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金手指

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是來自佩泰拉斯家族的伊拉公主,這位可是女皇拉蓋亞的女兒。

拉蓋亞女皇剛剛繼位,很難不讓人想到這是一場失敗者為了反對女皇統治,而策劃的一場吃裏扒外的計謀。

以伊拉的行動失敗來打擊女皇派係的威信,而令人可悲的是這種閻王鬥法,對像安德森這種想要的建功立業的小鬼確實是無妄之災啊!

林子傑也是心中一陣悲切,也不知道是倒了什麽大黴了,穿越這種事情竟然被自己給碰上了,讓自己這麽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大學生荒島求生。

這屬實是有點難為人了,如果可以的話,安德森寧願回去996,這茹毛飲血的日子愛誰來誰來。

這個存在著魔法的奇幻世界一聽就不太平,再加上還有獸人,精靈,矮人,龍,等等異族存在,這不把狗腦子打出來才怪了。

習慣了現代社會的和平穩定,讓安德森來到這麽個動**的世界,肯定是有點不適應。

好在自己穿越過來也不是空手而來,自己身上也是有金手指存在的,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和原理,但是在林子傑消化完安德森的記憶之後他就已經知道了。

自己相當於和這個世界的安德森完成了置換,自己來到了這個魔法世界,而安德森也是有幸去了自己所在的現代社會。

而能夠來到這個陌生地域,也不是完全不給現在的安德森活路,他發現自己的腦海深處隱藏著LOL符文法師和龍血武姬的傳承。

有這兩位大佬的傳承在手,安德森相信隻要是自己勾下去,將來一定會取得不錯的成就的,總算是生活有點奔頭了。

要知道施法者在這個世界那可是妥妥的法爺,自己反正現在回家無望了,不如想想怎麽能夠更好的混下去算了。

記憶中的傳承包含了符文法師一生浩瀚無窮的魔法知識,已經他千年以來參透的符文,想要成為一名符文法師第一步要實現的就是在精神空間勾勒出自己的第一枚符文。

瑞茲掌握的符文何其之多,但是安德森也沒有困難選擇症,第一個目標就放在了巫術符文——風暴聚集身上。

這個符文可以隨著時間的增長而不斷增強自己的實力,早選早選早享受,而且這枚符文本就是基礎符文,所以構建的速度也不慢,可以盡早的讓安德森突破入階,正式晉升成為一名符文法師。

而龍血武姬的傳承就讓安德森有點犯難了,第一步是要完成血脈覺醒,這個要求讓安德森有點摸不著頭腦,究竟怎麽樣才能覺醒他是一點頭緒都沒有,隻能先暫時擱置再說,等先突破符文法師再研究。

穿越已經成為既定事實,自己就算是抱怨也沒有用了,況且自己也得到了不錯的金手指,既來之則安之,安德森先定了一個小目標——在荒島上活下去。

整理完腦袋裏的混亂記憶之後,安德森開始考慮自己目前所處的狀態了,現在不是考慮日後的時間,當務之急還是爬起來再說。

他開始躺在沙灘上緩慢的積攢力量,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再次睜開了眼睛。

刺眼的太陽使得他隻能半眯著眼睛,歪頭大致看了一下自己躺著的沙灘,他準備嚐試一下站起來。

恢複了些許力氣之後他終於是掙紮著站了起來,安德森重新站立後先是掃視了一下自己所在的沙灘。

四周都是一片陌生的海域,周圍的陌生環境無不向安德森提醒,他確實是穿越了,這裏是片全新的地方。

腳邊是金黃色的沙灘,潮起潮落的海水拍打著他的腳踝,遠處的沙灘上還長著安德森從沒有見過的大樹,撲麵而來的海風夾雜著陣陣的海腥味。

安德森朝腳下望去發現身邊有幾隻不知名的看起來像是螃蟹的生物在緩慢的爬動著,嘴裏嘟噥著一堆白色的泡沫,在沙地上劃拉著一條淡淡的痕跡,鑽進了沙礫裏。

安德森前世看過貝爺求生視頻,這些可憐的經驗讓他思索著這玩意兒究竟能不能充饑?與此同時安德森這一世若有若無的記憶也表示這玩意應該是無毒的。

以準騎士強大的胃來說,吃這樣的連魔獸都算不上的家夥是沒什麽問題的,記憶中的軍中培訓好像還強調過這一點。

主要是怕有的貴族少爺兵因為所謂的貴族風範而餓死在戰場上,安德森現在還隱隱約約記得騎士團團長的粗鄙的怒罵聲:

“戰場上就是尿都得喝,你們這些蠢貨不要給我挑三揀四的。”

安德森身前隻是個介於貴族與自由民邊緣的小人物,自然是對這種說法很是認同。

但是騎士團中確實有不少人都對團長的說辭不屑一顧,認為這個戰場上廝殺出來的泥腿子有失貴族風範。

不管之前是怎麽想的,現在快瀕臨絕境的安德森可顧不上那麽多了,這些螃蟹是他補充蛋白質的救命稻草,現在不是挑三揀四的時候。

不一會兒一隻蟹鉗從安德森的嘴巴裏無聲滑落,安德森的嘴巴裏麵塞得滿滿的,身體對於能量的極度匱乏讓他的進食有點狂躁。

雖然作為一個旱鴨子來說,對於這種生吃海鮮的行為實在是有點敬謝不敏,但是為了活下去安德森也就顧不了那麽多了。

沒過多久這些下肚的螃蟹就變成了源源不動的能量,力量也是漸漸的恢複了。

安德森活動了一下筋骨,身體充沛的力量讓安德森不由感歎不愧是準騎士巔峰的實力,雖然還算不得正式職業者,但是這身體機能和地球人相比已經算個小超人了。

安德森雖然現在還沒獲得符文法師的力量,但是繼承於前身的準騎士修為已經可以支撐他度過困難的前期了。

有了實力對於處在這個境地的安德森來說算得上不小的安慰了,他活動了一下筋骨。

慢慢熟悉了這具身軀,包括他前身的戰鬥記憶,對於一個流落荒島的人來說總算有點自保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