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因果
第四章 因果
青色的石槍，刺破了空氣，粉碎了一方時空，從九天之上降落，破碎的氣息彌漫在天地間，石槍刺入了皇天麵前的土地，發出嗡嗡的響聲，一道道空間波紋散開。
“啪啪啪……”空間盡數崩裂，一個黑色的通道出現在虛空中，無盡的空間亂流肆虐。
一道黃色的光影一步踏出，頭戴皇冠，雙手負在身後，睥睨天下，他身後的通道也瞬間消散了。
“皇天，好大的膽子！”敖蛟厲聲喝道，“竟敢褻瀆法則，元魂兩分，行那欺天之事，你也不怕遭天譴！”
光影赫然便是皇天的麵容，隻見它瞬間融入後者的身體，全身衣袍鼓蕩，皇天的氣息猛地提升，頭發也變成了金黃之色，一舉手投足間，空間震顫，天地也無法容納下他，隻見皇天抬手一把抓住了石槍。
一道光柱升起，貫穿了天地，瞬間消散，青色石槍之上，一道道神紋密布，似乎在遊動一般。
“敖蛟，你不該讓我召回我的槍”皇天緩緩開口道，“我之一生，不由天，斬殺無數敵人，不信神明，自以為力可戰天，任何阻礙我的，我都一力破之，戰遍四荒，但卻從未一敗，我自然不會相信我會敗給時間。”
“與天奪命，萬載歲月已過，我依然站在這裏，即使肉身幹涸，氣血枯竭，我還是宇內無敵！”皇天的聲音響徹虛空。
敖蛟開口道：“你也不怕沾染上因果，斷絕成仙希望，成仙一路，屍橫遍野，隻求得到天地印證，一步成仙，而你違反天地規則，還欲要成仙，難上加難。”
“哈哈，即使不讓我成仙，我也要用我這雙拳頭，打開仙域大門”皇天大笑道：“小小的天地意誌豈能阻我！”
敖蛟點了點頭，道：“皇天，我們繼續吧，這一戰，沒有對錯，沒有了種族，隻為向這片天地奪得最後一片氣運，與天爭命。”
說罷，敖蛟舉起手中的龍刀，黑色的氣流在刀上流淌，黑色巨龍盤旋其中，猩紅的龍眼，帶著一股滔天的血腥，一刀斬下，重返洞虛，深邃的黑洞乍現，九個黑洞暗含著天地極數。
猛然間，山呼海嘯的聲音傳出，大浪滔天卷，疑似銀河倒掛，九把萬丈刀芒射出，刺破了混沌，劃開了世界，瞬間轟向了皇天，一絲刀芒足以撕裂天地。
皇天置若罔聞，一雙眼眸似乎看穿了天地運轉，法則演變，輕輕提起了手裏的長槍，整個諸聖戰場裏天崩地裂，太古神山崩塌，塵沙漫天。
一槍刺出，衝天光柱奔襲而出，與九把天刀相撞，數萬丈長的空間裂縫產生，化為了齏粉，巨大的波紋席卷四周，遠方，無數的神山瞬間從天地間抹除，露出巨大的坑洞。
“哼，龍皇屠天！”敖蛟一聲怒喝，衝天的血芒直入虛空，籠罩住半邊天穹，一條神紋閃現，勾勒天地，一條巨龍浮現，龍爪持刀，一刀劈下，萬千刀芒閃現，撕裂虛空，龍吟震天，奪人心魄。
龍鱗炸裂，如同利箭射出，漣漪不斷，巨龍瞬間消散，緊接著，一道人影衝出，淩駕虛空，手中龍刀閃爍，正是敖蛟。
皇天手中石槍一動，天地間元氣暴動，法則湧現，時間凝聚，一個巨大的皇冠出現在他的頭頂，奪天地造化，成一瞬永恒，震懾太古，言出法隨，聖者帝皇，無敵數個時代，九條黃金龍影在他身旁遊蕩。
“開！”皇天眉頭一皺，暴喝道：“還不退下！”聲若雷霆，一言出，空間凝滯，天地失音，皇天麵前，一片真空，秩序法則從他的嘴裏吐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皇者之言，何人膽敢不從。
隻聽得一聲嘶鳴，巨大的刀芒發出“哢擦”一聲，化為了碎片向四周逸散，敖蛟的身軀停滯在空中，隻見他的雙眼駭然，一片懼意，發現自己竟不能再動分毫，一道道法則轟擊，身軀瞬間化為一片血霧，不停蠕動。
皇天一聲冷哼，時間法則充斥，竟想將敖蛟生生轟滅，敖蛟的氣息緩緩下降，忽然，大龍刀慢慢顫抖，一圈圈波紋從它的身上衝出，隔離了時間，露出了一個百丈大小的時間空洞，法則之力擊在刀身上，眨眼潰散。
“啊！”一聲咆哮，敖蛟的身影慢慢浮現，血霧蠕動，重新化為了敖蛟的樣子，氣血虛浮，實力十不存一。
敖蛟血紅的雙眼盯住皇天，怒聲道：“你竟敢竊取天地造化，不怕沾染因果，被抹殺嗎？”
皇天眼神一凝，兩道光柱衝天，天地湮滅，清氣上升，濁氣下降，竟然重演開天那一瞬，一個巨人在他的身後緩緩上升。
