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擒
餘乾看著已經到樓下的女人,心緒飄遠。
就在他走神的瞬間,七七的手腕上的鐵鏈已經被掙脫,他猛地撲向窗邊怒吼。
啊—麽麽——
———
怒吼聲響徹整棟醫院。
樓下的畜生也快速的四處散去,而他母親的屍體就那樣被扔在了門口。
他回頭滿眼都是淚痕的看著男主。
“你要我去把她帶上來?”
他的淚,滴落。
“我隻能答應你把她好生安葬。”
七七點點頭。
見著已經離去的幾個女人,餘乾起身把能用的東西都帶上,下了樓。
第三日。
餘乾坐在搖搖晃晃的船上:“兒子啊,咱們就這樣逃亡,那些東西留著好像便宜了基地裏的那些人。”
有點不甘心,若是有他們守著,倒也不錯。
嗷嗚了好幾聲——
七七一臉萌萌的看著餘乾,求他表揚自己。
醫院周圍迅速集齊了一群喪屍,他們在快速的往樓裏踏去。
“你叫的?”
餘乾發現這小子每次發出他聽不懂的聲音時,都會有喪屍來來去去。
這不可能是巧合。
除了心智有些不齊全,他倒是能接受七七有這本事。
餘乾看著手裏的小玩意,這東西他找了三天,基地的人一定會再次來尋。
這珠子看似透明,泛著藍光,溫熱,表麵光滑細膩,用來做一顆寶石項鏈挺不錯的。
想著,餘乾從手機裏選出了一條合適的項鏈,下單,搖一搖。
看著已經到手的項鏈,他把珠子往裏麵塞了塞,剛剛好。
“兒子,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好生收著。”
餘乾滿意的看著已經掛在七七脖頸上的東西,滿意的點頭,還真是符合他的氣質。
“你小子,命可真大—”
前麵忽然行來的船隻甲板上一個男人大說道。
餘乾暗咒:“來得還真快。”
“閣下是路過?"
米虎身旁摟著個女人,逐漸靠近,這不是基地裏的一個小混混麽。
可不是寨主。
餘乾冷笑:“換的還真是快。”
藍嚀被他看的一臉尷尬,推了推男人;“我有點不舒服。”
米虎一把攬過她的腰肢,貼緊了自己,低頭咬了一口她的肩膀,哈哈大笑:“哪裏不舒服?下麵?”
餘乾巡視著周圍的船隻,足足有五六艘,把他圍在中間。
“小子,你要是交出我們想要的東西,就留你一條全屍。”
餘乾看著女人的眼神已經從反感變成厭惡。
“怎麽,你身邊的女人沒有告訴你,東西,她拿走了。”
米虎臉上的笑意一收,冷冷的看著懷裏的女人,一把抓起她的頭發:“真的?”
回來之後就獨獨剩下她,他不得不懷疑。
藍嚀麵色痛苦,勉強擠出一個艱澀的笑容:“爺,你要相信我,他在離間我們,我現在人都是你的了,怎麽可能騙你呢?”
米虎冷笑:“最好是這樣。”
“我說你小子,老實交出來,我們怎麽也算是舊相識,以後你走你的,我絕不幹涉。”
餘乾攤攤手:“你難道就不懷疑麽,為什麽你派來的人都死了,我可是親眼看著她在他們身下承歡的,或許....”
他也就敘述事實罷了。
“話盡於此,信不信由你,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我一人怎麽可能是他們這麽多人的對手呢?”
餘乾見他還在猶豫,繼續:“你看看我這就一個傻子陪著我,我這船上也什麽都沒有,一眼就能看清。”
米虎順著他的話語看去,確實如此。
但是保不齊,他會藏起來了。
藍嚀急了:“爺,我真的沒有騙你,他手裏有槍,可以一槍把人打死,汲爾他們就是被他打死的,那武器可厲害了。”
不管真假,男人現在就要收拾他,回頭在收拾這女人。
“來人,把他給我綁過來。”
米虎怒吼,他不想聽他們的爭論。
餘乾見他來真的,回頭看了一眼還在舔著棒棒糖的七七:“兒子,咱們可能要受點苦了。”
說罷拽起他一起跳進海裏。
“給我下去撈,死活不論。”
周圍紛紛跳下十多人。
米虎靠岸之後看著那滿院的喪屍,氣的咬牙。
根本沒法衝進去。
餘乾被撈起來之後,還沒清醒已經被狠狠的暴打了一頓。
餘乾內心一陣惡寒,草率了,早知道搖個潛水衣就好了。
自己明明是個旱鴨子,還把正事忘記了。
此時倒是慶幸,七七跑掉了。
隻是往後的日子沒有他的庇護,希望他不要死的太慘。
餘乾被揍得,額頭青筋爆起。
餘乾:“你就算打死我,我也是一樣的話,東西,她帶走了。”
藍嚀氣得直打哆嗦,上前就是幾腳。
“你給我閉嘴,我根本沒進過那間屋子,虎哥,你要相信我。”
餘乾咬著牙,嘴裏的血水吐了一口又一口。
暈倒之前,恍惚間看見正漂向遠處的七七。
他嘴角微微勾起。
米虎把他高高懸掛在帆上麵:“走,回去。”
餘乾一路“平安”的被帶回了基地。
跟支寨一樣,兩人被關在同地牢的籠子裏。
米虎圈著藍嚀的脖子,愉悅道:
“好生看著,爺先去,去去晦氣。”
周圍的好幾個男人都忍氣吞聲的點頭,到底還是屈服於他的壓製之下。
誰強,他們就服從誰!
“是。”
支寨被打得遍體鱗傷,跟餘乾沒多大區別。
兩個鼻青臉腫的人動也不能動的看了一眼彼此。
哈哈的笑了出來!
“想不想出去?”
支寨縮著脖子,身軀想盤起來,可到底也是被米虎扒了筋的,太難了。
餘乾上下打量:“就你現在這樣?出去?”
能吊著小命就不錯了!
支寨冷笑一聲,他確實太信任別人了,否則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你可別小看老子,在這裏,除了這次栽了,沒有人敢說過老子一句不是!”
餘乾點頭:“嗯,都是背地裏罵的。”
別問他為什麽知道,因為他也幹過這事。
就因為他當初想進基地的時候,這男人百般為難他。
餘乾還能記憶猶新的想起,他讓自己去啃噬了好幾口那些被自己打死的畜牲。
餘乾想起,胃裏一陣翻湧。
“若是我沒記錯,你應該叫餘乾吧。”
餘乾咧嘴冷笑:“寨主真是好記性,竟記得小的,可惜了,你落得如此下場,也是最有應得。”
支寨忍著怒氣,此時想要出去,也得靠他幫忙。
他看了看鎖著的大門:“你可有辦法出去?”
餘乾嘴角抽了抽,有個屁的辦法,手機都進水了,否則…
“沒事,我有辦法,你隻需要出去之後幫我聯係一個人即可。”
餘乾有些心動:“說說看!”
活著誰不想,他餘乾也不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