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套取到一些線索

“眾卿家無須擔心,朕會派遣工部的人去修建河堤,屆時自會將糧餉補足。”

聞言,眾臣鬆了一口氣。

見此秦川揚起嘴角,再一次神色淡然:“既然王愛卿如此急切的提及此事,那朕就允了你,待會兒朕會擬旨,你速速呈交給戶部。”

這件事本來就是秦川想要做的,正好王誌說起此事,他自然同意,另一邊的雲山王和西山王還在調查著柳相的事情。

隻是一時之間他們並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做,畢竟那柳相的家眷都已被送入京郊的莊子上了。

即使柳相的事情牽扯到了他們,但是想要找到證據還是有些困難的,而且那些人已經搬離了柳府,他們根本無從查起。

“臣謝主隆恩。”王誌躬身道謝。

秦川擺了擺手示意王誌退下,隨即又看向了雲山王,那眼中的意思很明顯。

就是詢問他們二人如今進展如何了?

“啟稟陛下,臣覺得我們暫時無需再去尋找柳相犯罪的證據,倒不如想個法子去收買柳相身邊之人,或許他們知道一些什麽。”

“收買身邊之人?”秦川蹙眉,“這樣豈不是暴露我們的身份和目的?”

雲山王搖了搖頭:“陛下,您不覺得奇怪嗎?柳相乃朝廷重臣,且是一品官員,身居高位,又有誰敢收留柳相?而且那些人既然是柳相的心腹,他們怎麽會輕易的背叛於他呢?”

頓了頓,他繼續道:“所以臣猜測,這幕後之人定然另有其人!”

秦川沒有說話,看著麵前的雲山王如此正義淩然的模樣,他隻覺得好笑,難道那柳相的背後之人不是他自己嗎?

不過秦川也沒有戳穿,隻是靜靜的聽著雲山王說著。

“陛下,柳相的心腹雖多,但是最有機會接觸到他的人便是他身邊的貼身護衛了,臣建議咱們將那護衛抓捕歸案,嚴刑拷打,相信定能夠從他的口中套取到一些線索。”

“嗯,此計不錯,但是……”秦川的表情裝作有些猶豫。

雲山王見秦川麵露遲疑,連忙問道:“陛下可是還有其它顧慮?”

“此事事關重大,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還需謹慎為上。”秦川道。

雲山王點了點頭,“那依照陛下的意思我們應當采用什麽措施才好呢?”

“暗中監視。”

秦川勾唇,眸光犀利:“我總覺得柳相不是簡單的失敗,他一定會再次行動的,咱們隻需守株待兔就好。”

“那柳相身邊的護衛武功不低,我怕……”

秦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此事我會安排好,你就不需要擔心了!”

他自有自己的計劃,隻是這件事情當然不會告訴雲山王,否則他還如何要將雲山王一行人給一網打盡。

“是,陛下。”雲山王抱拳領命。

秦川滿意的頷首,揮了揮手讓雲山王退下,待到殿裏的人全部散去後,秦川這才轉頭看向一旁的江黎。

“你覺得這件事情如何?”

江黎垂眸思考片刻,緩慢出聲:“陛下所謀深遠,我等不敢揣測。”

“嗬嗬……”秦川淺笑兩聲,“我知曉你忠誠,可是這世界上忠心的奴才可是不止你一個。”

秦川的話讓江黎一怔,隨即抬起頭認真的看向秦川:“陛下放心,江黎永遠效忠陛下!”

聽此,秦川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

傍晚,秦川沐浴完。

準備歇息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忘記了給趙謙寫封信,遂又折返回書桌旁,拿出毛筆寫了一封信。

寫好信後,秦川將信吹幹遞給了暗影,吩咐道:“明日一早交給趙謙。”

“屬下遵旨!”

翌日清晨,趙謙收到了信,看完信後,他不禁皺起了眉頭,陛下究竟想做什麽?

不過秦川信中所提到的事情卻是極好的辦法。

思量半晌,趙謙才帶著人暗中盯著還在謀劃的雲山王和西山王一夥人。

秦川坐在禦花園中賞景,一邊喝茶吃糕點,愜意悠閑,這時幾名太監匆匆跑來,一臉焦灼之色。

“陛下!不好了!出事了!”其中一人慌張道。

秦川挑眉,放下手中的茶盞,“發生了何事?”

“陛下,昨夜宮外傳出消息稱柳相重病,如今整個帝都人仰馬翻,百姓人心惶惶。”

聞此,秦川的眼底閃過一抹嘲諷,他就知道這些人會按捺不住。

秦川也不在意,隻是命宮中的禦醫前去為柳相醫治病情,這件事情他早就知道。

不過……他們的目標竟然是柳相?!

“相公,柳相重病的消息可靠嗎?”

秦川側頭看向自己身邊的關銀屏,他們的目標若是柳相的話,必然不會讓他死去。

畢竟一旦他死了,這場風波定然會鬧大,而且那柳相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也絕對不低。

“放心,朕的暗衛傳來的消息當然可靠。”

聽著他肯定的語氣,關銀屏也知道秦川有著自己的計劃,因此也沒有開口勸阻。

這段時間她算是徹底明白,秦川比她想象中更厲害。

甚至連他手下的暗衛都是那般精良,想來這皇宮之中也隱藏著許多秘密吧!

想到這裏,關銀屏忍不住苦笑。

她這是什麽運氣竟然能夠遇到秦川這樣的明君。

如果換成別的明君,隻怕她早就已經成為了棄婦吧,哪裏還會像現在這樣幸福。

秦川與關銀屏聊了許久,直到天黑,他們方才回寢宮休息。

次日一早,秦川醒來的時候發現床榻邊空空如也,他知道關銀屏已經回到自己的寢宮去了,秦川也穿上一身常服。

一路來到了禦花園之中,隻聽到深處有人再低低啜泣著,對此他有些疑惑,很快便朝著聲音傳出的方向而去。

秦川緩步走近了亭子,隻見亭子之中坐著一個小姑娘,約莫十八九歲左右。

此時正低聲哭泣著,似乎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他的眼睛微眯著雙眸掃了一圈亭中的人,並未立即開口。

隻是片刻他才看清楚這人便是蘇芳芳,隻見蘇芳芳此刻正紅著眼睛。

此刻的她猶如小白兔一般瑟縮著身子躲在角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令人看了不免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