敖蛟心中顫抖，雙目欲裂，這一刻，神魂消散，竟好像要永墜地獄，強自凝聚心神，但早已失去爭勝之心，麵對這一擊，隻有逃逸，無論是何等的強者。
“小小惡蛟，成聖已是運到，竟敢妄論因果，當殺！”皇天怒喝，轟隆一聲，整片天地成為了齏粉，諸聖戰場消散，重新回到了巨殿空間。
大龍刀神祇複蘇，十萬丈龍影閃現，護住了敖蛟，紫金色巨龍仰天怒吼，大龍刀瞬間漲至萬丈，敖蛟全身金色火焰浮現，灼燒出一片黑洞，敖蛟大吼，巨殿空間頂部衝出一個巨洞，太白山，衝出一道神華，太陽失色，地球震顫，無數裂紋出現在世界各處，神魔亂舞。
兩道光柱來自過去，這是最巔峰的一戰，最巔峰的皇天，戰遍四荒的皇天，大龍刀的神祇隻發出一聲哀鳴，消散在天地之間，龍族至寶大龍刀毀。
敖蛟瞬間化為蛟身，燃燒血脈之後，敖蛟身軀長至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丈，隨意吐出一口氣，便足以撕開虛空，混沌氣流在蛟軀上流轉，巨大的蛟軀已經到了天地的極限，除非成仙。
光柱撞上了敖蛟，就在短短的一瞬，光柱黯淡了幾分，“昂！！！”敖蛟一陣哀嘯，巨大的蛟軀化為了齏粉，一條虛幻的小龍逃遁，皇天一步踏出，跨過了萬丈距離，石槍插入了小龍身體，“嗷……”從天地間消失，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一陣風吹過，漫天花雨，梵音陣陣，虛空域門開啟，混沌氣流降臨，一片蕭索，一代聖者，死！
皇天絲毫不動，氣勢提到巔峰，穩穩地立在空間亂流之中，空間碎片擊打在他的身上，刹那間成為齏粉，“出來吧！”淡漠的聲音從皇天的嘴裏傳出，語罷，空間瞬間定住，慢慢彌補。
“哈哈”一陣笑聲傳來，巨大的坑洞中，一道黑色的人影緩緩升起，就像一個垂暮的老者般，全身散發出一股死寂的氣息，萬物皆成荒蕪，眼神渾濁，一片死意。
“不愧是皇天。”老者似乎是確定一般，“違反天地意誌，奪取萬載光輝，好大的魄力，元魂兩分，與天奪命，把最巔峰留到了現在。”老者聲音平淡，卻將皇天的一切都看穿了。
“魔祖，滅蒼生！”皇天開口道，氣勢如虹，震裂空間，老者滅蒼生微微一笑，雲淡風輕間，將皇天的氣勢打破。
並不理會皇天，滅蒼生看向了青蓮古佛，道：“青蓮，你也到了這步，這人就是你們的選擇？”平靜的語言，卻帶著無匹的威嚴。
“滅施主，苦海無涯。”青蓮一聲歎息，佛門光芒閃現，護住了秦穆，正處於驚駭中的秦穆全身一緊，這一切對於他來說是如此的不可思議，就在魔祖看向他的一瞬，秦穆的生命力被強行抽離了，皮膚幹涸，若不是古佛青蓮，早已化為了一片枯骨。
滅蒼生也不在意，重新看向了皇天，道：“你又是如何猜出的。”
皇天開口道：“一條惡蛟，足以斬殺他千百次，他又哪裏來的魄力與我一戰，千年前被鎮壓，就已擊碎了他的自信，隻有你，滅蒼生。”
“哈哈，不愧是執掌人族社稷神器的皇天，一條小小的蛟龍，不要也罷，真是讓我失望。”滅蒼生右手一握，一股莫名的生死法則傳出，徹底擊殺了敖蛟，就連它在天地間存在的烙印也斬殺了，徹底絕了他重生的希望，似乎從未在天地間出現過一樣。
這一手，鬼神辟易，掌控生死，幾近於仙，皇天麵色鄭重，一條條法則神鏈在他的腦後彌漫開來，神威如獄，一道時間長河流淌，皇天站立在時間長河之上，隨流起伏。
滅蒼生笑道：“你我都站在世界的巔峰，隻差一步即可成仙，我們魔族與你們人妖兩族不同，人，妖兩族掌時間，魔族掌生死，都可成聖，我倒想看一下，到底時間與生死誰才是第一法則。”
隻見滅蒼生的身後，一片漆黑魔域浮現，無數的魔族兒郎不停誕生，消亡，宇宙毀滅重生，混沌重演，銀河倒掛。
他周圍的所有生物不停死亡，重生，一道道氣流傳出，就連太古巨山也在不停毀滅間從天地間消散，這才是最巔峰的一戰，就算在遙遠的太古也從未發生過，成仙路將由此重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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