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危險遊戲

沒想到事件毫無進展的過了兩天,警隊裏唯一的新聞就是前幾天在“危樓”那個被男朋友劫持的女人被自己在外麵找的男人拋棄,想起自己男朋友曾經的好,又來警隊取消起訴。要回去和他從歸於好。

這種把刑警隊當猴耍的事情當然不會被容忍。兩人最後都以妨礙公共安全的理由一起拘留15天以作警告。

同時這兩天嘉文又接待了邱傑和張振國的親屬。其中邱傑的一個表姐十分潑辣,說警察執法不力在警隊裏哭鬧了一陣還差點把韓浩撓了個滿臉花。

最後要不是劉璐告訴他自殺不屬於刑事案件,屍體放在停屍間超過規定時效就要收費,估計這個想用自己弟弟屍體做文章的女人不一定能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

和張振國的哥哥見麵倒是很順利。這個叫張大偉的中年人很明事理。按照警隊的流程辦好了火化的手續當天就帶著骨灰盒離開了回春市。

第三天下午,嘉文一直掛在電腦上曹帥給他的QQ消息欄一陣閃動。‘危險遊戲’邀請我加入群‘危險歡樂體驗群’。

嘉文一看上鉤了,戳了戳手點了同意按鈕。

群裏人不多,沒有別的管理。群主就是邀請嘉文加群的‘危險遊戲’。

嘉文進群之後沒有說話。先看了群公告,除了說不能在群內做廣告還說明群內人員最好使用私密QQ,說定期舉行抽獎活動。獲獎者可以獲得高額經濟回報等等。

嘉文看了群主的信息裏麵都是一些名車和豪宅的照片。偶爾發兩個類似汽車內飾的照片附帶換新車了之類的文字,不知是真是假。地址寫的是阿爾巴尼亞。其他學校年齡等信息都是亂填的。

群裏很沉默,嘉文試著發了個笑臉但是沒有人答複。包括群主危險遊戲。頭像已經暗淡下去,不知道是下線了還是隱身。

既然魚兒已經咬鉤,嘉文就也沒急著起竿,在他的心裏紅夾克是個心思細膩,反應敏銳的人,他怕他主動反而起到反效果。

結果過一會群主危險遊戲主動給嘉文發了一個窗口抖動,為他在嗎?嘉文回了句‘在’。

“自己還是和別人在一起。”

“自己在網吧。”

因為嘉文的新QQ內容填寫的是23歲無業遊民。他想這樣的條件更容易引起紅夾克的注意。因為三個吊死的人都有生活不很富裕的共性。

“做同誌多久?”他問。

“23年,生下來就是,你誰啊,這麽神秘。”嘉文把自己當成23歲的小痞子的語氣說道。

群主沒回答嘉文的問題,隻是又問道‘膽量大嗎?’

‘殺人不敢,別的不怕。’

群主打了個嘲笑的表情,跟嘉文說有一個遊戲,挑戰極限。如果嘉文能全部通過將會獲得豐厚的回報。說完還發過來一張照片,一打打鈔票鋪放在桌子上大約有幾十萬塊。

‘能見到我就全是你的。’群主說完QQ頭像又暗淡下去。

嘉文在問他‘怎麽見到你’,的時候對方又不在說話。這時候急急忙忙趕來準備幫著監測嫌疑人QQ登陸地點的曹帥破了個空。

“媽蛋,這是遇到懂行的了,上一會就下了,什麽都查不到。”

