畢竟淑妃妹妹的祖上,可是有位‘良人’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