過了大概20分鍾,嘉文收到一封郵件。

大體內容是,你隻要能完成幾個任務,同時發視頻給他,如果每個任務他都能確認完成。就可以來他所在的城市做終極挑戰。如果成功了就可以拿走全部的錢。

看到任務表,嘉文急忙找來隊長鄭基。讓他聯係網監處正式調用曹帥過來定點支援,同時建議成立專案組。

鄭基也是在刑偵戰線上戰鬥了多年的老警員,看了看任務內容不用嘉文解釋就意識到事情的緊急。

一邊聯係省廳綜合科的同事準備全國範圍內調查一起起詭異的自殺事件。然後就準備去找主管副局長說明情況。

大家這麽緊張是因為嘉文看到的任務的內容十分的可怕。

任務1,在固定地點拍攝逃離火車的鏡頭。火車和你的距離不能超過15米。離你越近獎勵越多。

等你完成了這個挑戰把視頻發給我。你會有小驚喜。嗬嗬。

如果來回春自殺就是終極挑戰。那麽這個‘危險遊戲’應該就是嘉文一直在說的紅夾克。

讓人擔憂的是這個群裏可是有一百多人。十個裏有一個對這個任務感興趣就壞了。尤其是光回春市就吊死了三個,那死在其他任務路上還有多少人?第一個任務就這麽危險之後的呢,誰敢保證?

更可怕的是這樣的群全國有多少,危險遊戲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回春市是終點還隻是危險遊戲的一個經過。

現在鄭基已經後悔沒有強行讓副局長通過嘉文前幾天的建議在全城搜捕紅夾克了。

但是領導的威嚴還是要保持,於是拍了拍嘉文的肩膀。問他下一步怎麽辦?有什麽好的建議。

嘉文沉思了一會說道。

“領導這個“危險遊戲”可是在做一桌子大餐啊。我建議讓網監處的同誌立刻查清群裏所有人的情況,但不要驚動這個群主。聯係各省市同誌調查近期被火車撞死的人的相關信息。”

等著鄭基安排好了工作,嘉文咒罵了一句,‘他媽的,同誌裏的敗類。老子就陪你好好玩玩這個危險遊戲。看看你到底有幾分火候。’

然後堅定的看著鄭基。

“隊長我要把第一個任務完成,看看後麵還有多少任務能到回春。我要親手抓到這個紅夾克。”

這個案子一直是嘉文在跟進,也是他最早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所以專案組裏一定有他一個位置,可是這個可惡的混蛋成功的激起了所有人的怒火。

一直以來大家都以為是個心理陰暗的瘋子找了一幫不被社會接受的可憐人玩一個傻叉的遊戲。

結果沒想到這個叫‘危險遊戲’的魔王完全是在利用‘同性戀’在社會上不可告人的壓抑情緒,肆意的玩弄別人對生活的熱情。利用金錢的**把他們自暴自棄的情緒無限的放大。最後一步步走向自我毀滅。

韓浩一聽嘉文要自己去做任務當時就怒了。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本來這幾天都改掉了這個壞毛病,可見情緒有多激動。

“你小子滾蛋,我從小就想學李向陽。這個機會留給我,我要看看這個孫子到底還有什麽把戲。”韓浩說完還把嘉文擠走了,霸占了他電腦前的座位。

大家當然都知道一個人一旦開始中途就不能換人了,後麵還不知道有多少危險的“遊戲”。

沒想到一直和這個案子保持距離的李濤忽然從後麵過來一把勒住了韓浩的脖子。

“開始跟老子擺老資格了,我跟你說這事必須我上,誰搶我跟誰急。”

說完還不忘怒氣衝衝的看了嘉文一眼。老李心裏的憤怒在場的可能隻有他能理解。

鄭基也躍躍欲試,嘉文差點沒笑出來。心說老大你這大體格在加上滿頭疤痕紅夾克看見了都會刪號再不上網你還想抓他?

劉璐也想來湊熱鬧,剛要說話,嘉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告訴她‘女人閉嘴。’

她剛要爭辯一想這事女人還真幹不了就乖乖的閉上了嘴。

一看爭不過別人,沒辦法嘉文打開QQ的信息欄。問他們,誰長得像23歲的無業遊民?

這下都消停了。隊裏的其他人都跟著一陣狂笑。

嘉文調笑著說。

“雖然兄弟我已經不那麽年輕,但是我懂得食療,保養得好,就是比你們水嫩。”

大家一陣無語。

第二天上午,由於怕被紅夾克看出是回春當地的背景,刑警隊一行人特意驅車200公裏到了沈省省會附近。

沿著火車道,找了個破損的圍欄洞口,嘉文,韓浩,鄭基,李濤陸續鑽了進去。傻傻的在火車道旁站成一排。

嘉文自己也默默的祈禱。一會過來的千萬不要是動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